第34章(2 / 4)
正宗的英文每一句话都能翻译出来,但在看到内容时江契脸彻底黑了。
跟纪应礼说的完全相反,泽菲尔跟人聊天话题很多,有伦敦,有天气,有农场,有家人,也有江契,只不过在他们嘴里,江契只是个长得好看又事少的有钱人,大家都羡慕泽菲尔遇到了这么好的客户。
是的,在这些人眼里,江契只是泽菲尔家的客户,而每次泽菲尔都会解释,江契是他的朋友。
江契一连录了七天,内容大差不差,但跟纪应礼说得完全两码事,纪应礼就是笃定了他不会英文,所以瞎编乱造,骗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八月末,江契带着泽菲尔一家人给的一大篮子葡萄准备回国,江契还寄了一些回国。
泽菲尔也要开学了,两人同一天的飞机,在机场泽菲尔热络地与他告别:“欢迎你和你爱人下次一起来艾里。”
江契脑中闪过纪应礼的脸,他应了声,“嗯,下次见。”
泽菲尔先走,江契坐在候机室内看着纪应礼的聊天框,上次聊天还是二十天前,纪应礼说腰疼。
也不知道他腰好了没有。
江契摇摇头,好没好都是他自找的,没轻没重的。
六个小时的飞机,江契回到了熟悉的南城,看到熟悉的地方,江契还没来得急高兴就接到了杜云勤的电话。
江止住院了。
江契当即打了车去医院,暑假两人的时差大,所以基本上没怎么联系,而且有保镖跟着,江契也不认为江止会出什么事,没想到竟然生病了。
坐上了车,江契才有时间问了杜云勤,“怎么回事?”
杜云勤回道:“去沙漠回来突然就发烧了。”
江契想起之前江止是说过他暑假也要出去玩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去沙漠,毕竟沙漠的条件苦,又干又燥,正常人都难以适应,更别说娇生惯养的江止了。
江契问道:“医生怎么说?”
杜云勤回道:“还在检查,没有出结果。”
“行。”
江契赶到医院时江止刚刚从检查室被推出来了,身边除了杜云勤还有个让江契意想不到的人,纪青梧。
几个月没见,纪青梧身上的气质沉稳了许多,看向江止的脸上全是担心,江契皱起了眉头。
江契问了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回道:“过敏引起的呼吸道感染发烧,现在用了药,就看烧什么时候退了。”
江契的心沉了下去,后面医生说了一些常规注意事项,江契都没有注意听,他想起小时候江止就是经常发烧退不下来,后来才送到疗养院去的。
医生见江契脸色不好,安慰了一句,“年龄大了,身体抵抗力比之前好,不会比小时候严重的。”
江契点了头,医生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江止在打点滴,虽然发烧但人是清醒的,看到江契还朝他笑了笑,“哥,你回来了。”
江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又自责又生气,板着脸坐在病床边,“行了,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江止宽慰他道:“我没事。”
江契无语,“你没事到医院来什么?观光旅游呢?别说话了。”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纪青梧满脸愧疚地低着头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他不能去沙漠。”
这话瞬间就把江契的注意力引过去了,“是你带他去的沙漠?”
纪青梧点头承认,江契转头看向江止,“你不是跟小胖去的?”
“他说他要..”话说到这儿就戛然而止,只见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进病房,脸上的担忧快要凝成实质,一进来就急切地问道:“阿止,你怎么样了?”
来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长腿细腰身形单薄,美得雌雄莫辨,却有一种凛然不敢靠近的疏离的气质。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江契看向了江止,见他也是一脸懵的看着来人,便出声问道:“你是谁啊?”
来人抬起右手露出手腕上显眼的红绳,上面坠了一只胖乎乎的老虎吊坠,随着他手腕晃动,老虎也晃来晃去。
江止又惊又喜,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是小胖。”
来人点了头,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你还记得我。”
江止语气有些骄傲,“那当然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江契看着江止通红的脸,制止了他们即将开始的叙旧,“有话以后再说,现在养病。”说完看向了江止,“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江止抬眸看着来人,脸上浮现出心疼之色,“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两个月没吃饭啊。”
来人回道:“两个月没吃饭早就饿死了,我现在可活得好好的。”
江契见两人完全没听他的话,索性站起来,“打住,不管什么话,等病好了再说,现在全部给我安静。”
屋里当真安静了下来,在小胖的视线落到纪青梧身上的时候,纪青梧愧疚的说了声,“抱歉,顾总,是我没照顾好阿止。”
听到这句话,顾久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阿止?
江契也懵了,顾总?小胖不是许亦扬吗?
“你不是许亦扬?”
顾久屿反问道:“我怎么可能是许亦扬呢?”
江契看了江止一眼,见他要开口,连忙道:“你不用说话。”江止又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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