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纪应礼。”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向了车库,然后与江契说道:“你先上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听了他的话江契微微皱眉。
【这什么意思?嫌我碍眼了?】
【不对,要是嫌我碍眼刚才就不会跟我走了。】
【那他是嫌江止碍眼,不想被江止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江契拿出手机给江止发消息,[在家?]
江止马上就回了,[不然呢?]
江契:[出去待半个小时再回来。][一个小时。]
江止:[???][休想。]
江契:[你在家纪应礼不肯回来。]
江止:[?什么意思?]
江契:[就这意思,你快点。]
江止:[江契,你终于开窍了,别说一个小时了,一个世纪都行,幸好我早有准备,套都给你买好了,就放在你床头柜,不用谢。弟弟我祝你马到成功,功成不退,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江契:[等我明天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清一清。]
江契放下手机转头跟纪应礼说,“江止没在家,跟我回去。”说完这句话才发现纪应礼的脸都红了,“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纪应礼回了一句就下了车。
江契皱了眉,跟着下了车,车库的光很亮,江契看向纪应礼,发现他的脸确实不怎么红了。
车里很暗,刚才大概是看错了。
坐电梯的时候,江契给杜云勤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车开出去清洗。
回到家,屋里还开着灯,但江止已经出去了。江契跟纪应礼说道:“先去洗澡。”末了顿了一下,“你能行吗?”
纪应礼本就绯红的耳尖此刻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应了声,“嗯,应该可以。”
江契不太放心他,他知道纪应礼的酒量不好,“有情况就喊我。”
纪应礼点了头,拿着干衣服进了浴室,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江契就在阳台站着没有去自己房间洗澡。
窗户已经关上了,风吹着玻璃呼呼的响,江契靠在窗户上,感觉浑身都在震。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虽然不透,但若盯着仔细看是能看出轮廓的。
修长的腿,劲瘦的腰。
高高扬起的头,凸起的喉结。
哗哗的流水声,一切都与上辈子如出一辙,只不过上辈子他在门内,痴缠交融之际他从背后抱住纪应礼,强势掐住纪应礼的下巴迫使他回头,回应他的吻,氤氲的热气蒸着纪应礼,连脖颈都透着粉,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是独属于他的媚态。
“老婆,你真漂亮。”
漂亮是江契对纪应礼说得最多的话,是他顶格的赞美。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他身上冷冰冰的,但江契却不觉得冷,他好像坠入前世的迷雾中,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欢呼。
突然,浴室的门猛地拉开了,纪应礼裹着一身水雾,凌乱的衣服猝然撞进了江契的眼中,江契瞬间就清醒了,却在看清纪应礼时坠入另一场迷雾中。
刚洗完澡纪应礼整个人都透着水润润的粉,衣领微微敞开,浓郁的葡萄香气飘散出来,浓郁得把人都包裹住。
纪应礼微微垂着头,耳尖连带着侧脸红了一大片,“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落荒而逃,但江契没注意,他只感觉到一股带着葡萄香气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温热的,软香的,直袭心脏,勾得心脏横冲直撞地仿佛要击破胸膛跳出来,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缺痒的窒息感。
冰凉的水从头淋下,寒气席卷全身,冷得江契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汹涌的激情与旖旎犹如潮水一般褪去。江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把冷水调成了热水。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
江契淋了很久,洗完澡出来看到纪应礼在沙发上坐着时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纪应礼肯定回房睡觉了。
纪应礼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闭着,看着很是疲惫。衣领已经扣好了,只留下最顶上的一颗扣子,刚好露出性感的喉结。
江契喉结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走到旁边倒了杯水,走过去放在纪应礼面前的茶几上,在侧面坐了下来,“给你倒了杯水。”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水,轻道了声,“谢谢。”然后端起了玻璃杯,他没喝,只是在手里握着,手用了劲,水波轻轻地荡。
江契状似无意地问道:“公司不顺利?”
纪应礼声音有些低,听着心情就不好,“还行,就是事情多,有些累。”
听纪应礼说这话江契是有些惊讶的,纪应礼竟然会对他说累?短暂的讶异过后,江契以一种过来人的成熟论调开导他,“公司刚起步是这样的,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骗你的,其实根本不会好,就是会一直忙一直忙,只会忙着忙着就习惯了。】
纪应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抿起叹了口气,“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单打独斗好累,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
江契问道:“秦自闲和林君辰呢?”
【不能几天没见就变成哑巴了吧?】
纪应礼嘴角扯了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他们也忙,而且我们公司架构不一样,都是各忙各的,谈不到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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