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纪应礼解释:“不是,就是下午去看了青桐,他因为青梧的事状态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他。”
江契道:“你担心也没有用,我跟我舅舅说一声,让他多关注纪青桐一点,有情况随时跟你联系。”
一边吃蛋糕一边给小胖发消息的江止听到江契的话,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他哥的嘴终于软了。
纪应礼也有些惊讶,眉眼都亮了,“谢谢你,江同学。”
江契道:“顺手的事。”
吃完了饭,纪应礼就背着包出门了,江契也打算早点睡,明天早起去参加宏达的股东大会。
江契进屋拿睡衣准备去洗澡,江止蹑手蹑脚的跟在他后面,在江契转身的一瞬间出声吓他,“哈。”
江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干嘛?”
江止笑得很诡异,“哥,你这几天出去干什么了?”
江契道:“不跟你说了吗,有事。”
江止根本不信,“追到了吗?你俩正式在一起了?那我该喊他嫂子还是哥夫?”
江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了要敲他脑门的冲动,“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我对他没那个意思,我们绝对不会在一起,以后不许再瞎说。”
江止撇撇嘴,“骗鬼呢?我要信你我就是大西瓜。”
江契不想跟他多说,“爱信不信。”说完就往外面走,江止伸手拉他,“你..”
结果刚好碰到了江契手臂上的伤口,江契痛得“嘶”了一声,幸好力道不大,只是有些痛但没有出血。
江止看出了不对劲,忙问道:“哥你怎么了?”
江契反问他,“这还看不出来?”
江止瞬间明白了,眼睛都睁大了,双手一拍就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速度奇快地说:“我知道了,你想对他用强,结果他誓死不从,把你咬了,本来你们已经撕破了脸皮,但是你用钱留下他。”
江止一口气说清楚来龙去脉后,对江契的做法十分不赞同,“哥,你怎么能这样?”
江契都气笑了,“我的天,求求你,赶紧收了你的神通吧,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止据理力争,“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不然你为什么会受伤?”
江契道:“待会我就让人把你房间里的电视搬了。”
江止道:“搬就搬,我现在看短剧了。”
这一刻,江契诡异地竟然理解唐云逸了,要是从小有这么个家伙在身边,真能生生给人气死。
江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了些,“我被人捅了一刀。”
江止的眼睛里全是对八卦的热切,“是正经的刀吗?”
江契实在忍不下去了,照着江止的后脑勺就给了一下,“睡觉去。”说完就出了卧室,然后就听到了江止嘀嘀咕咕的声音,“肯定不是正经刀,这两人看着正经,玩这么花。”
这是今天江契第二次听到他玩得花的话了,他转身看向江止,“你以前到底看的什么电视?”
对上他质问的眼神,江止扭捏了一下,“哈,那种也看的。”
江契要晕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我就找院长去。”
江止道:“院长知道啊,他说我年纪不小了,虽然身体不好,但以后还是要结婚的,多了解不是坏事,我就全方位深入了解了几年。”
江契深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以后不许看了。”
江止脱口而出,“早就看腻了。”
江契无话可说,转身进了浴室,他还是重生晚了,应该在江止一出生就重生的。
因为江止的话,晚上江契就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被纪应礼关了十五年黑化后重生了。
熟悉的场景,阳光从落地窗照到他脚下,纪应礼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坚定,“江同学,我拒绝。”
江契嘴角荡开一个冷冰冰的笑,上前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拒绝?他妈的就凭你对老子做的事,容得你拒绝?”
纪应礼瞪着他,不停挣扎,江契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俯身就吻了下去,唇上刺痛传来,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江契眯起了眼睛,盯着浑身充满抗拒的纪应礼,狠狠一推将他推到了床上。
“喜欢咬人是吧,来,老子让你咬个够。”
江契冲上去把人压在身下,举起纪应礼的双手按在床上,纪应礼不停挣扎,双腿乱蹬,江契俯身在他脖颈舔舐,浓郁的葡萄香气飘散出来,让人发痒。
江契牙尖一路向下,挑开了衬衣的扣子,绯红白皙的胸膛露出来。身下人的颤栗,像是一针兴奋剂打进太阳穴,让他全身细胞都沸腾起来。
“你是我的,是你欠我的。”
就在他要更进一步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江契猛地惊醒,梦里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
江契开门,纪应礼在门口站着,他穿着睡衣,脸红得有些不正常,在看到江契时眼神有些飘忽,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我想问问,烫伤膏放在哪里了?”
江契微微皱眉,“你烫到哪儿了?”
纪应礼说道:“手突然又痛了起来。”
江契道:“我去给你拿。”
纪应礼赶紧说道:“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江契反问他,“不是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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