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她不是没犯过疑。
可每次都想不起来,甚至刚要往深里想,头便会传来锥心的痛苦,还伴随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她猛地抓起手机,拨给北京的阿姨:“我房间抽屉第二格,里面有把旧钥匙,拍张照片给我。”
没过多久,照片便弹了过来。
钥匙圈上挂着个残缺的哆啦a梦,只剩个脑袋,半个身子都裂掉了。
这是她和过去之间唯一的牵绊。从国外那家医院离开时,护士跑过来塞给她的,说是她当时身上唯一的物件。
没有手机,没有钱包,只有这把钥匙,像颗钉子,歪歪斜斜钉在她记忆的白纸上。
曾经她摩挲过很多遍,冰冰冷冷有些粗糙的质感,却还是回忆不出跟它有关的半点记忆。
为什么只在台北做过一年交换生,却对这城市的街巷熟悉得心惊?
那股扑面而来的归属感,令她内心翻涌,连北京都给不了。
她思前想后,还是抽空拿着照片问了几个本地人。
阿嫲看着照片沉思半天,瘪着嘴摇头:“这种老锁芯啊,早八百年就淘汰啦。安全性不是很高,现在周边还有谁会用喔?”
“要是……不止这周边呢?”
“唔,你去老街那边碰碰运气喽,老那种年纪大的老年人啊可能还会在用,你找找看。”
楼庭顺着这条蛛丝,一点点往前摸。
找遍好几个街区,断断续续探了大半个月,终于将目光停在了淡水的一条老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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