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3)
“无事,朕就是要在冰原上和维罗国打上一仗。”
说话间,大军已行至冰河北岸。楚昭抬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
“就地扎营,休整一日,明日伺机渡河。”
军令下达,将士们立刻各司其职。就地砍伐枯木搭建营寨,火头军生火起灶,缕缕炊烟缓缓升腾,给这支在严寒中行军的队伍增添了几分暖意。
入夜,营寨之内灯火通明,楚昭的中军大帐内,一幅偌大的维罗全境地形图平铺案上,几位军中核心将领分立两侧,凝神待命。
楚昭忽然开口:“周擎,倘若维罗骑兵自这条路径南下,你看我军该在何处设伏最为稳妥?”
闻言,周擎精神一震,心知陛下是在考验他,立刻凑到地图前,仔细端详片刻,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的一处河谷,语气笃定:
“陛下,末将以为,冰河谷最为合适!”
“冰河谷两侧皆是陡峭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长河道,骑兵一旦进入河谷,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首尾不能相顾。我军只需在山崖两侧埋伏好霹雳雷营和弓弩手,待敌军全部进入河谷,从高处往下投掷霹雳雷,敌军插翅难飞,只能乖乖受死!”
“不错!”楚昭点头,赞道:“就按你说的,在冰河谷设伏,瓮中捉鳖!”
一旁的魏破山却皱起眉头,迟疑道:
“陛下,此计虽妙,可我军毕竟没有在冰原上作战的经验。冰面滑不留足,若是战时马蹄忽然打滑,进不能冲锋、退无法后撤,反倒容易陷入被动。”
这么一说,倒确实点出了楚昭未曾细想的一点。他略微思索了下,忽然道: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各自从裘衣上撕下布条,裹在马蹄上。布条粗糙可抓地,恰好能防滑稳蹄,不惧冰面湿滑。”
周擎和魏破山闻言,皆是双眼一亮,同时抱拳:“陛下英明!末将这就去安排!”
……
翌日拂晓,天刚蒙蒙亮,一名斥候就来报:“陛下!维罗国先锋已至三十里外,约莫一万骑兵,领头的正是拔都鲁。”
楚昭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沉稳道:“传令,全军列阵,准备迎敌!”
军令如山,十万大军迅速在冰原上铺展阵型。
霹雳雷营居中驻扎,占据高处有利地形。骑兵分列左右两翼,整装待发,随时准备迂回包抄。重甲步兵压阵在后,结成坚固盾阵,严防敌军突围。阵列严整,黑压压的方阵矗立在皑皑白雪之上,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气势磅礴。
当拔都鲁率领一万维罗骑兵赶来时,看见的便是这般严阵以待的大楚军阵。他勒马眯起那只独眼,紧紧地盯着大楚阵形,神色警惕。
“将军,敌军阵列已现,我们要不要立刻发起冲锋?”身边的亲兵凑上前来,低声请示。
拔都鲁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看大楚军阵的排布,看有没有埋伏。
“不急。”他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先派一队人上去试探,切勿贸然出兵。”
他曾多次和楚昭交过手,深知楚昭此人狡猾多端,最擅长设伏偷袭,还是要小心为上。
随后,五百名精锐骑兵,率先朝着大楚军阵冲过去,这五百名骑兵皆是维罗国的精锐,骑术精湛,即便在积雪深厚的冰原上,依旧奔驰如飞,游刃有余。
楚昭站在高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队骑兵疾驰而来,神色未变,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放。”
一声令下,果断有力。
早已准备就绪的霹雳雷营士兵,立刻就将手中的霹雳雷点燃,朝着前方的维罗骑兵投去。
几十枚霹雳雷划破天空,重重地砸在维罗国骑兵中间。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一瞬间,五百名维罗国骑兵被掀翻在地,死伤不明,侥幸存活的也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撤!快撤!”拔都鲁被这突兀的爆炸声吓得心头一紧,当即慌声下令撤退。
可楚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怎会给他撤退的机会?
随着一声号角响起,提前埋伏在冰河谷两侧的大楚骑兵,瞬间冲出埋伏之地。
魏破山率领左翼骑兵,周擎率领右翼骑兵,从两侧迅猛包抄,转瞬之间,便将维罗国的一万先锋骑兵团团围住。
而霹雳雷又还在不断从高处落下,在冰原上炸开一个个大坑,积雪混合着鲜血,染红了整片冰河。
这一万维罗国骑兵从来没见过这般恐怖的武器,被炸得晕头转向,东冲西突,却始终冲不出大楚骑兵的包围圈,只能在原地被动挨打,被霹雳雷炸得尸横遍野。
拔都鲁陷在乱阵之中,亲眼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心中又恨又急。他狠狠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砍翻了两名冲上来的大楚士兵,可抬头望去,更多的大楚士兵正源源不断地涌来,将他层层包围。
“快!掩护本将军,往北撤!”
拔都鲁不甘地吼道,强制下令让身边的士兵拿命掩护他突围。他趁着乱阵,带着几十名亲信残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头也不回地朝着维罗国王城的方向逃去。
大楚骑兵在后面追击了一小段,又砍倒了几名跑得较慢的维罗残兵,见拔都鲁已逃远,便按照楚昭的吩咐,收兵回营。
楚昭骑马站在河谷山崖上,手举望远镜,看着拔都鲁狼狈的背影,淡淡道:
“不必再追,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此战,维罗国一万先锋骑兵,几乎全军覆没,侥幸逃回去的,也不过几百人,先锋将领拔都鲁更是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消息传回维罗国王城之时,伊戈尔暴跳如雷,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说什么?!”伊戈尔气的双目圆睁,“一万精锐骑兵,连一天都没撑住,就被打得全军覆没?!”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酒碗碎了满地都是。
殿内的大臣和将领们吓得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暴怒的大汗,引火烧身。
拔都鲁跪在大殿中央,浑身是伤,衣衫染血,那只独眼红得充血,满是狼狈不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