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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帮祂洗澡(2 / 2)

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窗外零星地月光照了进来,余影倚靠在浴室玻璃门边,听见带着爱意和喘息的呼唤,另一道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银白蛇尾还在拼命往门缝里挤。

余影烦躁地撩起长发,手指插入乌黑发丝,她打开烟盒抽出最后一支细长香烟,咬碎里面的爆珠,指节转着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两口掐灭烟头。

余影敲了敲浴室玻璃门,里面没人回应她,她推开看见余绵绵晕倒在浴缸里,手臂伸出浴缸,淡粉指尖被温水泡得发皱,水母的味道混合在沐浴露清香气味里,让人难以辨别。

余影拽住余绵绵胳膊将她一把抱起,余绵绵柔软身体紧紧贴在余影怀里。她抱着余绵绵走出浴室,找了块干净的毛巾擦干水渍,又帮她套上睡衣。

余光瞥见余绵绵身上的红痕,余影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她在浴室门外听得清楚,知道那些压抑的喘息是因为什么,知道余绵绵在意乱情迷时叫着她的名字。

嘎吱——门锁开了,余绵绵覆盖在门框上的能量没能阻止绥鳞,绥鳞失去耐心破坏门锁进入房间。

余影帮余绵绵盖好薄被,眼白处升起黑雾,眼眸变得漆黑。她转身冷淡地看向绥鳞。

绥鳞摇晃银白蛇尾,像狗狗摇晃尾巴那样。她猩红的血眸透着乖巧,努力微笑讨好母亲,柔顺银发披在身后,她的面容诡异又艳丽,宛若荒野里出现的蛇妖,诱惑人类产生情欲方便一口吃掉。

她爬到母亲身边,送上那条雕刻的玉坠,双手绕过母亲脖颈,动作亲昵得像是相爱依旧的恋人,“母亲的玉菩萨碎了,我亲手为母亲雕刻了一条。”

“母亲喜欢吗?”

绥鳞狂热的视线看着母亲,这次母亲没有戴面具,没有像梦境中那样让她趴好,她终于可以面对面的注视母亲。

余影以人类形态面对绥鳞,脸颊一侧爬满蛇鳞纹路,血红的纹路从她脖颈爬上脸颊。人类的壳子不足以支撑深渊之主的力量,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变成一具被吸干的尸体。但余影不一样,她能吸收一切力量。

余影手指勾着项链绳索,绥鳞送她这个项链,是在明晃晃的挑衅她。她的能量覆盖的玉坠上替海娜挡了一劫,碎掉的一半被绥鳞捡到,绥鳞根据上面的气息猜到她的身份。又把这枚害她掉马的玉坠复刻出来,再次送到她面前,不是挑衅是什么,难道是爱?

余影不相信绥鳞对她有爱,这条小蛇最初选择跟着她,也是因为玩家身上有小蛇需要的‘食物’。

游戏设定中,绥鳞还是枚蛇蛋时诞生于混沌之地,那里充斥着所有混乱、恐怖、血腥。绥鳞的蛇蛋也和其他白色蛇蛋不同,她的蛇蛋是血红色上面密布金色梵文。她是混乱邪恶的代表,杀戮和抢夺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基因。

这些东西始终改变不了,只有将绥鳞打服,只有比绥鳞更强大,才能让这条不听话的蛇,心甘情愿跪在她脚边,做她身边最听话的乖狗狗。

余影指尖挑着项链一把扯下,冰凉玉坠贴着绥鳞脸颊,“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余影想过很多种可能,玉坠用来提醒她已经掉马,或者玉坠里面装着某种监听器。

余影手指掐住绥鳞脸颊,“说话,回答我的问题。”她松开手,手背轻轻拍打绥鳞脸颊,“不是说过,要做我的乖狗狗吗?你就是这样做的?”

一点触碰就能让绥鳞陷入极度兴奋中,她伸出蛇信子舔舐母亲虎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整个人仿若坠入温柔乡里。

“因为母亲喜欢,母亲喜欢的东西我都会献给母亲。”绥鳞对待余影像是对待神明,语言虔诚又真诚,她可以用她拥有的一切发誓,如果有半句谎言让她蛇尾被砍成七截。

余影望着玉坠片刻失神,放进抽屉里,臭蛇不能离开她一秒,她转身的功夫又黏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母亲喜欢吗?我雕刻了很久,手指头都被砸出血了,好疼。”她脸颊贴上母亲背脊,刻意加重后面两句话。

余影抓住绥鳞手指,瞧见绥鳞手指上的伤口,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随即她反应过来,这点小伤对绥鳞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这条臭蛇受过比这严重百倍千倍的伤。

“母亲在心疼我,对吗?”绥鳞炙热的视线盯着余影脖颈,她伸出猩红蛇信子,舔舐余影脖颈上的水珠,将一滴滴水珠卷到蛇信上,“母亲,你好香啊。”

“如果您可怜我的话应该给我一些奖励。”绥鳞张嘴含住余影耳垂,“我想要您的爱液。”

“母亲,我的舌头细长还会分叉,保证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绥鳞尖利的獠牙咬着余影耳垂磨蹭,她接下来的话恶毒得能流出浓汁,“我都看见了,你和余绵绵牵手,还抱她。”

“母亲,请允许你的孩子向您讨点奖励。”

余影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掌心覆盖住绥鳞整张脸,绥鳞蛇信子舔舐她掌心,整条蛇沉浸在母亲香味中。

“母亲。”她低声呢喃,蛇尾缠绕磨蹭余影脚踝,她收起坚硬的鳞片用柔软蛇腹磨蹭余影。

余影推着她走出房间,“别在这里发。情。”

绥鳞贴上她的胸膛,她的背脊紧紧和木门贴在一起,垂落的黑发与银发缠绕,呼吸交缠。绥鳞握着余影的手压在门上,吐出蛇信子舔舐余影脸颊,密布蛇鳞纹路的脸颊会格外敏感,心里那点痒意跟火烧似的蹿起火焰。

余影扭动绥鳞手臂轻易的调换位置,一手扭着绥鳞手臂压在绥鳞后腰处,另一只手卡住绥鳞腰窝。

绥鳞脸颊贴着门框,呼吸喷洒在木门上,她非常不喜欢这个姿势,她看不见母亲的脸,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一无所知。

余影指腹揉搓绥鳞耳垂,将耳垂上的软肉揉红,揉得像一颗鲜红的石榴籽,余影含住绥鳞耳垂,蛇信子肆意玩弄耳垂上的软。肉,她卡住绥鳞腰窝将她按在门上,“我的蛇信子也会分叉,你要不要试试?不过我得提醒你,最好叫得小声一些,别让摄像机捕捉到声音。”

绥鳞胸膛贴着粗糙的门框,深v领口裸露大片白皙皮肤,皮肤在门框上摩擦磨得泛红,红眸闪烁兴奋,“是因为余绵绵吧?”

“母亲似乎很在意她?我偏要浪。叫,叫大声一些好让她听到。”绥鳞想转动身体,但余影力量太过强大将她死死压制,她猩红的眼眸盯着余影,难以掩盖身体被余影触碰时的兴奋,“毕竟,我才是母亲的乖孩子。”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有没有机会叫声音。”余影咬了一口绥鳞耳垂,在她银白蛇尾上用力一拍,落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听话的坏蛇蛇,就是欠调。教。

作者有话说:

[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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