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妈妈妈妈(2 / 4)
古堡周围异常的安静,甚至能听见海风吹拂时发出的声响。余影将枪支别在腰后,双手缓慢地推开古堡大门。
古堡大厅内没有一丝光亮,余影转身回望黑水岛的天空,天空依旧乌云密布,似乎随时都能降下一场大暴雨。
余影鼻腔充斥着潮湿的气味,那是雨水降落在沙土里时才会产生的气味,大厅内十分闷热像是踏入一间桑拿房。
她刚踏入大厅腰肢被一条银白蛇尾卷住,粗壮的蟒蛇蛇尾紧紧的勒住她,将她拖进隐蔽的角落。
余影跌落在蛇蛇临时搭建的巢穴里,她身下全是柔软湿哒哒的衣物,而某条蛇的蛇尾巴从她的脚踝往上缠绕,她只好将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腿被蛇尾缠绕到大。腿。
“母亲。”绥鳞脸颊凑到余影脖颈一侧,她高挺的鼻梁贴近余影脖颈,炙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到余影脖颈上方,她猩红的瞳孔盯着余影,“母亲,您的身上怎么会沾染人类的气味?”
余影察觉到一丝危险,下一秒她被绥鳞扑倒在角落,闷热湿润潮湿的巢穴内,周围是一本本书籍上方是一张书桌,像小孩搭建的秘密安全屋,书桌上方红色蕾丝的贴身胸/罩在在她眼前晃动。
“绥鳞。”余影从前面抱住绥鳞,将躁动不安的绥鳞抱在怀里,她掌心抚摸绥鳞光滑细腻的背脊,沿着绥鳞背脊脊椎慢慢往下抚摸,“我在。”
眼前的绥鳞是无比的真实,让余影有瞬间恍惚,难道她的孩子真的成功逃离了实验室?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绥鳞危险地眯起眼眸,她鲜艳的红唇贴近余影脖颈,她微微张开红唇露出尖利的牙齿,对准余影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余影背脊撞到书桌上,绥鳞完全扑倒她,银白漂亮的蛇尾缠绕她的双腿。她没有感到疼痛,反而一直在安慰绥鳞的情绪,她放松身体让更多的血液流进绥鳞温润的口腔。
“绥鳞,绥鳞……”她一遍又一遍亲昵的呼唤绥鳞。余影很喜欢这条银白小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绥鳞,哪怕绥鳞想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她也会解开衣服扣子奖励绥鳞。
余影还未察觉到危险,她不知道从她踏进古堡那一刻起,她就踏进了一场未知的虚拟游戏。
绥鳞红唇中伸出分叉的蛇信子,她仔细舔舐母亲脖颈间的伤口,舔舐伤口处冒出的血珠,她牵着余影掌心放在胸口。
她睁着血红色竖瞳询问余影,“母亲,您感受到了吗?感受到我对您炙热的爱了吗?”
余影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沉浸在这场虚拟游戏中,无法辨别游戏中的绥鳞和现实中的绥鳞。
绥鳞激烈的吻她,滚烫的唇瓣落到她鼻梁、脸颊上方,绥鳞双手捧着她脸颊,“母亲,请让我与你身体融为一体。”绥鳞炙热的眼神盯着余影,手指缓慢解开余影衣服纽扣。
她向母亲叙说浓烈的爱意,这些积压已久阴暗的爱意在此刻像洪水般爆发,“母亲,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请您允许您的孩子对您这样。”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余影脸颊,她俯下身亲吻余影起伏的胸膛。
余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伸手掐住绥鳞脸颊,逼问眼前的绥鳞,“你到底是谁?我的孩子在哪?绥鳞在哪?”余影手指夹住绥鳞红唇中那条分叉的蛇信子。
绥鳞非常突兀的笑着,她妖艳魅惑的笑着,她趴在余影肩膀上笑得不能喘气,身娇体软地靠在余影怀里,她冰凉的指腹揉搓余影微微发烫的耳垂。
她靠近余影轻声说:“我当然是您的乖狗狗。”
“你不是。”余影十分笃定眼前的怪物不是她的蛇宝。
她清楚的记得绥鳞在潮热期的每一个表情,绥鳞会被人类身上的温度烫得吐出蛇信子,绝不会像现在一样表现得特别平淡。她记得绥鳞闪烁泪光的红色眼眸,记得绥鳞白皙脸颊上泛起红晕,记得绥鳞唇边挂着的奶渍。
眼前这个没有任何表情的怪物,绝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本来想吃掉了你的。”祂褪去绥鳞的壳子露出一个庞大的身体,祂的全身都是绿色的疙瘩,疙瘩里面包裹着某种透明物质,祂用尖细魅惑的声音说:“真是糟糕呢,被您发现了,我的母亲。”
祂兴奋地咧开口器,口器张开从祂的身体里冒出深绿色浓雾,尖利的獠牙上挂着黏液和人类的血液,祂伸出了绿色肥硕的舌头,“母亲,我渴望得到您已经很久了,我在实验室里曾偷偷窥探过您。”
“您不记得我了吗?不过也没关系,我会把你拖回深渊让您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我,沦为真正的怪物之母。”
祂迅速飘到余影身边,软绵绵的疙瘩蹭到余影身体,祂趁余影毫无防备时,伸出口器中如同藤蔓般的舌头舔舐余影,余影手臂上滴落黏糊糊的绿色黏液。
“那三只诡异物有这么舔过您吗?祂们有让您好好舒服过吗?”
余影闪到一侧扯下餐桌上的餐布,快速的拧成一股麻绳,她对着诡异怪物勾勾手指。这些怪物就会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过来,祈求自己能得到母亲的疼爱。
“母亲,您要和我玩游戏吗?”祂绿色幽深的眼眸打量着余影,圆滚滚的不可名状的身体中央长出一条黑色尾巴,一条丑陋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尾巴。
“我听说您和深渊蟒蛇喜欢玩一点小游戏,刚好我也比较抗揍,非常乐意陪母亲玩一些小游戏。”祂调转方向背对着余影,光是想想已经让祂足够兴奋,“母亲,您可以开始了。”
余影不敢浪费手枪里的子弹,对付这种级别的怪物也不值得她浪费子弹,她用餐布死死勒住怪物脖颈,抬腿把怪物踹得趴下脸颊贴着地面,余影抬腿踩住怪物背脊,她缓慢收紧手中的力道。
“我再问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怪物被勒住脖颈不停地喘息,祂不甘心,祂和那三只诡异物都是怪物,为什么怪物之母只偏袒那三只怪物,从不怜悯和施舍祂们。
看来那个人类说得对,只有抢夺才能得到怪物之母全部的爱。祂完全被余影压制在脚下,余影勒住祂的脖颈似乎要将祂肥硕的脑袋勒断。
“母亲,您难道从未爱过我们吗?”
余影没有回答祂愚蠢的问题,在没遇到三只诡异物之前,余影爱的人只有自己。
“绥鳞在哪?”余影拉紧扭成一条的餐布,“回答我。”
“您这么想知道吗?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祂以为余影会受此威胁从而满足祂,祂觊觎怪物之母很久很久,不然祂也不会选择跟卑鄙无耻的迪恩做交易。
“不想说吗?那就永远别说了。”
祂没来得及尖叫,当祂张大嘴巴想要再次呼唤怪物之母时,一团黑雾钻入祂的喉咙,黑雾长出短小的触须将祂喉咙里的血肉缝合在一起。
祂看见余影身后的黑影,张大嘴巴急切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祂想把秘密告诉余影。然而一切都晚了,当祂选择跟迪恩做交易时,祂就应该知道迪恩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雾从怪物嘴里飘出,余影想要治愈怪物破碎的身体,但事情的变故发生在瞬息间。
余影看见怪物的身体迅速膨胀,怪物费劲地伸出触须拽住祂手腕,在怪物死亡前,她听见了怪物的呓语,“陷进……母亲跑……快跑……”
祂丑陋布满疙瘩的身体瞬间炸裂,迸发处绿色荧光。祂像一堆流动的数据消失在余影眼前,余影伸手抓住其中一片数据残渣。
是游戏,她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象,在她身边的怪物都只是一串游戏数据。绥鳞,绵绵,司律她们到底在哪,她担心自己耽误救治的最佳时间,她害怕她的‘孩子’变成一串随时消失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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