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你就这么好欺负?(1 / 2)
赔罪?
苏晚晚愣了愣。
她可不信方如烟有这么好心给她赔罪。
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给她下药来了。
苏晚晚坐在梳妆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她记得上一世方如烟也借着‘赔罪’的名义来过一次。
那时她刚怀上孩子,胎相刚刚稳下来。
方如烟带着笑、带着礼,一口一个嫂嫂喊得亲热。
那时她傻,竟真以为方如烟知道错了,想和她重修旧好,欢欢喜喜将人迎进门。
甚至还给方如烟找好了理由。
毕竟是借住的表小姐,是个外人,下人们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让她常来院子里坐坐。
结果呢?
她坐到了‘九死一生’回来的严朗身上。
甚至在苏晚晚将方如烟捉奸在床时,在严朗身下喘地得愈发九转十八弯。
苏晚晚气急,打了方如烟一巴掌。
这场景被偶然路过的下人看到,把表小姐勾引世子的消息传扬了出去。
结果却被严朗误以为苏晚晚蓄意报复。
于是,苏晚晚的噩梦开始了……
严朗把所有奴仆召集在前院,当着所有奴仆的面扇了苏晚晚二十个巴掌。
苏晚晚脸颊高高肿起,当家主母的威严被严朗和方如烟踩在脚底,碾进土里。
她受罚的情形被严朗添油加醋传了出去。
京中关于苏晚晚‘妒妇’的流言,一夜之间在京城传开,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
提及苏晚晚,再也不是对她的嫁高门的艳羡,而是鄙夷,连夫家表小姐都容不下的人能有什么肚量。
有头有脸的妇人们渐渐开始疏远苏晚晚,连带着侯府的女眷也瞧着不顺眼。
蓝氏嫌她损了侯府声誉,总是寻到错处惩罚苏晚晚,专挑那些剧痛又不伤胎儿的地方打。
后来书抄完了,苏晚晚便被罚去打扫院子,不允许地上有一片叶子,否则又是一顿毒打。
直到终于熬不住倒下小产了,她以为终于能消停一段时间时。
流水一般补品被塞进苏晚晚嘴里,生生把孩子救了回来。
彼时她身形消瘦如竹竿,却挺着个比皮球还大的肚子。
方如烟假惺惺来探望,却日日在她面前说着和严朗恩爱的细节。
苏晚晚终于崩溃,跳进池塘想一死了之,又被严朗救回,用镣铐锁在柴房,扒光了衣服以便观察胎儿。
活得比之猪狗都不如……
想起上辈子的遭遇,苏晚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对于方如烟这个导火索更是没了善意。
“小姐,表小姐到门口了。”
秋荷附在她耳边低声提醒。
苏晚晚微微点头,将白日从严朗信中刮下来的催情药藏在指甲缝中,以备不时之需。
刚做完这些坐下,方如烟就进门,侧着身子在她身旁坐下了。
看着眼前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苏晚晚,方如烟嫉妒地直冒酸水。
若当初嫁入侯府的是她,现在苏晚晚拥有的一切,包括严尘都是她的!
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方如烟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却只能咬牙压下心中的妒忌,挤出笑脸。
“嫂嫂倒是清闲,从正午睡到太阳落山,可让如烟好等。”
“想当初朗哥哥在时,嫂嫂总是从早忙到晚,瘦瘦小小一个活像被人苛待似的。”
“如今跟了侯爷,不仅面色红润、脸上有肉,还有更有威严,嫂嫂休息时更是无人敢打扰。”
“不再是从前那个,旁人说话声音大些就委屈巴巴直掉眼泪的可怜人了。”
“嫂嫂真是好福气……”
苏晚晚嘴唇嗡动,眼里转瞬便蓄上了泪花。
“如烟何必挖苦我?我与侯爷……那是不得已。”
“夫君最重香火,奈何命运弄人害他早逝,我身为未亡人总该给他留个后,否则九泉之下,我有何颜面去见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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