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卑躬屈膝(2 / 4)
“他跟我说,江逸在疗养院定期吃一些抗抑郁和焦躁的药物,好像有点影响性.功能,导致他心情再度低落,成了恶性循环。”
陈予眠讲来,唇角便又不由自主地抿起,很是苦闷,脑袋一歪,倚在他臂膀:
“是不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话?”男人挤了挤眉头。
陈予眠蹭着他的肩头抬眸,眼神堪称是楚楚可怜。
宁琛继续开口:
“你以前从来不会想这种事情,跟在邵卫明身边久了,心思变得这么重?”
“他们既然妄图你的垂爱,就该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且不说这消息真实与否,都是他自作自受而已。”
他们俩彼此挨得很紧,外头北风咆哮,窗子一隔,身边宛如春日。
可在这恬静的夜里,两个人谈及的却是些并不在场的角色。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可能不会有这种情绪,但江逸,他没有他哥那么深不可测,也没有邵卫明总是自尊心作祟的别扭,对我很真心实意,我能感受出来。”
陈予眠搂着他的手臂,眼睛缓慢地眨动,心中渐渐平和:
“其他人都还在我身边逍遥地生活,他却遭受这些,我觉得有点不太公平。”
“你在替他鸣不平?他有这么跟你说过吗?”
宁琛此言既出,他便噤声了。
男人追问:“我问你,你后悔你所做的这一切决定吗?”
陈予眠果断摇头。
“那他呢?你觉得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后悔不后悔?”
这次陈予眠也摇了摇头,频率放缓:“不知道。”
宁琛闻言,忽而吐出一口气,微微抬了抬下巴,貌似是笑了,揽住他的腰:
“他不后悔,你放心吧。”
“就算是明明知晓结局,如果让他重来一次,他也会费尽心思想把你绑在自己一个人身边的,就算没有那些陷阱,他自动也就掉进去了,这是命。”
他不清楚陈予眠听懂多少,又理解多少,只见对方纤细的手指撑住额头,显然是不想再谈下去了。
“去泡个澡,我抱你。”
宁琛将他捞进怀里,嗓音柔了下来。
陈予眠乖巧趴在他肩头,没说话,轻轻合上眼。
他好像从来没有把宁琛划进那些男人的范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总认为,这个人在他这里应该是不一样的。
翌日,陈予眠被他缓缓摇醒,就看到了邵卫明的消息。
男人大清早就来楼下候着,接他回家,像是多一秒都不想让他在别的狐狸精那里待。
陈予眠拎着个纸袋子坐进他车里时,从头到脚隐隐透着一股刚睡醒不久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他,软绵绵的,很乖,很好欺负。
邵卫明作势给人系安全带,身体稍稍侧倾,连同脊背拱了起来,完全笼罩住他,却并不动作。
陈予眠疑惑地掀开眼皮,还没看清楚,他就亲了过来。
“嗯……”
他被压在副驾驶,手搂上男人的脖子,眼睛闭了起来。
黏糊了许久,他才恍然回神,朝邵卫明脸颊轻轻一拍。
男人脑子不甚清晰,身体听话地退回去些,只是目光仍缠绵:
“袋子里是什么?”
“王姨知道我爱吃他们那里的年糕,托亲戚寄来的,让我拿点回去。”
“也正好,快过年了。”
邵卫明再次贴上去,咬了一口他比年糕更软弹的脸。
此举立即恢复了陈予眠的战斗模式,他抬起拳头猛敲男人脑袋:“你有病啊。”
“我有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老婆?”
不管怎么挨揍,他就厚着脸皮往陈予眠颈窝里贴。
他生怕冷到副驾驶这位娇少爷,暖风开那么高,这时候两人皆十分燥热。
“邵卫明,别逼我扇你。”
他按着对方吃了一通豆腐,还不知足,脱掉外套倚在驾驶座深深吸气。
扇一巴掌对现在的他来说,算是奖励,但待会儿还要上班,挂着印子总不大好看。
一月底,首都大雪。
陈予眠已经好久没有在家见到过这样鹅毛纷飞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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