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读书认字,端倪初现!(1 / 2)
沈宽故作惊恐,站起来不知所措。
“陈……陈常役!”
“你要来一口么?”
说着,便把筷子递到脸前。
陈献闻言一脸嫌弃,冷笑道:“混账,谁让你……”
他话说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妥。
自己不给人吃饭,难道还不准人家吃点野菜了,再说野菜又是自然生长,不归任何人管束。
陈献越想越气,正准备找茬。
沈宽两只手故作无处安放的样子,一脸局促道:“陈常役,我是想早些把水缸填满,不给您脸上抹黑。”
“您罚我是对的,谁叫我干活儿不利索!”
这话若是让柿子听见,恐怕要拱手一拜,大喊一声:“傻宽,你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不去做官,简直太可惜了!”
沈宽住着的大通铺都是什么人,各个王公子孙、非富即贵,官场上那点事儿夜里拿来当谈资,全都被沈宽一字不落地听入耳内。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他看来官老爷的心眼子不比村里勾心斗角来得少。
陈献听了这番话,刚要发的火全都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
这小子比起之前,好像……
没那么傻了。
眼看没法出气,自己又白白浪费了大半日修行时间,自然没理由再留下来,陈献一甩袖子,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管这混账了,他爱干嘛干嘛!
在他走后,沈宽仍旧像之前一样,偷偷的埋锅做饭。
一脸数日下来,沈宽汲水时做的标记再也没被人破坏,他这才放心进入黑土空间。
刚进去瞬间,映入眼帘的是绿汪汪的稻浪,灵稻长势喜人,剑叶已经吐出稻穗,再过两三日便可丰收。
他来到编好的木砻前头坐下,转动木头磨盘,确认自己的手艺并未失效。
现在就差簸箕了,沈宽下午也不去挑水了,抽出竹条开始编织。
两日后,黑土空间内充斥着金黄稻海,沈宽坐在地上,痴痴的笑了。
“成了,终于成了!”
他绕着三千来株稻谷转了两圈,发现没有一株不让他欢喜,各个颗粒饱满,要是放在村里头,这就是一家人全年口粮了,也不知爹和娘怎样了。
爹娘给地主种地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到头来连一间遮风挡雨的青瓦小院都没有,一家人挤在一件泥屋里,夏天闷热,蚊虫不生厌烦。冬天又冻的骇人,手上脚上全是冻疮。
哪怕是生火做饭,都怕火大一点烧了房子。
想到这里,沈宽自嘲一笑,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磕了三个头。
“爹,娘!”
“宽儿不孝,就当我死外头了!”
一粒泪珠沿着脸庞滑落,沈宽起身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凶狠起来。
“仙人的位置,合该有我一份!”
言罢,沈宽摸出提前磨好的石镰,弯腰将黑土地上的稻穗一株株割断。
脱壳、簸筛,谷屑飞扬。
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劳作,直至半丈高的灵米堆在眼前,沈宽无声笑了。
拿来铁锅,装上灵米,浇入清水,点燃稻杆,一系列动作过后,黑土空间氤氲着一股特殊清香,沈宽仅仅是闻了一口,便觉头脑都清醒了三分。
他并不着急,灵米烹煮时间很长,先把其余糙米种下地再说。
这片黑土空间沈宽估量过,约莫一幕见方。
之前第二轮种植的时候,只能种下一小半,如今灵种变多,自然该全部种下。
不过为了防止陈献杀个回马枪,沈宽始终留着半丈见方的地块,种着野菜和野果。
连续添柴七八次,从正午到深夜,白白胖胖的灵米吸饱了水粉,显得愈发晶莹,颗颗洁白赛过珍珠。
沈宽趴在锅前深吸一口,脏腑传来深切的饥饿感,诱人的米粒排列其中,这是常役才能有的待遇。
没有二话,沈宽挑起一筷子,小心翼翼放入口中。
灵米入口清甜,清甜的香气在口腔回荡,沈宽眼睛一亮,这是他目前吃过最好吃的米,仅次于白面馒头。
当下他顾不得其它,埋头一筷又一筷往嘴里扒饭。
半盏茶时间,筷子从沈宽手上滑落,他摸了摸圆滚肚皮,慵懒的靠在干草垛上。
正当他抹抹嘴,想要眯眼休息片刻。
四肢百骸却渐渐涌起一股暖意,这暖意来的十分缓慢,像是泡在温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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