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能屈能伸(1 / 2)
魏青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缓缓摇头,语气诚恳,故意带上了几分哽咽:
“娘娘明鉴,郑婕妤……对奴才确有旧恩,她传召,奴才身为下人,不敢不从。
但奴才心里清楚,自踏入昭媛宫那日起,奴才的主人便只有娘娘您一人。
娘娘才是奴才的天,是奴才心中唯一需要效忠、唯一值得效忠的人。
昨日前去,只为全昔日主仆一场的情分,绝无他意,更不敢有半分背叛娘娘之心,若娘娘因此厌弃奴才,奴才……死而无怨。”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承认了与郑婕妤的主仆过往情分,强调了被动与全情分。
又将绝对的忠诚旗帜鲜明地插在了王昭媛这边。
甚至以死而无怨将姿态放到最低。
王昭媛脸上的冰霜神色,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些许。
她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审视取代,冷哼道:“哼,巧舌如簧。本宫姑且信你这一次。”
她顿了顿,对旁边的春兰道:“去,把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来给他。”
春兰应声而去,很快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仍趴在地上的魏青。
魏青心中冷笑,打个巴掌给个枣,胡萝卜加大棒。
他所料没错,对方根本没想杀自己,只是想要用这种驭人之术pua彻底掌控自己。
但是自己是谁?自己是九年义务教育不漏鱼,从小就学屠龙术的新时代接班人!
小小后宫娘娘,还想pua拿捏自己?等着吧,看自己以后如何狠狠枪毙你!
王昭媛的神态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语气却霸道:“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再与郑婕妤有任何来往。
若再让本宫发现你阳奉阴违,绝不轻饶!”
“奴才谨记娘娘教诲,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娘赐药!”魏青忍着痛,艰难地行礼。
“至于惩罚……”王昭媛瞥了他一眼:“明日开始,你去昭媛宫的膳房当差,好好反省几日,滚下去吧。”
“奴才遵命。”魏青再次叩首。
然后才在传唤赶来的小安子和小余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退出了昭媛宫。
手中的金疮药瓷瓶,被他紧紧攥住,青筋暴起,少年眼神坚毅:“东厂,月底的东厂考核,自己一定要进入东厂,才有可能彻底摆脱如今命运!”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再怎么讨好女人,舔狗到再高境界也只能成为舔狗奴才,唯有提升自己方是王道!”
殿内,王昭媛望着魏青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难测,许久,才转身回到座榻上,玉腿合并微微摩挲
“小狗崽子,看你以后还敢和郑婕妤藕断丝连,你的手艺和口才只能属于本宫!”
回去路上,魏青调动自己体内元力,甚至阴阳鼎炉中的阴阳之气恢复自己。
连好兄弟都能治愈失而复得,魏青屁股上的外伤更是肉眼可见速度恢复。
魏青被小安子和小余子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直房院走。
两人表面上虽是一副担忧惶恐的模样,但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丝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嘴角甚至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尤其是看到魏青臀腿处衣衫渗出的血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也有今天”、“活该”。
魏青何等敏锐,前世在生死战场上锤炼出的观察力,让他捕捉到两人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窃喜情绪中。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让两人不用搀扶自己,自己一瘸一拐的走。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宫墙拐角,小安子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小余子嘀咕道:
“啧,瞧见没,这顿板子挨得……真叫一个结实,之前多风光啊,这下可好,被打发去伙房了,嘿嘿。”
小余子也憋着笑,小声应和:“可不是嘛,还以为攀上高枝儿了呢,结果……哎呦,这屁股开花的样子,可真够瞧的。”
他们以为魏青重伤之下耳力不济,却不知魏青元力在身,五感远超常人,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就在两人暗自得意,以为终于能看到这位新晋院头狼狈落魄模样时,魏青忽然停下脚步。
“笑得很开心?”魏青声音平淡,让两人心底陡然一寒。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魏青左右开弓,闪电般抬起右脚,灌注了元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哎哟——!”
“啊呀——!”
小安子和小余子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从臀后传来。
剧痛瞬间炸开,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像两个被踢飞的破麻袋,惨叫着向前扑飞出去。
“噗通!”“噗通!”
两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脸朝下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小安子门牙磕在石板上,当即就见了血,疼得他眼前发黑。
小余子则摔得七荤八素,胳膊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估计是擦破了一大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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