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血溅冥棺,钉穿四肢(1 / 2)
大禹三年,春夜。
京郊乱葬岗。
没有花轿,也没有喜乐,只有漫山遍野的磷火和令人作呕的腐尸气。
一口黑漆楠木棺材横陈在荒草深处,棺头贴着一张猩红的“囍”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连月亮都被吓得躲进了乌云深处。
“快!按紧了,别让她挣开!先把嫁衣给她穿好。”
王氏尖锐的嗓音里透着慌乱,划破死寂的夜。
云归遥的衣裳被扯掉,只剩一件肚兜,她挣扎得太厉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两个粗使婆子竟然按不住她,被她狠狠撞翻到地上。
“王凤英!是你,是你杀了我娘!我看到了!”
云归遥双目赤红,左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剧痛如裂!当年她被扔进乱葬岗,一枚不知名的碎片刺入眼眶,自那之后,她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人人避她如鬼物,只有大哥将他捡回去藏在乡下,当眼珠子一样疼。
此时,暗金色的纹路在眼眶深处疯狂闪烁,强行撕裂了黑暗!
无数破碎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炸开……
“你作的那些恶,我全都看到了!”
仇恨让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疼痛。
她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扑向王氏,狠狠抓向那张虚伪的脸!
“啊——!”
王氏猝不及防,被云归遥一把扯散了精心梳理的发髻,满头珠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发丝凌乱地垂下,脸颊上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我的脸!我的脸!”
王氏捂着脸,看着手上的血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给我打!往死里打!”
云归遥还要再扑,却被反应过来的婆子从背后死死勒住脖子,膝盖狠狠顶在她的腰眼上。
“呃……”
她几近窒息,被迫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
王氏披头散发地冲上来,手里端着一碗泛着幽蓝光泽的鸠毒,捏住云归遥的下巴,强行往下灌!
“唔!咳咳咳……不要……你走开……哥哥,哥哥救我……”
毒酒顺着喉咙灌入,腐蚀着她的嗓子,像火烧一般,云归遥拼命想要吐出来,却被王氏死死掐住喉咙,强迫她咽下。毒酒入腹,剧痛在腹中炸开,云归遥吐出一口血,地上的白衣被染红了裙裾。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先给云归遥穿上猩红的嫁衣,又将一些刻满符咒的金饰给她戴上,终于将她按在了棺底。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云归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婆子拿着几根足有寸长的粗铁钉一步步逼近。
“给我!”王氏亲自接过锤子,将铁钉抵在她手腕上,冰冷尖锐的触感让云归遥心魂惧裂!
“不……不要……”
铁锤重重落下!
长钉贯穿手腕,发出刺穿皮肉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铁钉深入木板!
“啊——!!!”
云归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唇齿满是污血,声音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鲜血从手腕喷涌而出,顷刻间便染红了嫁衣。
“叫啊!继续叫!”
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乐章,眼中满是疯狂。
“砰!”
还没缓过劲来,第二根长钉已狠狠钉下!
云归遥眼前一黑,身体陡然间向上弓起,又重重摔回棺材里。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叫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嘶吼。
“砰!砰!”
紧接着是双脚脚踝。
四根长钉,将云归遥的四肢死死钉在棺材板上,鲜血顺着棺底渗出,蜿蜒流下,染黑了棺材下腥臭的泥土。
“呃……呃……哥哥……疼……”
云归遥昏厥过去又被痛醒,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想蜷缩,想躲避,可四肢被钉死,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毒酒的剧痛,加上四肢被钉穿的酷刑,让她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嘶哑。
“这就对了。”
王氏看着被钉死在棺材里、动弹不得的云归遥,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她凑近云归遥耳边,阴森森地低语:“我知道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看到了又怎样?还不是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都得死。”
“罢了,如今你好歹也得喊我一声母亲,你可别说我这当母亲的对你小气,这些金饰就当是给你的陪嫁了,也算是全了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她有些心疼,可这些东西是圣上赏赐,有皇家印记,拿了也用不了,反而平添把柄。
就在这时,乱葬岗的阴影处走出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
俊美中透着阴鸷的苍白,腰间悬着一枚象征皇族身份的蟠龙玉佩。
王氏迎上前,卑躬屈膝地行了一礼,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封沾着暗红指印的密信。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