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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一口咬住了他(1 / 1)

可还没等他出声质问,怀里的云归遥突然动了。

她抬起头,原本左边那双眸子漆黑如墨,但此刻竟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诡异金纹,带着属于厉鬼最原始的贪婪与渴望,那双眼睛,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美味绝顶的佳肴。

“司长烬,你……好香……”

她喃喃低语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下一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揪住司长烬胸前的衣襟,将他向后一推。

力道很轻。

司长烬没有抵抗,配合她的力道,顺势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云归遥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床上的花生桂圆隔得他有些难受,司长烬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没等司长烬做出反应,云归遥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薄唇。

又被她得逞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司长烬有些懊恼,但是,他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某个空洞的地方在不断被填满。

可惜这不是什么缠绵悱恻的亲吻,而是野兽捕食般的撕咬,她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磕破了他的唇角,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两人唇腔里蔓延。

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相贴的唇齿,疯狂地从他体内掠夺着精纯的煞气,司长烬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在不断被抽离。

“唔——”

那股被强行抽离魂力的感觉极其诡异,像是灵魂深处被人狠狠剜去了一块。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战神,此刻也感受到神魂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没有推开她。

透过两人紧贴的身躯,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云归遥脖颈上的狰狞的黑色裂纹,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退。

她太虚弱了。

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游魂。

司长烬眼底的戒备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暗色。他眯起眼,感受着唇上那温软却带着致命威胁的触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纵容着她的掠夺,甚至主动将自己体内最核心的煞气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归遥终于松开了口。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苍白的脸颊因为汲取了足够的力量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迹,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饱……”

听着她像个吃饱喝足的小动物一样嘟囔着,司长烬伸手抹去自己唇角渗出的血丝,看着她唇瓣上沾染的红,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胸腔震动,震得趴在他身上的云归遥有些发麻。

“夫人好胃口。”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危险又暧昧的暗芒,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毒的蜜,“只是不知道,我这身血肉,够不够夫人塞牙缝的?”

然而,预想中的回答并没有到来。

这才发现她将他吃干抹净之后,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就像是一只吸饱了血的餍足猫儿。

紧接着,“吧嗒”一下,她的脑袋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眼睛都没睁,竟然就这么……秒睡了过去,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很快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不仅睡了,甚至还将腿架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

司长烬保持着单手捏着她下巴的姿势,僵在哪儿足足有三息的时间。

狭长的黑眸低垂,看着怀里睡得四仰八叉、毫无防备的女人,再看看自己被咬破还渗着血丝的唇角。

堂堂镇北将军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狠狠跳了两下。

这哪里是娶了个娇滴滴的新娘回来,分明是给自己请回来了个吸血鬼祖宗!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云归遥是被一阵轻叩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喜床上。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榻边微凉的温度。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紫衣的丫鬟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那丫鬟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身姿挺拔,不像寻常伺候人的丫鬟,倒像是个练家子。她目光快速扫过云归遥那身破烂的天青色素衣,眼中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夫人醒了?奴婢紫鸾,奉将军之命伺候你,以后奴婢便是您的贴身侍女了。”

云归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她不喜欢被人伺候,活人算计太多,她更喜欢跟死人相处。

“夫人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了,将军吩咐奴婢带您做一些新的。”

云归遥的目光落在身上那件天青色的裙子上,又闻了闻袖口,嫌弃地皱了皱眉:“确实该换换了,这一身腥气,连鬼都嫌弃。”

紫鸾听到她的嘀咕,不由得莞尔:“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带您去库房挑几匹上好的云锦,再叫京城最好的师傅来量身定做。咱们将军府的库房,可是连宫里都比不上的。”

“你倒机灵。”云归遥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个丫头,倒也没那么讨厌,“行,带路吧。”

两人一路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了将军府后院的库房。

推开门的瞬间,云归遥不禁挑眉,前世的云归遥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她可是能照见亡魂七世业孽的孽镜台,什么东西没见过。可这满屋子的紫檀木架上,整齐码放着各色绫罗绸缎,流光溢彩,晃得人眼晕。

紫鸾手脚麻利地取下好几匹料子——有流光溢彩的蜀锦、薄如蝉翼的鲛纱,还有千金难求的云锦,一股脑捧到云归遥面前:“夫人,您看这几样可还有合心意的?”

云归遥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那几匹名贵的布料上划过。

“料子虽好,却压不住我身上的死气。”她将那些足以让京城贵女们抢破头的料子推到一旁,兴致缺缺地摇头,“而且,这些布虽然名贵,却沾满了活人的算计和因果,穿着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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