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5)
陈木这里出现了新的问题,蜡液不会在他写字的时候就快速出现,移动的时候就老老实实。
“这种不算。”
“哪种?”
陈木把蜡烛一歪,一滴蜡液啪嗒掉进原放左侧腰窝,敏感的紧实腰腹瞬间收紧,看上去韧劲儿十足,手感极佳。
陈木:“这种。”
原放明白了,就是啪嗒啪嗒的不算,要一连气写的才算,不耐烦的:“快点的吧。”
陈木瞧着那滴凝固的蜡液把腰窝盖住,上手把蜡液抠开了,腰窝有得以重见天日。
蜡烛几乎烧了一半,4个字目前只写了一笔,进展缓慢。
陈木继续写,随着他移动蜡烛原放的手指也跟着动,俯视着原放的陈木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蜡液变成了线,原放是线的另一端被绑住的人偶,有意识的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莫名的有点乖巧。
而乖巧这两个字出现在原放身上就很不可思议。
原放跟着陈木把第一个字写了出来,自信的:“我,第一个字是我,对不对。”
陈木公事公办:“我不能回答。”
沾了不少蜡油的手举着越来越短的蜡烛,在原放的背部中心开始写第二个字。
原放一笔一划认真跟着,跟着跟着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妈妈也玩儿过这个游戏,但那个时候他哪认识字,就是猜个一二三都会因为觉得痒,只知道嘎嘎乐猜不出来。
蜡液在珍珠下方顺着脊椎窝缓缓流下,将脊椎窝填满,陈木注意到原放跟着写的手不动了,食指抵在凝固的蜡液上。
“别走神。”
说着手指向上一抠,把白色蜡液从脊椎窝里撬了起来,像是撬起男人的脊骨被他攥在手里然后丢掉。
再由他用蜡液重新为男人画出一根脊骨。
原放回过神:“我才没走神,你赶紧写你的。”
蜡液重新顺着脊椎窝向下写这一笔,原放的腰就跟着蜡液滑到的位置一点点塌下去,像是他这具结实的身体承受不了蜡液的重量。
拱起来的囤就变成了主动送到陈木夸夏的局面。
比陈木坐过的任何座椅都要更加有弹性,皮肤白皙的人在逐渐变红,这一笔他写的有些长了,从背部中间的脊椎窝一直写到了裙子上方可以看到的那一点囤逢。
原放跟着写了这长长的一笔,唇肉已经被他完全咬住,他清晰无比的知道这一笔写到了哪里去,一想到自己这幅姿态展露在烂木头的眼皮子底下,他就……
他现在是什么形象?
一个男人穿着露背裙让另一个男人用蜡液在他背上写字,白色的蜡液已经弄脏他的后背,这画面要是在漫画书里,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银。荡。
陈木会怎么想?怎么看?他真的只专心任务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吗?他才不信!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让你欺负我,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趴在这儿,乖乖听话。
【原放啊原放,你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脑补出陈木的声音和语气,以及他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
“是兔子威胁了我,不是你。”
对于原放突然莫名其妙说出的这么一句,陈木不置可否:“所以你又走神了。”
原放:“我……”
他的确是又走神了。
“连专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陈木说着手再次向凝固的蜡液伸去,只不过这笔写的长,所以他的手指贴着裙子上方的起伏抵在了蜡液上,指尖向上翘蜡液,指节就自动向下压进了最上方的逢。
原放要反驳的声音没了动静,囤肌不受控的产生了反应。
那翘蜡液的手指,指节被若有似无的夹住,像是要挽留他别走,留在这里,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蜡烛在陈木的另一只手上燃烧着,蜡液顺着蜡烛流下凝固在陈木手上,他浑然不觉。
原放松开被他咬出牙印的唇:“你快点写!”
陈木指尖一翘把凝固的蜡液翘起,那被挽留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第三次写下这一笔。
这一次这一笔没有写那么长。
但依旧可以看到皮肤上留下的被蜡液烫出的红,一直消失在逢里。
原放想了下又重新把这个字写了遍:“是?我是?”
陈木不能回答只继续写第三个字,手上的蜡烛只剩下很短一截,他的手已经退到蜡烛底层,只有指尖还能捏住,蜡液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第三个字很简单,但原放的感受却因为刚才的事变得奇怪起来,不再是火烧火燎而是觉得痒,蜡液淋过的地方都痒痒的,想要谁帮他挠一挠。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刺挠的痒,去思考,我是……
“我是天才?”
“我是帅哥?”
“我是……”
陈木:“专心。”
原放安静下来不再乱猜,陈木加快了写字的速度,不然蜡烛要写不完第四个字了,不过他觉得原放猜出第三个字就能顺着想到第四个字。
第三个字的确简单,原放一下子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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