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她不想看见夏舒然,一刻也不想看见。会議室的门被锁定,周若木没能拽开。
何颜将她们带到这间会議室,明顯是偏向夏舒然的,周若木没忍住一脚踹在电子门上,想到何颜临走前的话,她转身来到会議桌边,握拳砸在主位上的黑色按钮。
她这一下力气不小,砸下的位置泛起红色。
但外面毫无动靜。
只是一个装饰。
或者说,这个按捏的使用权限在夏舒然那,周若木尽量讓自己心平气和:“把门打开。”
夏舒然走近她,伸出的手又垂下,手指蜷缩:“你冷靜点,我瞒你是我不对,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现在,我们坐下来,就这件事,好好说说,可以嗎?”
周若木对她有情,现在情绪激动,无法沟通可以理解。只要等人冷靜下来,她有自信可以讓周若木变得和以往一样。
她说:“你不是说想和我结婚嗎?我们可以尽……”
“谁要和你结婚?”周若木臉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得颤抖,通红的眼眶里泪水盈盈冒出,她倔强地仰起头,将泪水逼回去,“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夏舒然,我是什么很欠的人嗎?”
“是,是我不对,”周若木心脏抽痛,反胃得想吐,“我不该主动去找你,我也不该说要养你,我用钱侮辱你,我向你道歉。但后面,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至于这么来耍我吗?”
若是没有感情的欺骗,她可以一笑而过,但她真的有将夏舒然纳入未来,有认真地计划过两人的今后,甚至已经准备好这次回本城,就和她……
夏舒然明明知晓这些。
或許就连这次的坦诚,都不是夏舒然的本意。是她堂姐认出了夏舒然,迫使夏舒然不得不承认。
否则夏舒然为何在见过她堂姐后,一改往日回避的态度,主动答应去周家老宅。
否则段氏牽头的项目,怎么会突然变成夏氏负责。
她被夏舒然玩弄在股掌间。
夏舒然眼神痛苦:“若木……”
周若木:“别喊我。”她嘲讽地勾起唇,“我受不起夏總这么亲热的称呼。”她指着电子门,“门打开。”
“若木,”周若木的情绪脱离了她的掌控,夏舒然急于将这份不稳定修正,补足萦绕在心头,即将失去面前人的不安全感,“我是谁真的很重要吗?”
她们的感情是真的,不就行了吗?
周若木:“不重要。”
若是夏舒然在她刚萌生出喜欢之情的时候坦白,她不会这么生气:“是不是我堂姐讓你跟我坦白的?”
夏舒然说:“算是。”
周若木:“若是她没有认出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
夏舒然摇摇头:“我不知道。”
或許会等到她们结婚,亦或者等周若木完全离不开她的时候。
周若木不想再聊下去:“让我出去。”
夏舒然还是摇头,她撕下脖颈处的创可贴,去牽周若木剧烈挣扎的手,按在那处青紫痕迹处:“别乱动,”她说,“我昨晚被你弄得还没恢复好,没有力气。”
指腹压在周若木虎口揉:“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拿出惯用的手段,面容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那张精致的容颜露出委屈无辜的神色,她不动声色地贴近周若木,妄图用这张臉让周若木消气。
夏舒然说:“等回家,我任由你惩罚。”
但这次,这个手段不管用了,她的举动将周若木勉强压下去的火气蹿得更高:“高攀不上。我再说一遍,放我走。”
夏舒然不松手,周若木直接摸出手机,给何颜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周若木冷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话语传出:“何總,麻烦把会议室的门打开。”
何颜为难:“小周總,开门的遥控器在夏总那,恕我无能为力。”
周若木没搭理她这套说辞:“何总这是代表段氏站队了吗?”
何颜噎住。
周若木:“这里是段氏,如果我在这出现什么意外,段氏无法全身而退吧。”
何颜只对段氏负责,她为夏舒然做到这步已经足够,沉默片刻,她说:“连续摁按钮三次,可强制开启电子门。”
电话挂断,周若木面无表情地连续摁了三次按钮,伴随着门锁收缩声,周若木说:“还是头一次见到将合作对象用这种方式关在会议室的。”
周若木往门的方向走,不出意料,手腕被拉住,夏舒然无奈:“要怎么才肯消气?”
周若木推开她,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面前的人:“神经。”
她拉开门而去,何颜和向伊站在这间会议室的不远处闲聊,听见开门声,两人的视线齐齐投射来。
她和夏舒然的是是非非没必要牵连其她人,但她对何颜明顯的偏袒行为有意见,语气偏冷:“何总就是这么对合作对象的吗?真有新意。”
何颜自知理亏,只当没听出周若木的嘲讽:“招待不周,小周总别见怪,段氏未来会加强在这方面的管理。”
夏舒然慢一步出来,她出来时,表情已经收敛好,颀长的身形立在周若木半米外。
周氏的人坐在原先的会议室,听见外面的说话声,走出。
周若木眼周的红还没消散,背对着周氏的人,她主动对何颜伸出手:“何总,合作愉快。”
何颜:“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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