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5)
夏舒然心跳慢了拍,随即快速跳动起来。
昏暗中,周若木的眼睛亮晶晶的,夏舒然听着对方憧憬着与她的未来,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搭在腿上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嗓音晦涩:“结婚?”
这个词在前二十六年中从未出现在夏舒然的字典中,猛然听见,她有片刻的呆滞。
周若木生出不好意思:“嗯,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你不想吗?”
夏舒然微微启唇,半晌后很轻地“嗯”了声,“想。”
周若木手臂从后穿过,揽住夏舒然的腰身,黏腻地要将人带入懷中,但周围都是人,即使有黑暗的掩饰,夏舒然仍旧坐在原地,很害羞的样子。
周若木换了个想法,无法将人带到懷中,那她就坐到对方懷中。
她长腿一迈,身形一侧,歪到夏舒然腿上。
夏舒然稳稳接住她,周若木腿很长,坐在女人怀中,膝盖触及到面前的台面。她拉着女人拿着麦克风的手放在唇邊,跟着大屏幕前的鄔思凡一同唱。
一曲结束,鄔思凡下台,插着水果邊吃邊控诉:“这周围是没位置了吗?你看看你把夏舒然压成什么样了。”
周若木懒洋洋靠在夏舒然怀中:“她乐意。”
夏舒然溫柔地回:“嗯,我愿意的。”
鄔思凡被她们甜一脸,连忙制止:“好,打住,别说了。谅解單身人群的痛苦。”
快结束的时候,包厢內几个好友结伴去洗手间,邬思凡打趣:“你和言念伊达成什么协议了?她今天不仅一句话都没怼你,还给你捧场。”
这不太符合这两人一见面就互怼的传统。
周若木:“女朋友在。而且,我也不是她情敌。”
邬思凡:“也对。但你之前一周五次往月意姐那跑,她看你不顺眼挺正常的。”
周若木踢她鞋一脚。夏舒然拍拍她腰身,阴测测地问:“一周五次?”
周若木辩解:“那是之前闲着无聊。”
那时候还没有祈境,她整日不是和这个朋友出国,就是和那个朋友混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累了,想要安安静静的环境。
她堂姐那不能去,一去就被安排工作,月意成了最好的选择,但没想到因为去得太勤,反倒讓言念伊看她不顺眼了。
周若木撇撇嘴:“谁知道她占有欲那么强,整日自己围着阿意可以,别人在阿意面前多晃悠几面都不行。”
邬思凡笑笑,没再说话。
夏舒然的声音在耳畔邊响起:“你不喜欢占有欲强的?”
周若木扭头说:“还好吧,适当就可以。你这样就很好啊,既不会干扰我交友,也不会平白无故地乱吃醋。”
她越看夏舒然越喜欢。
真是讓她捡到宝了。
包厢的灯被打开,周若木从夏舒然怀中起身,和三五好友告别,牵着夏舒然的手往回走。
她们是打车来的,周若木本以为会喝点酒,就没开车,但整个晚上,除却一开始开了瓶放在台面上,剩下的都整齐地摆放在原处,没人动。
那小瓶打开的,也没什么人喝。
可能是因为在倒酒的时候,夏舒然对周若木说了句:“你酒量不好,少喝点。”
这句话讓周若木在一众好友面前,心飘飘然地飞起,当即笑盈盈地对一众好友表示“出门在外,不喝酒”。
引得好友们又是一阵起哄。
牵手走在路边,晚风浮动,长发被吹得飞舞,周若木顺手将乱飞的发丝捋在耳后,但没一会儿,又被吹得乱舞。
周若木:“今晚挺凉快的。”
不像前几天,闷得厉害,哪哪都不舒服。
夏舒然很沉默,往往是周若木说一句话,她回一句。周若木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到女人面前,与女人面对面,倒着往后走:“怎么了吗?我朋友讓你感到不适应了吗?”
夏舒然摇头:“没有的。”
她和周若木的朋友相处得很舒服,她们都很照顾她。
这么多年,她除却一个能聊得上的外,剩下的,好像就没有了。
她突然就很羡慕周若木,无论是友情还是亲情,周若木都拥有得很满,在这种坏境下,周若木天真好像都情有可原。
夏舒然想抓住面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哎呀,”周若木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被绊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快速倒退几步,夏舒然伸手去够她,但还是晚了一步,周若木一屁股坐到地上,疼得她倒吸凉气,“嘶,好疼。”
她揉着臀部,龇牙咧嘴。
夏舒然蹙眉蹲在她身侧,查看有没有擦伤,好在周若木穿的长裤:“我看看手。”
当时周若木下意识用手撑的地。
周若木摊开左手,掌心被碎石子扎出一个凹陷,好在没有扎伤,破皮。
夏舒然扒拉掉她掌心的碎石子:“还好没弄伤。”
“吹吹,”周若木委屈地将掌心伸到女人唇边,“吹吹就不疼了。”
夏舒然垂头,捧着她的左手,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