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 / 5)
周若木将她抱在怀中,脸颊蹭着女人的侧脸,灼热的温度能将人点燃:“忍一忍,好不好?你女朋友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就像那天她纹身的时候,夏舒然陪在她身边那样。她说:“我把你眼睛捂住,看不见就不会恐惧了,好不好?”
夏舒然小声:“一直陪着我……”
周若木说:“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舒然别开脸,紧紧握住她的手,指甲抠在她的手背,周若木知道她这是默许了,顾不得疼,给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顺势将退烧针打下。
夏舒然在她怀中缩了下,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下意识张口咬在她肩膀上。
力度不大。
打完针,女人困顿地闭上眼。
医生收拾东西:“周总,等她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药放在桌子上了。”
不该看的,她全都垂着眼睛。
周若木:“好的,谢谢,这么晚麻烦了。”
医生:“周总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她降低了声音,确保迷糊的人不会听见,“周总,她手臂上的那处疤痕?”
周若木记得夏舒然说过:“不小心烫的,怎么了?”
触摸那道疤痕处时,有凹凸感,甚至不用摸,只是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到凹陷下去的圆形形状。
医生说:“没什么,”她迟疑了瞬,说,“有点像烟头烫伤的痕迹。”
她见过许多类型的疤痕,下意识对这个疤痕起了点困惑。
这个疤痕的特征性极为明显,她之前为被霸凌的人检查身体时,就见过相似的疤痕。
周若木抓起夏舒然的那条手臂,仔细辨别。
这么一说,的确很像。
女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那处疤痕看,不情愿地摆动手臂,周若木将她往怀中揽揽,对医生说:“好,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后,周若木想去拿毛巾给夏舒然擦擦身体,女人热得全身都是汗。
但她一动,怀中的人就哼哼地抓住她,口中说着“不要走”之类的话。
这个时候的夏舒然脆弱,柔软,缺乏安全感,周若木无法,只能先抱着女人不动,等人迷迷糊糊地睡着,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哄着拍拍女人的腰身,一点点撤离。
她拿了条干毛巾用温水打湿,挤干水分,擦拭女人的额头,脖颈,手臂。
在擦拭到手臂时,凹陷下去的痕迹再度落入眼中。
烟头烫伤的吗……
她抿抿唇,强行将注意力转移,继续擦拭别的位置。
处理完一切,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周若木捻手捻脚地上床,刚躺下,身侧的女人缩成一团,定位到她的怀中。
周若木摸摸夏舒然的额头,没刚才那么烫了。
“晚安。”
一夜无梦。
周若木再度睁开眼,女人精致白皙的脸颊猝不及防的落入眼中,和过往那般,一觉睡醒看见喜欢人的喜悦跃上心头。
但很快意识到女人还在发烧,她伸手摸摸夏舒然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尤不放心,她扒拉开腰身上搭着的手臂,伸长胳膊去拿刚在床头的体温枪。
对准。
38度4。
夏舒然轻哼声,抬手往旁一甩,体温枪被甩到床的另一边。
周若木认命地爬过去,将体温枪放好。回头,女人扒着被子,大半张脸被蒙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转来转去。
“醒了?”周若木下床,“好点了吗?”
夏舒然微微颔首。
周若木说:“我去给你接点水,多喝点温水。这几天因是也要清淡点。”
夏舒然很少碰辣,油腻一类的东西,这点对她来说不难。
捧着刚接来的温水,周若木坐在床边,扶着女人坐起,靠在她的肩膀处,将杯子抵到夏舒然唇边,一点点喂。
“不想喝了。”被喂了小半杯水,夏舒然别开头。
周若木拿生病的人没办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舒然摇摇头,不想说话。
周若木索性坐在那,陪她。
夏舒然靠在她身上又睡着了,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雾蒙蒙的大脑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本不是娇弱的人,之前生病都是习惯性的扛过去,实在受不了了,再叫私人医生,但这次,她任由自己露出需要被照顾的一面。
许是身下的怀抱过于温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