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3 / 4)
夏舒然还是没说话,深深看了眼离去的背影。
车内,周从华心疼地:“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若木说:“没有的。”
周从华:“你怎么那么护着那小女孩?”
周若木说:“不知道……就是不想看见她被欺负。对了,为什么她爸爸不帮她,明明不是她的错。”
周从华不知该如何跟年幼的孩子说起这件事,只好说:“不是所有家长都爱孩子。”
周若木接话:“那我去爱她。”
周从华无奈地摇摇头:“去医院检查下。”
周若木:“那夏舒然会有人带她去医院检查吗?刚刚应该把她带着的。”
周从华笑:“之前不知道,但这次一定会。”
周若木放心:“那就好。”
自这天起,周若木如承诺的那般,日日往夏舒然班级去,时间长了,每次看见她来,都有人起哄:“夏舒然,你小未婚妻又来找你了。”
周若木再没有看见过夏舒然身上有过伤。那两个小男孩也不敢再欺负夏舒然。
年幼的她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夏舒然慢慢地开始对她很温柔,很好。
直到她上一年级,夏舒然出国,她为此难过了许多,刚开始,每日还会和夏舒然打电话,开视频,但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少地主动去找夏舒然,直至后来,两人完全断了聯系。
刚上大学,想起这段往事,她老脸一红,恨不得穿越回去看看当时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每次瞎喊什么。
偏偏有些人还很喜欢拿这件事逗她。
室友问:“哎,周若木,那个经管系的学长长得那么帅,追你,你一点感觉没有?”
躺在床上的周若木毫无印象:“谁?”
邬思凡坐在她位置上嗦粉:“可别,人周若木可是有未婚妻的。”
室友惊讶:“啊?什么时候的事?”
邬思凡:“幼儿园。”
室友嘴角抽搐:“这就是商业聯姻吗?从娃娃抓起?”
周若木被打趣到习以为常,漫不经心地在新生群里闲聊,回邬思凡:“别瞎说,早八百年不联系了。”
邬思凡“啧”了声:“移情别恋了?”
周若木:“一边去。”
邬思凡可惜:“她当时为什么出国啊?”
周若木早忘記理由了:“我怎么知道。”
邬思凡托着椅子往后移,仰头看,周若木侧身,一条手臂大喇喇地伸在外面,她抬手摸了下周若木的手臂,在床上的人腾的弹起,探出半个身体,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若木:“你干嘛。”
邬思凡:“是实话,你当初是不是看她长得好看?”
身为周若木一路过来的好友,邬思凡太了解周若木的秉性了,但十几年前的印象早已迷糊,依稀記得周若木当时黏着的小女孩长相很精致,眼睛又大又亮。
周若木也快记不得夏舒然的样子了:“都多少年的事了,我怎么记得。”
邬思凡:“她万一出现在你面前,说起过去的事,拉着你商业联姻,怎么办?”
周若木翻了个白眼:“拜托,这种事谁记得啊。而且当时我们都还小,童言无忌,总不能当真吧。”
邬思凡耸肩:“谁知道呢?”
况且,她记得那人是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虽然人还在国外,但保不准哪天就回来了,日后在酒宴或者什么宴会上,周若木十有八九能和她碰上面,她挺期待到时候,周若木会不会真的像现在表现的这么淡然。
躺在床上的周若木懒洋洋地翻个身,其实她通讯录里还保存有夏舒然的电话号码,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打过,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换号码。
日后碰面……
真的是,她没事想这些做什么,都怪邬思凡,每次拿这件事打趣她。
室友:“走啦,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今天下午有节水课,但老师比较严,不允许迟到,否则期末直接算挂科处理。周若木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邬思凡还在嗦粉,她嫌弃地穿鞋往后退:“吃完把我桌子擦干净。”
邬思凡抽几张纸擦嘴,又抽几张擦桌子,边收拾外卖袋边说:“等等我,很快。”
这节是公共课,她们班和2班一起上,到教室时,教室内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所有人默契地选择后面的位置,前两排犹如真空地带,无人碰。
周若木她们来的有些晚,最后面的好位置被占据,她和邬思凡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
邬思凡:“呦,前两排又是空的,你说豆会不会让我们往前坐?”
豆是这节课带课老师的外号。
周若木:“应该会吧,之前不都让人往前坐。”
邬思凡刷手机:“那我们这个位置挺好的,进可攻,退可守,最后两排的要倒霉了。”
话说间,一道浅蓝色的身影从前门走近,邬思凡以为是“豆”进来了,手机一拍,正襟危坐,装得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看清来人,她捂住心口:“吓死我了。”下秒,又倒吸口凉气,没忍住,“我去,好好看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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