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5)
周若木酒量向来不好,那半杯酒下肚,脑子昏昏的,再加上坐了二十几分钟的车,更难受了。她缩在夏舒然怀中,女人习惯性地捏捏她臉颊的肉:“快到了。”
周若木艰难地咽了下喉咙:“嗯,没事。”她控诉前方开车的人,“小白,你拿驾照多久了?”
月白说:“三年了吧,怎么了?”
周若木:“三年了,还把车开成这样。”
月白不好意思地笑:“抱歉啦,我和学姐出去时,一般都是学姐开,我很少碰车。”
周若木将窗户开大点,冷风钻进,她打了个哆嗦,脑子稍微清醒些,往夏舒然怀中挤挤,问:“你难受嗎?”
夏舒然除却有些上臉外,情绪都很正常:“不难受。”
周若木闭上眼睛,车停在观宸下方的临时停车位,车门打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她还是不想动,静静地趴在夏舒然腿上,缓解哽咽的心跳和昏沉感。
月白和桑晚并不催促,看了眼车内后视镜,两人默契地下车,去到另一邊。夏舒然抬头看了眼,桑晚捏着矿泉水瓶,低低和月白说笑,距离不远不近,她听不见对面两人的话,对面两人也听不见她和周若木的话语。
夏舒然抚摸周若木的脊背,摸出瓶矿泉水打开,喂给趴着的人:“喝点水?”
在酒吧,周若木喝了不少水,也吃了不少水果,上头的酒精被冲淡許多,但她精神力不好的时候,容易晕车。
月白的驾驶技术没问题,甚至特意为了照顾她们几个喝酒的人,开得慢而稳当。
周若木含了口水在口腔,片刻后咽下,睁眼,拖着疲惫的精神状态直起身,发丝黏腻地贴着臉颊,唇邊,她随手扒拉,没扒拉掉,烦躁地用力一抓。
“嘶。”她倒吸一口气,把自己抓疼了。
夏舒然无奈地帮她捡开那几缕碎发,问:“好点了嗎?”
周若木:“好点了。”
夏舒然心疼地点她被亲得紅肿的唇:“酒量这么差,还敢喝。”
周若木说:“半杯而已。”
又在车上坐了会,周若木从车上下来,软弱无骨地扒着车门,撑着身体绝大部分力气,对朝她看来的两人说:“谢谢送我们回来啦,今天就不邀请你们上去了。”
都是关系极好的朋友,不用过于客套,周若木对月白竖起手指:“车技尚可。”
月白腼腆地笑:“学姐也这么说过。”
周若木听她一口一个学姐,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夏舒然,笑笑:“我们先回去了。”
月白:“好,我们也准备回去了。”
目送车辆消失在视野中,周若木长呼一口气,扶着夏舒然,夏舒然走路也有点晃,两个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上了电梯。
好在从车上下来到电梯口的一路上没遇到人。
周若木眼珠子转动,坏心思顿起:“你说,我要是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卖给媒体,能赚到多少钱?”
夏舒然:“赚不到钱,不如卖给我。”
周若木撇撇嘴:“没意思。”
回到主卧,身上带着酒气和在外面沾染的不知名气味,周若木没立刻往床上扑,扯下衣服,坐在电竞椅上,等身体接受度好些了,去浴室洗澡。
夏舒然紧随其后。
两人难得一同洗澡时,没有做什么,老老实实地清洗完。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周若木出窍的灵魂回来一大半,她紧紧抱着夏舒然,鼻尖凑在女人肩头,嗅闻。
沐浴露混合着体香一同传来,困意来袭,周若木眼皮沉重,她迷糊地亲了口身邊人:“宝贝,晚安。”
夏舒然:“晚安。”
一觉睡到快十点,周若木腿猛地一蹬,惊醒,无意识地伸手抓,身邊空荡荡的,又上下摸摸,还是空的,她翻身而起,卧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周若木拍拍臉颊,闭眼,昨晚的场景在脑海中过了遍,试探性地出声:“夏舒然?”
“嗯?”客厅處传来女人的声音。
周若木心重重落回去,她下床趿上拖鞋往外去。
夏舒然一身浅蓝色的衬衫,长发从脸侧落下,溫和的日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没根发丝都被镀上层金灿灿的光晕,本就青春阳光的气息显露无疑。
女人浑然不查,翻动手中册页,听见拖鞋擦着地面的声响,漫不经心侧头,带着恬静溫柔的笑:“醒了?还难受嗎?”
一夜过去,酒意早就散去,周若木摇摇头,走过去:“这什么?”凑近了,发现是户口本,她眨眨眼,“你随身携带这东西?”
夏舒然微笑:“觉得有用就带了。”
周若木打了个哈欠:“结婚又不需要这个,”想到什么,她睁大眼睛,“我身份证在祈境。”
她拍拍混沌的大脑,还要去趟祈境拿身份证。
夏舒然说:“没关系。很快的,正好顺路。”
周若木想想也对,不着急了,穿着拖鞋往卫生间去,刷牙洗漱。
出来时,夏舒然点的外卖到了,周若木吃了两口,缩到化妆台前收拾自己。
领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一定要郑重再郑重。怪不得早上看见夏舒然时,她即使看惯了那张脸,还是忍不住呆滞。
特意打扮过一番了。
快到祈境樓下,周若木说:“邬思凡在樓下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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