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谭川有苦说不出,一脚踹墙以示不满,紧跟着又被发疯的西奥多拽回地上。
他们争来斗去,像两条蛇。谭川热得满头大汗,第三次挣脱西奥多怀抱时才发现,西奥多只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闻他的腺体。
于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西奥多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而当时他手里正好有一盒夹心巧克力,和信息素味道一样的原味百利甜酒。
当时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试试看又不会怎样,就趁西奥多喘息时一把将巧克力塞进了他口里。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更好,虽然理智还没恢复,双目视线依旧处于失焦的状态,但西奥多却安静了很多。而且尤其乖顺地贴着他的指尖,还用舌头舔舐着指尖上残留的巧克力液。几乎是谭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只是可惜第二天西奥多一清醒就把失控后做的事全忘光了,并且对喜欢他信息素这件事屡次避之不谈。再后来西奥多将自己的易感期控制得很好,没再失控过,谭川也就渐渐淡忘了这回事。
但当时能生效,现在说不定也可以。
“你怎么不吃啊……”
西奥多的牙齿闭得很紧,怎么都撬不开。巧克力在指尖逐渐融化,沾得谭川满手都是,就连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都染上了这股浓稠而香甜的气息。
谭川又试了两次,还是喂不进去。
他难办地看向指腹的巧克力残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气得用力掐西奥多的脸,这时余光再次注意到了那道疤痕。
安静几秒,谭川抬手解开了西奥多的衬衫纽扣,往旁边扒拉开衣服,那道伤疤的痕迹更清晰了。
是子弹贯穿后的愈合伤。
谭川半晌挤出一句:“……西奥多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这道疤痕是两个人共同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因为遭遇星际海盗伏击,谭川差点被狙中,千钧一发下西奥多替他挡了这颗子弹。后来医生说只差几毫米就擦到心脏了,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这样的伤疤都是可以通过手术消除的,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他干嘛还一直留着?
他一直都觉得西奥多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又保守规矩又多,总爱管着他但又天天嫌他吵,不肯搭理他。
一旦自己提到aa恋,或者向他告白,那张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可出任务的时候,偏偏又每次都跟着他。
所有人出任务都会有受伤的情况,但似乎只要是和西奥多一起出任务,连胳膊擦伤的时候都很少有。
西奥多替他挡过很多伤,但也真心实意地恶心和他谈恋爱。
“我真是欠你的。”谭川一字一句硬邦邦道。
他嘟嘟囔囔地再度拆开一颗巧克力,但这次却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后摁住西奥多的下巴,撬开嘴唇,想也不想亲上去。
这起初并不是一个缠绵的吻,谭川也不想把它定义为一个吻,他只是为了把口中融化的巧克力和百利甜酒渡进西奥多的嘴里而已。
可很快谭川的脸颊就微微红起来。无论是现实、旧身体,还是现在,他都没有亲过别人。
他总说自己长得平平无奇,但其实在现实里只要是他想,完全可以轻松地约到一个完美情人。然而在绑定系统之前他对谈恋爱真的毫无兴趣,提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只是单纯觉得无趣吧。
他曾一度觉得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东西都不属于自己。他好像游离在那个世界里,很多人觉得他很好,但在他们心里都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有人问他,那亲人呢?可他的养父养母更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
朋友呢?可他的朋友都走散了,唯有公司里不远不近的同事。
爱人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谭川一心上学、工作,从来不提恋爱和婚姻。
他觉得孤独终老也无所谓,如果一直没有人把自己当成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无所谓。在绑定小茉莉前,谭川甚至都在准备订购自己几十年后要前往的养老院。
直到遇见西奥多,他的人生迎来巨变。
小茉莉对他的要求是好感度和亲密度都要刷满,作为零实战的直男,打死他都做不到主动找西奥多亲亲抱抱,顶多就是嘴硬地纸上谈兵。调戏西奥多的方式也莫过于说一句“哇塞同桌你身材这么好,干起来肯定比片里的男优猛”,可西奥多只要脱掉衣服朝他靠近一步,就能把他吓得抓起内裤躲进厕所。
而他们的最大尺度其实仅限于那场失控夜里的相贴,仅限于西奥多舔舐他生涩颤抖的手指。
作为一个直男,他很欣赏西奥多的帅,可不打算真的跟他拼刺刀啊!
那太怪了。
一个假装成gay的直男,和一个恐a的alpha。正常情况下他们两个对着彼此真的能硬起来吗?
肯定只会是烂掉的香蕉,面面相对唯有阳痿而已。
但现在,他这个装gay的直男居然主动撬开西奥多的嘴巴,咬他的嘴皮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
谭川臊得浑身都在冒汗。他揪紧床单,从手背到指节都是粉的,大颗大颗汗珠沿着鬓角落下,滴落在西奥多深邃的眉眼上。
嘴里的酒心巧克力一点一点顺着舌尖流进男人的齿间。因为怕西奥多把东西吐出来,谭川的另一只手抬高了他的下巴,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喉结上端,轻轻用力地来回滑动。只是为了让他能快点吞咽,却因此透出一股调情的暧昧气息。
alpha也很听话,发痒的喉结顺势滚动,将巧克力液一点点吞咽干净。
谭川微微松一口气。
就是这样慢慢咽下去,西奥多,乖一点。
西奥多的眉头舒展开。百利甜酒和巧克力的香味萦绕在鼻间和喉咙内,好甜,好浓烈,他强忍着alpha信息素引起的厌恶心理,努力嗅着那股味道,将属于这股味道的粘稠液体吞咽进肚子里。
一切似乎回到了那一夜。
他注射完抑制剂回到寝室,推开门闻见满屋子的甜味。他看到谭川躺在床上,穿着单薄的短裤睡衣,四仰八叉地呈大字状。衣摆在无意识的动作间撩上去,露出平坦柔韧的小腹。纯白色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模糊的人鱼线顺着裤子边缘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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