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可以标记我(2 / 3)
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里一阵阵翻涌的、比皮肉伤痕更深更顽固的钝痛。
她知道的。她比谁都清楚,林晚棠是厌恶自己的。
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再惹得林晚棠厌烦。
可温芷晴实在无法管束自己的举动。理智的缰绳早已断裂,她像一具被执念驱动的木偶,明知都是错,却停不下走向学妹的脚步。
她也无法接受像学妹设想得那样,从此以后形同陌路,再没有任何关系。
也绝不能接受,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她们的名字对彼此而言,仅仅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音节。
因此,只能任由林晚棠厌恶自己了。
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抹金橙被浓稠的绀青与黛蓝吞噬。远山只剩下深浅不一的剪影,空气里浮动着草木微涩的潮润气息。
或许是身体不适,又或许是心绪沉沉,林晚棠一路走得很慢。
回到房间,她抬手按亮壁灯,随后径直走向饮水机,接了半杯水,动作带着一种疲惫的机械感。
那股顽固的眩晕与乏力并未消退。林晚棠靠着桌沿,闭眼定了定神,打算先取出抑制剂,之后再测量体温。
后颈那块皮肤在持续地发烫,绷紧,带来一种无法自控的细微战栗。
昏沉与腺体的灼痛正交织攀升,此时一阵克制而执着的叩门声穿透门板传来。
林晚棠垂眸望着掌心里冰凉的抑制剂针剂,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那敲门声节奏平稳,不疾不徐,不像温芷晴惯的风格。
或许是剧组同事有事找来。
林晚棠立在原地,静默了一瞬。最终还是挪动脚步走到门边,伸手拧开了门锁。
站在门外的,是温芷晴。
温芷晴显然是匆忙赶来的,眼尾泛着薄红,额角沁着细微的汗,几缕碎发柔软地贴在瓷白的颊边。
仿佛是误入人间的月神,在匆匆奔赴人间的途中弄散了云鬓。
林晚棠有片刻的失语。
门外的温芷晴,有着一种混合了颓唐与执念的、近乎暴烈的艳丽,像在昏暗走廊里陡然燃起的冷焰,让昏沉中的林晚棠也不由得怔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她迅速移开了视线,将那一晃而过的眩目压入眼眸的阴影里。
“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依旧昏昏沉沉的,林晚棠蹙了蹙眉,只想让温芷晴尽快离开。
温芷晴有些许的紧张。
她的目光落在林晚棠的手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是一管抑制剂。
林晚棠的易感期将至,或是已经来了。
“你的易感期到了。”
温芷晴不再停留在门口,而是缓缓向前踏了一步,靴跟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响。
与此同时,她反手向后,轻轻一带,门扉合拢,将走廊的光悄然隔绝在外。
“我可以帮你的。”
温芷晴微微偏头,声音平静而笃定,乍闻依旧清冷,入耳却烧起一片欲l望的野火。
林晚棠彻底怔在了原地。
她被温芷晴平静语调下近乎献祭般的,不顾一切的偏执狠狠攫住。一时间甚至没有想到要先拒绝,只是喃喃自语:“你疯了吗?”
温芷晴闻言,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线条优美的唇畔竟缓缓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被野火焚烧过后,万物不生的荒芜与坦然。
“我很清醒。”
温芷晴的声音平静,目光却灼灼如焚尽的星烬,把心上人整个锁住在自己的视线中:“晚棠,你是在关心我吗?”
林晚棠感到一阵晕眩,不知是易感期带来的不适,还是被这过于炽烈的目光炙烤的结果。
面前的人确实是温芷晴,但并不是从前她所熟悉的,骄傲冷漠的温芷晴。
眼前的温芷晴,陌生得令人心悸。
这种极致的美丽与自毁般的偏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引力。
林晚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一部分源于生理上易感期的不适,另一部分,却是被这危险的美丽所蛊惑的悚然。
“无论想要对我做些什么,都可以。”
温芷晴抬起眼,漆黑的眼眸在灯下浸润着一种过分的亮。她稍稍停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诱人沉沦的蛊惑。
“学妹,难道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林晚棠的呼吸骤然一窒。
易感期的燥热混杂着温芷晴的声音,让她耳膜嗡鸣。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