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她们不合适(3 / 5)
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是陆微昨天还未拍完的戏份,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剧组就要集合了。
没有自己的戏份,自己当然可以不去,但她实在难以忍受与温芷晴同处一室了。
“温总要是想玩,就找志同道合的玩伴吧,恕我不能奉陪了。”
温芷晴彻底僵住了,像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精致蜡像。
那双总是倒映着林晚棠身影的眼眸,此刻空洞地大睁着,里面翻涌的水光还未坠落,就那样凝在眼眶边缘,将落未落。
“因为是你的易感期,我想让你能好受一些。”
“晚棠。”
温芷晴唤着学妹,声音里带着哭腔,所有的偏执筹谋都在此刻坍缩成最无助的渴望:“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话音未落,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急急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一颗接一颗,在晨光中划出湿亮的痕迹。
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昨夜的印记。
腺体周围是未破皮的齿痕,周围皮肤泛着情热的红晕;肩颈与手臂上,指印与淤痕如同褪色的印花,暧昧地附着在苍白的底色上。
可一夜过去,她甚至回不到最开始的起点了。
曾立足的沙滩已然塌陷流散,连最初可供辨认的起点,都沉没在了浑浊的浪沫之下。
温芷晴徒然地在海浪中挣扎着,企图唤起林晚棠最后的垂怜。
“所以呢?”
林晚棠极轻地笑了一声,勾起的唇角显得薄而锋利:“温总是觉得,我该为昨夜被帮助的事,付出相应的报酬了?”
“挟恩图报。”她缓缓念出这四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事不关己的冰冷:“温总是这么个打算,对吗?”
说完以后,林晚棠恍惚想起,结婚那三年,温芷晴一直认为自己是挟恩图报。
也许是这个词留在脑海里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脱口而出时,这个词显得无比自然。
这像是烙在她们关系底色上的一个词,永远也摆脱不了。
如今事过境迁,角色调转,她竟如此顺理成章地将它还了回去。
温芷晴还在无声地流泪,整个人像是彻底破碎了。
学妹在用完自己后,真的就这样丢掉了。
自己与易感期的抑制剂似乎没有任何分别。
可就在刚醒以后还不是这样的。
当时学妹的眼中还有内疚,还有忏悔,而不是现在这样厌恶和冰冷。
是自己又做错了。
结婚那三年,自己和林晚棠是在同一个卧室,以至于她从未想过,需要经过许可后才可以走进林晚棠的房间。
毕竟那扇门后的空间,理所应当地也属于她。
但现在她们已经离婚了。
是法律上、情感上、空间上都已切割清楚的,再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
所以,林晚棠的房间,不再是她可以凭借妻子或伴侣身份自由出入的领域。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从泛红的眼眶涌出,划过冰凉的脸颊,途经微微颤抖的唇角,最终重重砸在温芷晴骨节发白的手背上。
林晚棠已经彻底厌烦了温芷晴的眼泪。
从前她看到温芷晴的泪水时,还有一种习惯性的怜悯。
可现在,三年来残存的怜悯已被消耗殆尽。
如今她只觉得温芷晴是在自作自受,甚至是带着些许表演般未达目的的可憎伪装。
“温总,你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再流泪吧,请不要再把眼泪弄在我的床单上。”
话音落地,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温芷晴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间漏出的,带着呜咽的呼吸声。
在这片寂静中,林晚棠自己也怔住了。
原来在极致的厌烦之下,自己竟然也说出了这样刻薄的言语。
林晚棠感到一阵轻微的后悔。
她不该这样的。
整整三年婚姻,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刻薄的言语也可以打磨成精致的凶器,轻轻一挥就能见血封喉。
她曾是那把武器的承受者,深知其痛。
可现在,她同样用刀刃对准了昨晚还有着鱼l水之欢的温芷晴。
林晚棠几欲道歉,终究没能开口。
因为比起后悔,她更害怕会被温芷晴重新纠缠。
如果态度一旦软化,温芷晴又会重新燃起希望,继续与自己纠缠下去。
这是林晚棠最担心的结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