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跪着求饶26(1 / 1)
夏禾微微仰着白皙的脖颈,柔软的唇瓣微微翕动着,温热急促的呼吸层层拂在他的指尖,细碎又轻柔,好似点点火苗,轻轻舔舐着他的肌肤,撩得人心尖发烫。
赵志远喉结重重上下滚动一圈,心底的情愫汹涌翻涌,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情动。
随后微微俯身,借着满屋温柔皎洁的月色,摒去所有迟疑与顾虑,精准又无比温柔地衔住了女人饱满诱人的唇瓣。
这一吻,缓慢、绵长、缱绻,裹着他藏在日复一日陪伴里、从未宣之于口的深沉爱意,还有历经低谷、失而复得般,近乎虔诚的极致珍视。
他耐心十足,不急不躁,一寸寸描摹她唇瓣柔软细腻的轮廓,细细品尝着独属于她的味道,让人彻底沉溺,无可自拔。
夏禾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被这绵长温柔的吻撩得浑身发软,心底的平静彻底被打乱,气息纷乱不稳,胸腔里的心跳擂鼓般剧烈跳动,震得耳膜微微发烫。
她纤细白皙的手原本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反复辗转,心底满是难言的悸动。
情动最深处,她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软软地轻唤他的名字,软糯缱绻的语调里裹挟着浅浅的鼻音,沙哑又缠绵,格外动人:“志远……”
一声轻唤,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瞬间撞得赵志远心神震颤,心底的情意愈发汹涌浓烈。
赵志远闻声,心底情意更盛,温热的吻缓缓下移,沿着她脖颈优美纤长的线条,一路温柔落下。
微凉的晚风从窗缝溜入,拂过夏禾细腻的肌肤,与他温热的吻形成极致的反差。当细碎温热的吻轻轻落上她纤细白皙的锁骨时,夏禾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闷哼。
她下意识抬起绵软的双臂,牢牢攀上他宽阔结实的肩头,纤细的指节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嵌入他的皮肉里。
此刻的她,像坠入激流、无处借力的溺水之人,牢牢攥住了唯一的浮木,满眼满心都是极致的依赖与眷恋。
暗夜里,温情肆意流淌,缱绻缠绵。
两人亲密依偎,呼吸彻底交织,温柔的亲吻缠绵不休,肌肤相触的温热,心意相通的默契,将整间小屋填得满满当当。
纵使心底情愫翻涌、爱意浓烈滚烫,可两人心中都有顾虑。
赵志远担心自己尚且未能完全痊愈不能给妻子最好的体验,,夏禾同样担心对方的双腿,故而所有亲密触碰,都带着极致的克制。
只是这份温存,远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炙热绵长,缠缠绵绵,久久不散。<
夜色渐深,这场生物知识探讨最终以赵志远骤然身形紧绷、不得不狼狈起身换了一条干净裤子而悄然落幕。
夏禾靠在枕头上,发丝微乱,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浑身依旧被方才的亲密撩得燥热发软。
可看着男人高大挺拔却带着几分窘迫的背影,她忍不住弯起眉眼,暗自偷偷乐着,心底满是甜甜的狡黠。
赵志远换好衣物回来,重新在床上坐下,微微粗重的喘息还未彻底平复,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情动,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眼底笑意狡黠、灵动娇俏的女人,语气带着隐忍的纵容与暗暗的强势,低声道:“夏夏,别笑,总有一天,我定会让你哭着求饶。”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欲求不满的微哑,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落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
夏禾抬眸望他,眉眼弯弯,杏眼里盛着漫天月色与肆意清甜的笑意,丝毫不怕他眼底的强势,反而微微扬着下巴,轻声俏皮回怼:“好呀,我等着你跪着跟我求饶。”
少女软糯的语调带着几分张扬的娇憨,灵动又可爱。
赵志远闻言,呼吸骤然一窒,心口密密麻麻的痒意席卷而来,瞬间被自家大胆狡黠的小妻子拿捏得彻底没辙。
他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心底无奈感慨:真是要命,他的夏夏怎么这么大胆。不用想,定是村里那些闲来无事、口无遮拦的大娘婶子们,平日里闲聊打趣尺度之大,把自家小姑娘都教坏了。
时光缓缓流淌,本该是艰难的复建日常因为有爱人相伴变得格外甜蜜。
终于,在一周后,又是一个月色皎洁、晚风温柔的静谧夜晚。
晚风习习,携着初秋草木的清香,月色温柔洒落,万物静谧无声,积攒许久的情意水到渠成,两人彻底交付彼此,情深不负朝夕。
此刻的赵志远,恢复进度早已远超旁人预料,双腿力气日渐充足,已经能够不需要拐杖短暂自行走动,外表也跟未生病时无异,或者说更俊俏了一些。
夏禾心里自得,这都是自己养出来的。
只是即便赵志远的身体日渐好转,两人也从不在村里随意走动露面。
眼下正是秋收农忙最紧要、最热火朝天的时候,是庄稼人一年之中最辛苦也最关键的时节。
大队上上下下、村里家家户户的村民,全都扎在田间地头,全员扑在抢收粮食的劳作之中。
烈日当头,人人埋头苦干、热火朝天,弯腰收割、搬运稻谷、晾晒粮食,忙得脚不沾地,从清晨劳作到日暮西山,没有一人敢有半分懈怠、半分偷懒。
乡下种地,从来都是看天吃饭,风险无处不在,就怕秋收时节遇上连绵阴雨,收割回来的稻谷没有充足的烈日晾晒,堆积在一起极易发热发芽、发霉变质,一年的辛苦劳作便会付诸东流,容不得半点差错。
赵志远瘫痪卧床、生活不能自理,是光荣的退伍军人,夏禾身为妻子,专职在家贴身照料,合情合理,自然不用下地劳作挣工分。
可如今局势不同了,赵志远肉眼可见地日渐康复,甚至能够拄拐行走,不再是彻底卧床的废人。
人心繁杂,乡间更是最不缺闲言碎语、是非口舌。
一旦消息传开,定然会有人眼红非议,说赵家女婿已然痊愈,夏禾理所应当下地跟着抢收庄稼。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