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分化(1 / 4)
边越泽问:“我叫你出来去旧城区吃烤肉那次?”
他记得那天。
情况实在太混乱,他在警局里才想起自己还约了邬南过来,但那时候手机已经上缴,再加上被拍的那个视频开始传播,家里人担心如果处理不得当,后续会掀起舆论,紧急送他们去了国外。
他的航班一落地,流量开通后第一时间给邬南发了消息,解释自己临时有事,不是故意放鸽子。
但是消息发出似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他没介意。
被放鸽子换谁也生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虽然涉及卫子赫他妹妹的事不能如实解释,但也打算着回去好好认错道歉。
等一切风波平静,回了国,他去邬南家里找他,邬南的态度却变得冷漠,不愿意再见他。
也是自那开始,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又急转直下。
邬南很轻地嗯一声,语气淡淡:“那天我去了,见到你了。”
边越泽明显地一怔:“你什么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表情微微凝滞。
“在巷子里,有个路人一边报警一边跑出来。”
邬南道:“你和卫子赫他们几个围着人,我看不清里面,但能听到你在说话。后来警车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他的眼眸微微低垂,注视着边越泽,一字一句,缓慢又平静地复述着:“那时候的我站在巷外,听见你说,omega又怎样,还不是信息素的奴隶,情热期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求着要alpha的信息素……”
边越泽听到前面,还以为邬南是撞见了自己打架,被吓到所以不想再和自己来往,懒散的坐姿都坐直了,还在思考着怎么解释自己平时出手不会这么狠。
这会儿才终于听明白原因,急得差点跳起来——这还不如撞见他打架呢!
边越泽猛地站起来,攥住邬南的手腕,急切解释:“不是、不是,是我让那几个人渣alpha回忆自己当初说的什么,当初他们用信息素怎么逼迫omega,现在就怎么被我们用信息素压制着求饶,让他们也感受是什么滋味!”
边越泽快被气死:“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我带你去问卫子赫,问在场其他几个朋友,说清楚是不是这样——你要是还不信,我带你去问那个报警的路人!”
“当时就是那个报警的路人录了视频,上传到网上,他在警车上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把上传的视频给删了,但是当时已经被转发出去了,我家里、卫子赫家里都在找人在网上删视频压舆论……”
“我信。”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像混着碎冰的山涧泉水,一下子把边越泽的恼怒都浇灭。
边越泽的手指还紧攥着他的手腕,神情怔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相信你说的。”
邬南轻轻挣了下,没挣脱开,也懒得再动,望着他,平静地又重复了遍:“当时是我没有了解清楚来由,误会了你,抱歉。”
“你、你信了啊?”
边越泽的唇角控制不住地掀起弧度,想笑,又想表现得稳重,语气却藏不住,轻快得快飘起来:“哦对,你去卫子赫他妹妹的生日宴了,肯定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知道是误会就好,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拿信息素压人的人渣alpha?我长得看起来就是传统男德好a……”
邬南道:“所以我们两清了。”
边越泽的话语骤然止住。
邬南的声线依旧平稳:“你摔碎了我的玉,也帮我补上了,我误会了你一年多,刚也向你正式道了歉,就当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又自觉语气好像太僵硬,放轻些许,问:“可以吗?”
边越泽拧起眉宇:“你是在和我划清界限?”
邬南道:“……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不用因为那块玉一直想着补偿我,我早就不需要了。”
在边越泽坐在玉兰树的枝头,敲他的窗口,执意说要帮他补玉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原谅。
圈禁在手腕的掌心烫得惊人,偏生某人还一点自觉都没有,没有半分要放开的意思。
邬南终于忍不住问:“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
念在过去单方面误会了边越泽是个人渣,无缘无故给了许多坏脸色的份上,他已经忍耐很长一段时间了。
边越泽终于松开了他,眼眸亮晶晶的,问:“那我们可以重新做回朋友了,对吗?”
漆黑眼眸里闪动着热切、明亮的光,像是和梦境里重合。
邬南晃神之余,又有些费解。
在边越泽的脑海里,他们俩除了对立面和朋友,难道就不能有陌生人的关系选项吗?
“你刚刚也听见了我父亲是什么打算。”
邬南将手腕收了回来,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我们是朋友不是什么好事,从学校里传出去,只会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边越泽毫不犹豫道:“那我们就表面上不联系,私底下当朋友。”
邬南想起了此刻在边越泽床头的红绳,眸光微闪。
以朋友的名义,大概就能名正言顺地去边越泽的卧室,拿走那根红绳了吧?
也能在不暴露梦境里身份的情况下,结束这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共梦。
邬南下定决心,抬起视线,道:“……好。”
边越泽笑起来,往前一步,把邬南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属于alpha男性的强势气息扑面而来,高大的身体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两条手臂将他压在宽阔硬实的胸膛前,叫邬南的肩膀颤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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