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请假(2 / 3)
少年的面容冰雕玉砌似的,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冷冷淡淡,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足以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的目光。
不急不缓的声线,似清凌凌的山涧泉水,随着扩音器流淌整个校园。
卫子赫的语气透着耐人寻味,偏头问:“边哥,你说邬神身上这件校服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边越泽的视线一瞬不移地盯着台上,神情漫不经心:“整个学校都是这校服,你看谁的不眼熟?”
卫子赫笑了笑,没说话了。
上面的演讲结束。
邬南将演讲台重新让回给了教导主任,从后台离开了。
大了一个号的校服外套拉链拉至顶端,上面沾染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干净温暖的乌木柑橘香气严密地裹着他,将所有的不适都驱逐,连同颈侧灼烧般的疼意都减缓许多。
邬南去了班主任办公室,说自己要请病假。
班主任也看到了他脸色苍白,关心问:“你打算请多久?”
邬南的长睫垂落:“一个周,病假条我回来会补上的。”
“一个周?”班主任大惊,完全没想到会请这么久,“那下周的月考……”
邬南道:“我会参加的,老师,您放心,我请假不会影响学习的。”
班主任松口气:“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争取把状态调整好。”
下面的操场已经开始解散,邬南给周青溪留了纸条,简单说明了原因,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下楼离开了。
教室里空出一个位置,邬南请假离开的消息很快人尽皆知。
边越泽晃到周青溪的跟前:“卷毛羊……不是,周青溪,邬南怎么突然请假回去了?”
周青溪听到了自己的外号,敢怒不敢言,被高大的alpha影子罩着,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南南他……身体不舒服,这段时间一直睡不好,生病好几次了,就、就请假了,想回去好好休息。”
边越泽皱眉:“他请了多久的假?”
周青溪颤巍巍地比出一根手指。
边越泽问:“一天?”
周青溪摇头:“一个周。”
教室后方传来班主任的怒斥疑问:“边越泽,你的校服外套呢?这都开始降温了,你穿个短袖在这里晃什么晃?”
边越泽转过身去,无奈叹气:“老师,我要是说,我的外套被人抢走了,您信吗?”
整个班的学生面面相觑,目露怪异,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和边越泽玩得好的alpha同学也忍不住搭腔:“边哥,你要不还是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抢边大少爷的外套,谁敢啊?
边越泽气笑了:“怎么没人信呢?”
他好心好意看人要上台演讲,校服却被弄脏了,打算借出去一会儿,没想到对方不仅借了,还一句不说,直接穿着走人了。
这不就是明抢吗?
被抢走的校服外套,好端端穿在了邬南的身上。
邬南下了车,回到家里的卧室,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蜷缩着拉紧了身上的外套。
颈侧的某个位置一跳一跳的,酸胀难忍,电流似的酥酥麻麻的,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浑身也有些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热。
迟到发育的腺体刚开始接收空气里的信息素,反应太过敏感,接受不了混乱的环境刺激。
请假在家里,至少能平缓地度过这一阶段。
邬南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喘着,挣扎着坐起,把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乌木柑橘的气息随之远去,让人控制不住地生出眷恋。
邬南的呼吸更加紊乱,克制着将校服外套拢进怀里的想法,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走进了洗衣房里。
滴滴工作键开启,被塞在洗衣机里的校服外套被清水逐渐淹没,沾上的信息素气味也彻底隔绝。
邬南低低喘息着,满面绯红,额角都渗着细汗,根本站不住,撑着墙,缓慢回到了卧室里。
床头上的手机响起好几声消息提示音,一条又一条消息在屏幕上焦急地跳了出来。
【怎么请了一周的假?什么病这么严重,去医院了吗?】
【我今天早上就看你脸色特别差,你一直说没事,早知道我当时就该直接拉你去医院的。】
【南南,回个话行不行?】
【在家还是在医院?】
邬南终于回了句:【在家。】
边越泽的消息回得飞快,就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边:【那我带家庭医生来看你。】
邬南:【别来。】
又头疼地补了几个字:【发烧,吃了药了,不用来看我。】
借边越泽的外套发表完演讲,对他来说,这件事已经够出格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断定了边越泽看到他的外套被可乐弄脏了,会把自己的校服借给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