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定金(1 / 3)
邬南也自知是迁怒。
虽然梦境怎么发展是他不能控制的,但是确实今天是因为他忘了摘红绳,边越泽纯属无妄之灾被卷进了共梦,陪他受苦。
两人被猫追逐,慌慌张张跑出了院子,鸟雀虎视眈眈,不断飞来,邬南版红豆不小心跌进了小溪流里,边越泽版红豆跳进来追他,两颗红豆就在溪流里沉沉浮浮,随着水流不断打着转儿。
邬南整颗豆都麻木了,两眼发直,一动不动,望着头顶的天空不想挣扎。
边越泽疯狂旋转,兴奋大笑着:“在你梦里当红豆比我去玩漂流还带劲!”
邬南不想说话:“……哈哈。”
小溪流终于到了平缓的浅水位,有几颗小石头拦住了他们,边越泽也玩累了,和邬南两颗豆一起浸泡在清澈的溪水里,看着天空。
周围的树枝茂密低斜,结着不知名的野果。
边越泽豆不动眼神动:“这里风景还挺好看的。”
邬南晃悠悠地泡着:“这里是我老家,我暑假回来的时候,能看到野兔在溪边喝水。”
边越泽道:“在这里当颗红豆也挺有意思的。”
邬南记得自己小时候做这梦,没感到快乐,只有阿嬷不认识自己的委屈,害怕得哇哇大哭,把自己给哭醒了。
醒来后觉得是自己吃太多红豆糯米饼,来自红豆的报复,有半个月不敢再吃。
再重新经历一次,邬南的语气染上一点笑意:“经历两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有第三次了。”
两颗红豆晒着太阳,在轻快的流水声里闭上眼,安安静静睡着了。
闹铃响起,唤醒新的一天。
边越泽拿了手机,试探性发了条消息,发现邬南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唇角压不住上翘的弧度,连发十几条消息。
邬南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听见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拿起来,第一眼看到最顶端的一条:【醒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做豆没有做人好】,忍不住笑了。
司机开车到别墅的时候,邬南还在餐桌前吃阿嬷今早上起来擀面自己做的小包子。
阿嬷在门口热情问:“小边早上吃没有?一起吃点啊。”
边越泽穿着校服外套,个高挺拔,双肩背着包,少年气息扑面而来,道:“谢谢阿嬷,不用了,我早上在家吃过了。”
阿嬷又热情问:“小边你来接我们南南,是不是住附近啊?我打算在后院种点菜,到时候给你们家送点。”
边越泽厚着脸皮:“近,可近了!您到时候给我说一声,我自己过来拿就行。”
邬南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豆浆,背起书包:“阿嬷,我去上学了。”
“去吧去吧。”阿嬷笑眯眯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啊。”
邬南低头上车,边越泽走在他后面,看到他校服领口后面露出的创口贴,心虚地帮忙挡了挡。
上了车,司机礼貌打了招呼,知趣地按下前后排的隔挡。
两人坐在后排,边越泽低声问:“后面还没好吗?”
邬南看他一眼:“没好,也不知道是哪只狗咬这么深。”
清透琉璃似的眼眸,含着的情绪不冷不淡,却像是藏着钩子。
边越泽的脸热起来,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纤细的、雪白的颈项在自己的身下,一点红痣似朱砂颤颤,他扣着那截颈项狠狠咬下去,餍足之间,恨不得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
边越泽的耳根攀上绯红,视线闪躲,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校裤变得紧绷,不敢像平时那样想方设法紧贴过去,坐远了些。
邬南拿了只耳机,想递给边越泽,转头看来:“你——”
视线停留在某处,倏忽一顿。
轻薄的校裤根本挡不住什么,形状明显。
邬南的眼神染上几分错愕。
边越泽被盯得浑身热燥,脱了外套遮挡着,有点狼狈地解释:“最近起得早,没时间,就……”
邬南的眼神变得更怪异:“你行啊?”
边越泽被他质疑的眼神气得差点跳起来:“我怎么不行?我十八岁当然有自己的需求,半小时起步好吗!”
邬南忍不住道:“半小时,你问过医生吗?”
边越泽脸红耳赤道:“我、我问过家庭医生,医生说在这个阶段,时间偏长是正常的。”
邬南明白过来之前梦境里牛头不对驴嘴的对话造成的误会是怎么来的,也有些尴尬。
边越泽也回过味来:“你一直以为我不行?”
邬南的神情不自在:“有部分alpha的信息素分泌过于旺盛,反而会抑制那方面的活跃强度,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再加上当时的对话,也不能怪他误解。
边越泽咬牙切齿:“我好得很,南南医生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上手帮我检查。”
他扯开遮挡的校服,倾身过来,攥着邬南的手腕往下按,漆黑的眼眸燃着一簇怒火,问:“检查出结果了吗?放心了吗?”
滚烫的触感压在手心,勃勃跳动,和其主人一样,嚣张的存在感十足。
邬南的眉心一跳——边越泽是吃什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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