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录音(2 / 3)
这四个字像个炸弹,砰一下炸得周青溪足足愣了好几秒:“分化是什么意思?”
邬南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字面意思,我分化成了omega,腺体成熟了,生殖腔在发育中,未来一个月随时可能进入情热期。”
周青溪第一反应是点开浏览器开始搜索:【今天是什么日子?】
邬南戳破了周青溪的幻想:“今天不是愚人节。”
周青溪的手抖啊抖,不可置信地望向邬南,邬南打开书桌抽屉,把分化证明递给了他。
薄薄一张纸,上面还有医生的鉴定意见签字。
周青溪震撼地看了又看,忽然抬头问:“南南,你分化的事是我先知道,还是那个alpha先知道?”
邬南没想到周青溪的问题在这儿,卡了下,如实道:“你先知道。”
周青溪满意了:“那说明还是我俩好!”
邬南有些迟疑——等边越泽知道了,不会也像周青溪这样较真,问他们俩谁先知道吧?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手机响起消息铃声。
邬南拿起来一看,是边越泽的消息,有几分心虚,按了静音,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
周青溪没察觉,追问了邬南分化的注意事项,还留下吃了顿饭,待到天黑才走。
邬南在间隙里回了边越泽两句,把周青溪送上了车,才有空再拿起手机。
他还没来得及打字,消息框上先直接利落地跳出来一句话:【别走,抬头。】
邬南准备离开的步伐停下了,似有所感,抬头看去。
不远处站着个少年,戴着顶鸭舌帽子,宽肩窄腰,两手揣着裤兜,脸色很臭,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
晚上八点,深蓝的夜空挂着几颗疏星,别墅门口的灯洒落一方昏黄的光亮。
到处安安静静的,阿嬷也已经早早睡了。
边越泽走到路灯底下,低头看他,语气酸溜溜的:“半个小时才回我一句,原来是忙着和别人说话呢。”
邬南的手指下意识隔着衣服碰了碰颈侧,确保自己有贴信息素阻隔贴才放了下来,问:“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还没结束?”
边越泽气炸:“结束了!我要是还在易感期,早就把你带回家——”
话说到一半,才发觉自己的话太冒犯,倏地顿住。
邬南笑了下,问:“给你的笔记看了吗?”
边越泽闷闷地回:“看完了,易感期关家里出不去,我就把你给我的笔记看了一遍。”
又低声地问:“那你呢,有没有……”
他想问有没有想我,但是又问不出口。
邬南道:“阿嬷昨天做了新的红豆饼,问我你什么时候来家里。”
边越泽的唇角掀起一点弧度,装着若无其事地压下去:“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早上再来拜访阿嬷。”
邬南道:“嗯,那明天早上见。”
边越泽赶紧喊了声:“邬南!”
邬南掀起纤长的黑睫,用含着点笑意的眼眸望着他。
边越泽的心尖有电流涌动,酥酥麻麻的,道:“抱一下,可以吗?”
邬南走近一步,伸出手臂,抱住边越泽,扬起了脸,亲了下边越泽的唇角。
触感一贴即分,像一片微微湿润的、柔软的花瓣,带着清幽的香气,轻轻地擦过唇角。
边越泽的脑袋像被敲了一下,哐当一声,程序过载直接宕机了,呆站在原地。
邬南取走了他头顶上的鸭舌帽,语气轻飘飘的:“作为互换的礼物,这个,我拿走了。”
边越泽身体里的血都往头顶上冲,浑身都在发热,眼前生出晕眩,想笑又不敢笑,怕表现得不稳重,咳一声:“都、都行。”
邬南道:“晚上冷,回去吧。”
边越泽只知道傻傻地听他的话,点点头:“好。”
邬南往回走了一步,又听见边越泽喊他,回了头。
边越泽的眼眸盛着光,格外的明亮,被帽子压过的头发有些许凌乱,但五官实在深刻立体,不损分毫俊美。
他站在夜空的路灯底下,外套衣角被风吹动,少年声线肆意张扬:“邬南,我喜欢你,想每天每晚见到你的喜欢,想考进离你最近的大学的喜欢。”
邬南道:“说一点我不知道的事。”
边越泽笑起来:“我重新做了一次月考的卷子,估了分,能排到二百六十四名。你要不要提前做好输的准备?”
邬南眉尖轻轻一挑:“只是二百六十四名,会不会太自信了?”
边越泽的语气压不住那股嘚瑟:“还行吧,只是普通地觉得自己能赢而已。”
邬南将鸭舌帽扣在头顶上,仰脸看他,冷不丁转了话题:“我听卫子赫说,你的易感期比以前提前了一个月。”
边越泽怔了下。
邬南慢吞吞道:“上周我们说完话,你回去就爆发了易感期,是因为我身上带的omega信息素和你契合度比较高,影响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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