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礼物(1 / 2)
邬南按住边越泽的手机,用尽所有谈判技巧,也没能说服边越泽放弃。
边越泽反过来安慰他:“宝宝放心,建的是属于我们的私人展览馆,到时候请个设计师帮我们设计时间轴和动态路线,建好以后,除了我们不会有无关人士进去。”
邬南欲言又止:“一定要建吗?”
边越泽的脸上露出一点失落神色:“宝宝不喜欢吗?”
邬南有些不忍,移开视线:“……你要是实在想的话,那就建吧。”
边越泽一扫刚才的沮丧,眼睛兴奋地亮起来:“好!”
回了公寓后,邬南和往常那般去了书房查资料,一看进去就忘了时间,快到平日的睡觉点,边越泽进出好几次,催他回房间。
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问需不需要帮他把浴缸放好水,邀功报告已经把他的睡衣放在浴室里了,一直在刷着存在感。
平时的边越泽虽然粘人,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分。
邬南闻到了空气里乌木柑橘的躁动气味,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将电脑里的文档关闭:“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边越泽后知后觉:“好像是。”
邬南走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问:“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边越泽微微低头,配合着他的动作,道:“没看到宝宝,会觉得心慌烦躁,怕你被别人绑架带走了。”
“不至于,我们小区的安保还挺严密的。”
邬南听得好笑:“你先回房间吧,我去洗澡。”
他转去浴室洗了澡,穿衣服的时候没拿住睡裤,掉在地上沾了水,索性直接穿着睡衣出来了,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在摇晃的衣摆间走动,透明水珠往下滚落。
“宝宝,我泡了蜂蜜水,要喝吗?”
边越泽端着蜂蜜水,走来几步,看清邬南的样子,耳根红了:“怎么没穿裤子?”
“掉地上了。”
邬南发丝微湿,不仅没穿裤子,睡衣的领口也没有好好扣上,锁骨肌肤泛着湿润的粉,在光线下泛着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
他没觉得有什么,接过边越泽手里的玻璃杯,说了句谢谢老公,低头喝了小半杯蜂蜜水,唇色被润得水红,看起来柔软好亲。
边越泽看得喉结滚动,身体的血液也翻涌发热,匆匆道:“我今晚去睡客卧。”
邬南诧异地抬起眼睫:“为什么?”
边越泽低声道:“你明天上课要小考,上完课还要去实验室帮忙,我刚刚用仪器检测了信息素水平,估计明天就进易感期了,这段时间还是和你分开住比较好。”
又飞快看了邬南一眼,耳根红透了:“宝宝,你能不能拿一件你的衣服给我?”
邬南默然几秒,让开了路:“你去卧室自己拿吧。”
边越泽进了卧室,拿了自己睡的枕头,还从衣柜里拿走一件邬南的衬衣,咳一声,尽量正经地道:“那我去客卧睡觉了,宝宝你早点休息,睡觉的时候记得锁门。”
邬南慢吞吞嗯一声。
边越泽的视线余光里可以看见邬南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不敢再停留,转身去了客卧。
自从搬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身边忽然少了个人,邬南还有几分不适应,辗转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睡去。
睡到下半夜时,邬南梦到被一只大型犬拱进了怀里,用湿漉漉的舌头对他舔来舔来,热情又霸道,怎么都推不开。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好似和现实也重叠,叫他猛地惊醒,睁开了眼。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却真的有沉重的喘息声响起,带着灼热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颈侧。
细碎湿黏的水声回响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头嗅闻着,喉咙间溢出含糊不清的痴迷呓语:“睡着的宝宝好乖好乖,让老公闻闻好不好……”
邬南懵了两秒:“边越泽?”
边越泽发现他醒来,也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咬了口他的脸颊,不满地纠正:“叫老公。”
邬南推开他,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床前的小夜灯,眼皮重重一跳。
他的睡衣皱皱巴巴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透粉的胸口、腰侧还有腿间,都有一些水色痕迹。
湿哒哒的,一片黏腻狼藉。
同为男性,邬南当然认得出来这些是什么,脸颊猛地热起来:“你怎么……”
边越泽的宽阔肩背却再次压了下来,手掌攥着邬南的手腕往下按,挺直的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哼哼唧唧地求:“老婆,我好难受,帮帮我。”
滚烫的触感生机勃勃,一跳一跳打着手心。
邬南道:“我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边越泽的语气得意:“我本打算撬门的,但想起来有钥匙。”
房间里的钥匙都有备份,放在客厅里。
邬南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哭笑不得,也不和陷在易感期里,信息素上头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alpha争辩,道:“我可以帮你,但只能是帮忙,但是我八点有课,这节课要考试,不能请假,我考完再回来陪你。”
边越泽假装听不懂,一边把那玩意儿往邬南的手里使劲蹭,一边黏黏糊糊喊着老婆要亲亲。
邬南和他接了一个吻,在擦枪走火之前停下,气息不稳地重申:“边越泽,你听到了吗?我等会儿要去学校考试。”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指向的是凌晨六点四十五。
边越泽忿忿问:“考试比我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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