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4)
青雀解释道。
说话间,魏姚已走到廊下。
宋青禄颔首行礼:“魏姑娘。”
魏姚点头还礼后,踏进房门。
她一进屋便看见立在窗前的玄色身影。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那道身影特别的高大,他立在那里,仿佛就能为这片天地遮风挡雨。
魏姚心神微动,缓缓走过去。
她欠陆澭一声谢谢,一声对不起。
虽然好像有些迟了。
“主上。”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陆澭缓缓回头,扫了眼面前的人,哼道:“年岁增长了,眼光却差了,这瓶子与凌霄花哪里相配?”
魏姚:“.....”
屋外选瓶子的青雀:“.....”
魏姚缓缓朝旁边看去,这才发现原来他方才立在此处是在看凌霄花,她沉默片刻后,道:“主上觉得什么瓶子可配?”
陆澭:“将库房那只白玉瓶拿来。”
屋外,宋青禄恭声应是。
青雀满脸委屈,她自也知道白玉瓶好,但这样的东西不是只能在王上的库房么,她怎么拿得到。
念头刚落,便听屋内又传来吩咐:“日后魏姑娘房里若差什么,尽可去库房选。”
青雀一怔,抬头与春暄对视一眼,喜道:“是。”
魏姚微微蹙眉:“主上,不...”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陆澭已转过身来盯着她,似笑非笑道:“好歹也是魏温两家的后人,若在本王府里过的寒碜了,本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魏姚:“.....”
他难道认为他如今有什么好名声吗?
许是魏姚的眼神太过明显,陆澭眯起眼:“你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魏姚与他对视一瞬,默默地低下头。
“主上待我已是极好。”
陆澭却缓缓靠近她,逼问道:“这就算好了?”
魏姚正不知他何意,便听他继续道:“魏鸢鸢,你在风淮王府到底过的什么苦日子?”
“堂堂渝城的女儿,有郡主册封,堪比公主之尊,是怎么在风淮王府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了如今这幅鬼样子?”
当年先皇为陆澭和温无漾赐字时,还有一封册封魏姚为渝城郡主的圣旨。
只不过那时魏温两家风头太盛,加之魏禹郮打定主意撤出京城,且以两家声望,册封郡主算不得多大的殊荣,顶多只是锦上添花,所以魏姚并不以郡主自居。
久而久之,这道圣旨也就被很多人遗忘,甚至还有许多人压根不知道这道圣旨。
魏姚:“.....”
她下意识朝梳妆台看去,镜中那张脸是比曾经消瘦一些,她虽在风淮王府谨小慎微,但吃穿用度陆淮对她向来是大方的。
鬼样子从何说起?
陆澭也上下打量她。
“本王记得你自小便花枝招展的,即便随军不佩戴首饰,衣裳也是鲜艳的,怎么如今的眼光变得这般差了,还有,你以往的骄傲呢,嚣张呢,都去哪儿了?”<
接二连三的数落让魏姚慢慢皱起眉头。
他这是又在发什么疯?
骄傲她承认,但她何曾嚣张过?
“怎么,将过往如何提着剑踹人府门,追着人家府里郎君打的事忘了?”
陆澭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道:“还有带人追那刘郎君几条街,将人打的半月下不来床,这不都是你魏鸢鸢干的?”
饶是魏姚再镇静,此时也不由生了火气,忍不住反驳道。
“那是他先欺负兄长在先,我找上门去算账有什么错?”
“难道不是温昭年自己嘴巴太毒,尽戳人肺管子,人家已经是看在魏温两家的面子上留手了,不然以温昭年那张嘴,迟早得被人弄死在外面。”陆澭。
魏姚眼底慢慢添上了怒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自己干些混账事,还不许人说了?”
“他将人祖上骂了个遍,只差指着那一家子的头说不配为人了,你管这叫‘说’?”
陆澭好笑道:“要我说,温昭年越来越管不住嘴,你魏鸢鸢至少有一半的责任,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味护短,让温昭年有恃无恐,他能惹那么多祸出来?”
魏姚最是忍不得谁说兄长不是,直直迎上陆澭的目光,冷声道:“哥哥哪句骂错了,哪次不是因为他们身不正,品不端,再说,我便是护着我的兄长又怎么了?”
“倒也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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