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窗外车水马龙,阳光洒在地板上,又反弹到顶灯的玻璃上,最后落到盛棠的肩头。
温时越见盛棠没动静,往前一步:“你手里拿的什么?”这次她放软了声调。
盛棠眼眸来回看着温时越,最后默默的把文件袋往一藏:“没什么。”
她不敢赌自己把文件袋交给温时越,按照温时越现在的德行,这文件袋最后落到自己头上的几率。
应该是百分之百吧。
这里面装着好几份房本,砸在头上还是蛮疼的。
“拿出来。”温时越手一伸,哄骗小孩一样。
盛棠往后退两步:“你不是有急事吗?还不快去。”
温时越没动,手也没收回,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盛棠把文件袋递过去,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盛棠垂眸盯着自己脚尖,轻咳一声,装横道:“凭什么要给你看,我就不给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看似凶横的表情,实则心虚到脚趾都扣紧了。
温时越淡淡的看着她,最后转身拉开门出去。
门关上了,盛棠脱力,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瘫坐在地上,解开绕绳,把自己家当都倒出来。
“我还挺富的。”盛棠脚尖晃晃悠悠的摆动,身体后仰手撑着地,一脸得意时,身后传来门锁声。
盛棠第一时间趴下,将东西都藏在身下,从温时越的视角看去,盛棠像一只青蛙趴在地上,手还在不停的把边上的红色本子往身下扒拉。
“你趴地上做什么?”温时越是回来拿鞋柜上的手机,刚才走太急忘了。
盛棠艰难的扭头:“没干什么。”
温时越抱着双臂,看着她的囧样,嘴角上扬,蹬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盛棠被一团阴影笼罩,温时越伸手过来时,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的脸,肩膀传来压力,身体被慢慢推起。
随着盛棠被温时越推起,她身下的一大堆东西映入温时越眼帘,红色的房本尤为醒目,目光扫到边上的文件袋空了。
文件袋之前装了什么,不言而喻。
温时越眸光微冷,盛棠之前想把文件袋交给自己,那会是什么意思?
拿钱堵住自己的嘴吗?还是用钱来解决那天晚上的事。
“看我富吗?”就温时越的脸越来越冷时,盛棠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还把地上的房本摊开,企图蒙混过关。
温时越一副你看我傻吗的眼神盯着盛棠,盛棠喉头滚动,默默收捡起地上的东西,分类放好,往温时越面前一推。
“什么意思?”温时越蹙眉看着盛棠,盛棠轻咳一声:“那天晚上……”
“你想用这些东西,来抵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温时越几乎是质问的语气,声音冷得像是深冬时的小雨,落在身上没感觉,但冰凉刺骨。
盛棠低着脑袋没看温时越,也没有看到温时越眼底的泪花。
“说话。”温时越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不自然,但哽咽的生理情况,根本没办法收住。
盛棠猛地抬起头,温时越那双含泪的眼睛倒映进她的眼眸:“你怎么哭了……我只有这些了,要是不够,我把公司抵给你。”
“啪……”
空气瞬间凝固,屋外的车流声,还有小孩的玩闹声都被隔绝在外,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透明的玻璃。
盛棠紧紧握住温时越的手腕,而温时越右脸上赫然多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
“盛棠,你让我很失望。”温时越眼泪如决堤般往下坠,盛棠看着那道刺眼的红痕,伸手想要触摸,被温时越拍开。
“我不是……”盛棠想要解释,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温时越已经挣脱她的手,站了起来,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痕。
盛棠仰头看向温时越,逆光里她看不清温时越的表情,往前爬了一步,手背上多了一滴不属于她的眼泪。
“我……”盛棠这次又是只说了一个字,温时越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最后关门时,温时越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盛棠,强压下心中想要重新进门的冲动。
门被轻轻关上,门锁合上的声音轻到盛棠心脏漏跳了半拍。
面前摆着她所有的家当,盛棠早已没有方才那份窃喜,脑海里只有温时越哭着走的样子。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客厅响起。
温时越靠着电梯壁,从包里翻出口罩墨镜,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是秦韵。
“喂。”温时越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但还是被秦韵这个人精听出了异常。
“你怎么了?”秦韵在电话那头问。
温时越又轻咳一声:“没事,只是很久没说话,嗓子不舒服。”
“需要我过去吗?”秦韵没有多问。
“不用,你帮我接待一下,我今天不过去了。”温时越透过电梯里的镜子看到一个狼狈的女人。
秦韵在那头轻声回道:“好,你今天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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