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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 / 2)

任快雪的注意力都在下身,水流稍微大点都剌着疼。

但听郎图讲这些,他又难免分走一些心思,“那你怎么说?”

“我盲审了关心爱开的药,没什么问题,她除了心理素质欠佳,专业能力并没有欠缺。”郎图等着水声又漓漓拉拉地停下来,抬头看他,“好了?”

任快雪红着脸点头,“你出去,我要起来。”

郎图拿杯子接了温水,蹲到他腿前面,“张开。”

任快雪两条腿像一双白蚌壳一样,并得更紧了。

郎图在他腿侧捋了捋,抽了条浴巾搭上,“我没跟大卫说关心爱的私事,但是我答应他,帮关心爱分担一点压力。”

“依照关心爱的能力,现在她手上,能称为‘压力’的患者并不多,怕的不是病得重,怕的是人没个深浅。”他抬头看看任快雪。

“你在说我吗?”任快雪的眉毛皱起来了。

“说的不是你,说的是尿道勒充血了还不让清理的那种给医生出难题的患者,你是吗?”郎图动作很轻地分他的膝盖,“你当然不是了。”

“你是长辈,你多懂事。”郎图那么大的个子,侧蹲在地上低着头,用手心掬着一捧温水,托着他下面仔仔细细洗了三四遍,才用面巾纸小心地包着沾干。

他的手很稳,没有一点抖动或牵扯。

“是不是不疼?”郎图把他下身用条浴巾围上,又蹲身摸了摸他的脚踝。

刚按下去小坑剩下一个很浅的印子,但还是没有全消。

任快雪被抱到床边的软椅上坐了一会儿。

郎图把汗湿的床单被罩替下来,才扶着他躺好。

这一夜太长了,任快雪陷在柔软干爽的被子和枕头里,反而好像更累了。

头疼,下面也有些不舒服。

任快雪的眼睛红肿得睁不太开,目光在暗黄的夜灯里随着郎图走,“如果现在不肯走,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郎图正蹲在地上擦白地毯上弄脏的一小块,听到他开口,走到床边坐下,用干净的手把他的被角掖好,“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却要问这么多。如果现在只能再问一个问题,你确定要问这一个?”

任快雪的神经松散下来,思维不由自主被郎图领着走。

“郎图,”他的声音那么轻,几乎自己都快听不见了,“我的小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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