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只是一封医疗保险的广告,外封上确实写着“魏时碑”三个字。
可能是在网上填信息的时候被爬了虫。
任快雪拍了张照发给秦渊,就把信收起来了。
等他再抬头,看到郎宵眼圈红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任快雪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今天很高兴你能来,因为如果没有你,笔名泄露对我来说,会是个很大的困扰。其次,原本有些事情,我也希望向你了解。”
听到任快雪说到自己能帮忙,郎宵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有些茫然,“我以为小叔你特别讨厌我们家的人,所以我来之前犹豫了好久。”
“那是大人之间的旧事,和你没关系。”任快雪顿了一顿,“我这次回国之后,听你父亲提过一两句,郎图特别喜欢极限运动是吗?”
“是。”郎宵没有半点犹豫,“我其实跟郎图一点不熟,因为前几年他都在国外学医。只是逢年过节难免提到他,大伯父说他总跳伞,好像还有一段时间翼装吧。”
她撇撇嘴,像是想起来什么脏东西,“郎客还偷偷在孔明灯上许愿郎图摔死,最后灯飘到树上挂住,差点没把他住的那院给点了。”
虽然没抱太大希望,任快雪还是问了:“那你大伯父,说过郎图为什么喜欢跳伞吗?”
“他不跟我们聊这么深。”郎宵摇摇头,“但我猜学医可能压力挺大?郎图去的是世界最好的医学院了吧,我同学也想砸钱考来着,一听至少八年跟抗//战似的,朝五晚零不一定能合格。”
“我听说他读了四年?”任快雪垂下目光,不经意地试探。
“三年。”郎宵很笃定,“据我爸说是他老师认为郎图医德有失,但最后还是给了他学位。”
她耸耸肩,“郎图那个性格,我没办法判断他医德有没有失。反正治病还可以的,我听说立仁医院当时挖他的钱都够买四合院了。”
任快雪眨了眨眼,“嗯……那他回来之后,还是喜欢跳伞?”
“跳的。”郎宵回忆了一下,“我感觉你回国之前,他每年都出去跳几次。你记不记得大伯父去世前,他受了点伤?我爸说他就是命大,主伞没开都没出大事。”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任快雪,“这么一说起来……是的诶?他最近都没去跳过伞,好像就是从你回……”
“咳……”任快雪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郎宵赶紧给他轻轻拍背,“怎么了?喝点水吗?”
任快雪喝了水,有些抱歉地看着她,“如果可以的话,笔名的事情可以为我保密吗?”
“我死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还有任何错寄的信件我都会告诉你。”郎宵信誓旦旦地说完,最后眼巴巴地看任快雪,“小叔,你能给我写张to签吗?”
任快雪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家门开了。
郎图看也不看一眼屋里,坐在门口把皮鞋换成拖鞋,大衣挂起来,抬手揉了一下后颈,露出了右手手腕内侧横切的长疤。
时隔小半个月,这是他第一次露面。
他似乎瘦了一些,下巴稍有些泛青的胡茬。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都在看着他,都一言不发。
郎图踩着拖鞋,旁若无人地走进厨房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铲进去一勺冰,插上不锈钢吸管,一边喝一边走到墙边。
他弯腰扒开装水果的袋子看了一眼,然后才单手抄着裤兜走到沙发旁边。
郎图端着浮满冰的水晶杯,低头看了一眼扎着丸子头的郎宵,几乎算和颜悦色,“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郎宵站起来还是比他矮一头多,也不吝他,“我来找我小叔,关你什么事?”
“小叔……关的啊,你家的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郎图不紧不慢地喝水,“另外你给他送的这些,确认过他能吃吗?吃完不舒服了你负责吗?”
任快雪原本还在担心郎图有没有听见“to签”那一句,眼看俩人就要掐起来了,起身站到了郎宵身前,看了看郎图,“别说了,你能不能有个兄长的样子。”
“你是我小叔的医生吗?”郎宵被任快雪护着,得意地对郎图嘲讽一笑,“你现在已经不算郎家的,出现在这儿才多余吧。”
“不是、不算,又怎么样呢?我不多余,”郎图把杯子轻轻放下,绕过任快雪垂视郎宵,“我和你小叔叔,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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