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向家辉估计还在沾沾自喜,这样天大的好事怎么就砸到了他的头上,他难道就不奇怪吗?我在金徽家系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檀家人已经公开站队裴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什么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得出几个亿的石英矿接济他,谁还敢拿?究竟什么人会光明正大地和我对着干呢?”苏却青将烟衔在指间,低头轻轻笑了笑,晚间的风有些冷,“你看,哪怕是向家辉这样满腹诡计的老东西,被逼急了,也成了睁着眼的瞎子,不会思考了。”
“不是我说,你就拿几个亿陪裴慈玩?手里现金流再多也不是像你这么糟蹋的。”
江溯说话的功夫,屏幕上跳出红色的“ko”,他的游戏小人被白清禾打趴下了,获胜方摆出耀武扬威的pose,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苏却青失笑:“你会不会说话?就不能是我投资眼光独到,最后赚了个盆满钵满吗?”
“你可拉倒吧。”江溯冷笑了一声,“不说了,打游戏了。”
苏却青故意拖腔道:“好啊,打吧,说不定你们打着打着游戏,白导忽然就开窍了,不想和他们台新出道的那个小明星谈恋爱了呢。”
话音未落,对面已经“哐”地挂断了电话。
苏却青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啧了一声,真是小气得很,一句玩笑也开不得。
她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往上拢了拢,扈京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凉,午夜露重。
她等这根烟自己燃尽,之后她就打算戒烟了。
苏却青哈了一口气,这时,身后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
她疑惑回头,只见衣衫凌乱的方沉慈站在门口,抿着嘴唇,焦急地、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将烟收进手心,未灭的火灼烫了下她的皮肤,说起来,这个习惯还是她从苏南舜那里学来的。
她看了看方沉慈,总觉得他眼睛好像有些红,似乎哭过。
方沉慈见到她,竟很明显露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握紧门把手的手松开,而后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跟前,抱住了她。
“怎么啦?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她有点想笑,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方沉慈埋在她颈间摇了摇头,闷声说:“我以为你走了,你以为我又做错了什么事,你.....”
你不要我了。
苏却青被他逗笑,原来是以为她跑了,听起来像是苏夏弥六七岁的时候会做的梦。
忘记多少年前,苏夏弥午睡时忽然哭着醒来,跑到书房来找她,说做梦梦见她不认她了,控诉她把她一个人丢在游乐场里不管她了。
小孩总是做这样的梦。
“我形象这么坏啊?动不动就始乱终弃?我也没有这样吧。”苏却青拍了拍他的背,收不住笑意,“我都这么帮你了,你还怀疑我的诚心?”
好像有分离焦虑的小动物。
方沉慈反而搂得她更紧了一点,说:“是我的问题,无论谁美梦成真,都会日日不得安眠,唯恐是黄粱一梦吧?”
他总觉得这样的好事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不冷吗?”方沉慈垂下手摸了摸她的胳膊,果然很凉,“回去我给你煮点姜水吧,免得明天风寒。”
苏却青偏过头看他,思忖了片刻,忽然喊他:“方沉慈。”
“嗯?”方沉慈低头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揉了揉。
“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嗯?”他抬头,眼底流露出困惑不解,“结婚?我们不是已经......”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早就是了呀。
“我的意思是,我去和裴上观提联姻的事,之后再带你去见我的家人。”苏却青靠在门边,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
就算裴上观不同意,要挟方沉慈净身出户也无所谓,以后她帮他,或者她养着他,都可以。<
方沉慈是金徽的家主,又或者是一只无用的金丝雀,于她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裴家算什么呢,如果不是方沉慈,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如果你想要的话,婚礼也可以有,之前给过夏听梧的那些,我也可以给你,看你的意愿,你如果不愿意......”
“愿意。”方沉慈立刻捉住她的手腕,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头晕目眩,满脑子都是马上答应她,像是怕她反悔一样。
“我愿意。”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他早就愿意了。
从她在天台第一次吻他时,他就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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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名下一家公司破产清算,这件事热闹了几天,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听说是向氏决策层投资失手,几千万血本无归。
向家辉再迟钝的脑袋也该回过味儿来了,自己一直在被苏却青牵着鼻子走,她一逼再逼的激将法,他自以为是的有如天助,他焦头烂额时的迎刃而解——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这点损失虽不足以将向家击垮,但对于经年无往不利的向家辉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创,他很少有输得这么惨的时候。
金徽家系要变天了。
裴家。
方沉慈送走一位主动上门拜访的客人,此人一个月前还是坚定的向氏一派,没想到如今还能在他面前毫无负担地摆出那副谄媚的样子。
他站在落地窗前,对手机那边的苏却青说:
“所以向家的合作对接人一开始就是你的人,你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想将他骗个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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