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刻字的戒指(1 / 2)
第103章刻字的戒指
别墅院子里的蔷薇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吴所畏蹲在花池边,指尖刚碰到一片花瓣,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攥住了手腕。
“小心刺。”池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弯腰把他拉起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昨天刚下雨,花瓣上有露水,别着凉了。”
吴所畏回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底,耳尖微微发烫:“知道了,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了没看到你,睡不着。”池骋顺势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拂过颈侧,“姜小帅和郭城宇快到了,婚礼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都弄好了。”吴所畏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慌。这场“婚礼”没有法律效应,甚至没有太多宾客,可当他想到等会儿要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和池骋定下约定,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半小时后,姜小帅和郭城宇拎着大包小包赶来。姜小帅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塞到吴所畏怀里:“特意给你选的,衬你肤色。”转头又把一个丝绒盒子扔给池骋,“你的,别弄丢了。”
郭城宇则抱着个相机,四处打量:“可以啊池骋,平时看着粗枝大叶,布置得还挺像回事。”院子中央铺了块米色地毯,尽头摆着两张藤椅,周围缠绕着串灯和蔷薇枝,简单却温馨。
池骋没接话,视线始终黏在吴所畏身上。看着他抱着玫瑰站在阳光里,脸色被衬得愈发白皙,眼底的紧张藏都藏不住,心里又软又痒,忍不住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别紧张,就是走个形式。”
“我没紧张。”吴所畏嘴硬,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花茎。他不是紧张形式,是紧张接下来要说的话,要做的决定——那是对这段始于强制、终于心动的感情,最郑重的确认。
十点整,婚礼开始得简单又仓促。没有牧师,没有誓词本,姜小帅临时充当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仪式开始!首先,请两位主角站到中间来!”
吴所畏和池骋并肩站在地毯上,阳光穿过蔷薇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池骋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指尖的力度带着安抚,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池骋,你先说!”姜小帅起哄,郭城宇举着相机,快门按得不停。
池骋深吸一口气,眼神紧紧锁着吴所畏,声音清晰而坚定:“吴所畏,以前我混蛋,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从来没后悔过遇见你,更没后悔过把你留在我身边。以后我不会再逼你、不会再惹你哭,我会好好对你,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
吴所畏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些被强制亲吻、被软禁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可更清晰的是池骋失控后抱着他哭的模样、笨拙地学做饭烫伤的手指、为了保护他和对手拼命的狠戾。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偏执又疯狂,却也知道,这份疯狂从来都只为他。
“我愿意。”他哽咽着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池骋,我愿意。”
池骋立刻笑了,伸手帮他擦掉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他。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银色的戒指,样式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池骋拿起其中一枚,握住吴所畏的左手无名指,“你看看喜不喜欢。”
吴所畏低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指根,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瞬间暖透了心。他注意到戒指内侧有细小的刻痕,刚想细看,就被池骋的动作打断了。
“该你给我戴了。”池骋把另一枚戒指递给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吴所畏的手指有些颤抖,好几次才把戒指顺利套进池骋的手指。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池骋的手也在抖——原来这个一向霸道强势的人,也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姜小帅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红,嚷嚷着:“好了好了,礼成!快拥抱一个!”
池骋立刻将吴所畏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所畏,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吴所畏反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谢谢你没放弃我。”
郭城宇放下相机,轻轻叹了口气,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以前总觉得池骋对吴所畏的占有是种伤害,现在才明白,这份偏执的背后,是深入骨髓的在乎。
仪式结束后,四人坐在院子里吃蛋糕。姜小帅拿着叉子,好奇地问:“哎,你们戒指上刻啥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吴所畏低头看了眼戒指,指尖摩挲着内侧的刻痕,笑了:“刻了我们的名字缩写,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池骋握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戒指上的刻痕,眼神温柔:“那天在酒吧,你咬了我一口,我就知道,你跑不掉了。”
“呸,明明是你耍流氓!”吴所畏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泛起红晕。
姜小帅和郭城宇都笑了起来,院子里的笑声混着蔷薇的香气,在阳光里漫散开。吴所畏靠在池骋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这场没有法律认证的婚礼,比任何盛大的仪式都更让他安心。因为他知道,这枚戒指锁不住他的人,真正能锁住他的,是池骋眼底的温柔,和那句“一辈子在一起”的承诺。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院子里的串灯轻轻晃动。姜小帅和郭城宇已经走了,院子里只剩下吴所畏和池骋。两人坐在藤椅上,手牵着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戒指还习惯吗?”池骋低头,看着吴所畏手指上的银环,指尖轻轻碰了碰,“要是觉得紧或者松,我再让人改。”
“挺合适的。”吴所畏摇头,指尖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刻痕,“你怎么想起刻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因为那天是一切的开始。”池骋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认真,“不管是我对你的执念,还是我们后来的纠缠,都从那天开始。我想把这个日子刻在戒指上,提醒自己,遇见你是多幸运的事。”
吴所畏的心里一暖,擡头撞进他的眼底。夕阳的余晖洒在池骋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他忍不住凑过去,在池骋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也觉得很幸运。”
池骋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带着淡淡的奶油甜香,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安又沉醉。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池骋抵着他的额头,指尖划过他的唇瓣:“所畏,这枚戒指,不止是个仪式。”
“我知道。”吴所畏点头,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是我们的约定。”
“不止是约定。”池骋的眼神沉了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它是个标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也是个提醒,提醒你,你属于我,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吴所畏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他知道池骋的占有欲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学会了用更温和的方式表达。可他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踏实——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在乎,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池骋心里的分量。
“我知道。”他反手握住池骋的手,指腹蹭过他戒指上的刻痕,“我也属于你,这辈子都是。”
池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用力抱住他:“太好了,畏畏。”
回到客厅时,吴所畏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银色的环圈不大,却沉甸甸的,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他想起以前池骋强行给他戴上刻着“骋”字的项链,那时他满心抗拒,觉得那是束缚的象征;可现在这枚戒指,同样带着“标记”的意味,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池骋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递给吴所畏一杯:“在想什么?”
“在想,以前你给我戴项链的时候,我特别讨厌。”吴所畏擡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意,“觉得那是你控制我的工具。”
池骋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混蛋了,总想着用强制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没关系。”吴所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都过去了。而且现在我知道,不管是项链还是戒指,你只是怕我离开你。”
池骋猛地擡头,眼眶泛红,伸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是,我怕。以前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讨厌我、离开我,现在还是怕。我知道我很偏执,可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吴所畏的声音放得很软,“但我不会离开你了。这枚戒指,就是我的承诺。”他举起左手,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光,“它戴在我手上,就不会再摘下来,就像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样。”
“没有。”吴所畏笑着摇头,帮他整理了一下皱掉的衣领,“能看到你这样,我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池骋终于愿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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