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擦掉的痕迹(1 / 2)
第62章擦掉的痕迹
又是一天清晨,吴所畏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反复摩挲着颈间的红痕。那是昨晚池骋失控时留下的印记,像朵妖艳的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用遮瑕膏涂抹着。冰凉的膏体覆盖在灼热的皮肤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些痕迹,尤其是别墅里的佣人——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已经足够让他窒息。
“在干什么?”
池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吴所畏吓得手一抖,遮瑕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慌忙转过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池骋穿着深色睡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眼神沉沉地落在他颈间。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
“没、没什么。”吴所畏下意识地拉高衣领,试图遮住那些暧昧的印记。
池骋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猛地捏住他的下巴:“我留下的印记,你也敢遮?”
冰冷的质问让吴所畏浑身一颤,他看着池骋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带着颤抖:“我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
“别人?”池骋冷笑一声,指腹粗暴地擦过他颈间的遮瑕膏,“在这栋别墅里,谁敢多看你一眼?”
遮瑕膏被擦得乱七八糟,红痕反而更加显眼。吴所畏的脸颊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在心底交织,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反抗。
池骋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眼神更加阴鸷。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着危险的气息:“看来我昨晚还是太温柔了,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吴所畏痛得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池骋在他原本的红痕上再次用力咬下,像是在宣告主权的野兽,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池骋!你疯了!”吴所畏推开他,捂着渗出血丝的脖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池骋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眼神灼热地盯着他:“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他伸手抚上吴所畏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的泪痕,“记住了,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包括这些印记。”
吴所畏别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这个男人的偏执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可他却无力反抗。
早餐时,吴所畏低着头,用围巾紧紧裹着脖子。佣人端来早餐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他泛红的眼角,欲言又止地退了出去。那些隐藏在恭敬下的窥探,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池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把围巾摘了。”
吴所畏的手猛地攥紧,没有动。
“我让你摘了。”池骋的声音沉了下来,刀叉碰撞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缓缓取下围巾。颈间的伤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咬痕周围泛着红肿,中间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池骋满意地笑了,将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他嘴边:“乖,吃饭。”
吴所畏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涌。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怎么?不合胃口?”池骋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在怪我?”
“没有。”吴所畏强迫自己张开嘴,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吃完早餐,池骋去了书房处理工作。吴所畏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触目惊心的伤痕,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打开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涂抹着碘伏,酒精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地下室阴冷的景象在脑海里闪过,让他浑身发冷。池骋昨晚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他知道自己现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池骋让司机送他们去公司。坐在车里,吴所畏下意识地靠着车窗,尽量远离身边的男人。池骋却不容拒绝地将他揽进怀里,手指把玩着他颈间的项链。
“晚上有个酒会,穿我给你准备的西装。”池骋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吴所畏的身体僵了一下:“我不想去。”他无法想象穿着池骋准备的衣服,带着满身的伤痕,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场景。
“这不是在问你。”池骋的手指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乖乖听话,别逼我在车里对你动手。”
威胁的话语让吴所畏瞬间沉默。他知道池骋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从不在乎场合和地点,只要他想,随时都能让他难堪。
到了公司,吴所畏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不想和池骋有过多纠缠。刚推开门,就看到张助理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吴先生,这是池总让我交给您的。”张助理将文件递过来,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脖颈,脸色微变。
吴所畏接过文件,下意识地拉高衣领:“谢谢。”
张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说:“吴先生,池总他……只是太在乎您了。”
这样的话让吴所畏觉得讽刺。在乎?用伤害和囚禁来表达在乎吗?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坐在办公桌前,吴所畏却没有心思看文件。他打开抽屉,看着里面那支姜小帅偷偷塞给他的录音笔,心里充满了挣扎。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录下池骋的话,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池骋发现后的疯狂报复,更怕自己彻底断了所有退路。
傍晚时分,池骋的助理送来一套定制西装。深蓝色的丝绒面料,剪裁合体,一看就价值不菲。吴所畏拿着西装,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在更衣室磨蹭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换上西装。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颈间的伤痕被衬衫领口遮住,只露出一小片红肿。可那双泛红的眼角,却暴露了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走出办公室,池骋正靠在墙上等他。看到吴所畏的瞬间,他的眼神亮了起来,上前自然地揽住他的腰:“真好看。”
吴所畏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池骋的手指划过他的衬衫领口,眼神暗了暗:“把扣子解开两颗。”
“不要。”吴所畏下意识地拒绝,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些丑陋的印记。
池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顾他的反抗,强行解开他衬衫的两颗扣子。颈间的伤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暧昧的气息。
“这样才对。”池骋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伤痕边缘,“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吴所畏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看着池骋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里一片绝望。
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吴所畏像个精致的木偶,被池骋挽着穿梭在人群中。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