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办公室的纠缠(1 / 2)
第33章办公室的纠缠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所畏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背脊。池骋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份文件,慢悠悠地走到他办公桌前。
“这份合同看看。”池骋把文件扔在桌上,视线却没离开吴所畏紧绷的侧脸,“下午酒会穿的西装试过了?”
吴所畏拿起文件,指尖有些发颤:“试过了。”
“合身吗?”池骋俯身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后,“我特意让人按你的尺寸定做的。”
过分贴近的距离让吴所畏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池骋伸手按住椅背,圈在了怀里和办公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池骋!这是办公室!”吴所畏压低声音呵斥,脸颊因为紧张而泛红。
池骋低笑出声,手指划过他衬衫领口,指尖擦过那枚项链:“怕什么?这里都是我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吴所畏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突然伸手扯开他的衬衫领口,露出那片被遮瑕膏勉强盖住的印记。
“谁让你遮的?”池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悦的压迫感,“我说过,这是我的标记。”
吴所畏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池骋按住后颈,强迫他仰起头。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窗外隐约传来楼下街道的车流声,更衬得此刻的暧昧气氛令人窒息。
“池骋你放开!等会儿还有员工进来!”吴所畏的声音带着慌乱,他能感觉到池骋的手指在他颈侧摩挲,那力道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所有物。
“让他们看。”池骋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喉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温热的唇突然复上他的颈窝,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啃咬起来。吴所畏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更大,却被池骋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乱动。”池骋含糊地说着,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威胁的话语让吴所畏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温度。屈辱和恐慌在心底交织,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池骋察觉到他的僵硬,啃咬的动作放缓,变成了温柔的舔舐。他擡起头,看着吴所畏泛红的眼角和紧咬的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池骋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吴所畏的挣扎渐渐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吻,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耗尽,头晕目眩地靠在池骋怀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准备敲门。
吴所畏的心脏骤然收紧,下意识地想推开池骋,却被对方搂得更紧。池骋甚至故意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侧,隔着衬衫轻轻摩挲。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随即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人已经离开,池骋才终于松开吴所畏的唇。两人都喘着粗气,吴所畏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了?”池骋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吴所畏别过头,不敢看他,眼眶却控制不住地湿润了。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伸手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哭什么?我又没真的怎么样。”
他的笨拙安慰在吴所畏听来格外讽刺。吴所畏用力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池骋你混蛋!你就是个疯子!”
池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猛地抓住吴所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是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我没有!”吴所畏挣扎着反驳,“是你一直缠着我!是你把我软禁起来!是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池骋再次吻住。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急切,带着惩罚的意味,又狠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直到吴所畏疼得皱起眉头,池骋才终于松开他,喘着气抵着他的额头:“吴所畏,别再说这种话。”
他的眼神里带着偏执的疯狂:“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说完,池骋不再看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漠强势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把合同看完,下班前给我。”池骋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关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重。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吴所畏急促的呼吸声。他瘫坐在椅子上,擡手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绝望的心底。他看着桌上那份被遗忘的合同,又低头看了看颈间那枚冰凉的项链,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永远也逃不出池骋的掌控了。
加班到深夜时,吴所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煎熬。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打横抱起。熟悉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让他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人乖巧的睡颜,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翼翼地抱着吴所畏走出办公室,生怕吵醒了他。
电梯里,吴所畏不安地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噩梦,眉头紧紧皱着。池骋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别怕。”池骋低声呢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有我在。”
车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池骋看着怀里熟睡的吴所畏,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过分了,看到吴所畏哭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疼。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吴所畏可能会离开他,一想到别人可能觊觎他的所有物,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身边。
这是一种病态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偏执。池骋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家族遗传的偏执型人格让他很难信任别人,少年时被背叛的经历更是让他筑起了高高的心墙。
直到遇见吴所畏。
这个看似倔强,实则内心柔软的小家伙,像一道光闯进了他黑暗的世界。他想要抓住这道光,想要将它据为己有,不惜用任何手段。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车库,池骋抱着吴所畏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吴所畏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眉头依然皱着。
池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红肿的嘴唇。刚才在办公室的疯狂再次涌上心头,伴随着强烈的后怕和悔意。
“对不起。”池骋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我不能放你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