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桑北栀没说话,只是阴沉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孔南琴,警惕戒备,隐而不发的沉沉怒意和敌视。
其实,在孔南琴提出来今天的事情之前,桑北栀对于孔南琴的印象并没有完全差到极致。
虽然孔南琴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虽然她有些太手段多端,但她也只是不喜欢,没有敌视。
孔南琴只是变态追求者,而且在读大学的时候,桑北栀对于孔南琴这个人本人的人品印象还不错。
毕竟她遇到变态的追求者也不是第一个,之前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宋佳铭,她也只是敬而远之。
可当这句话,陪她一晚上,从孔南琴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桑北栀只觉得浑身恶心,厌恶一下子卷上来。
她竟然之前从来不知道,孔南琴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比她那个蠢货妹妹,恶心多了。
可孔南琴似乎一点都没有情绪改变,被这样敌视的目光盯着,甚至能笑出来,轻声:“栀栀,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如果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加码,要钱,还是要首饰……”
她说着,手伸过来,轻轻搭在桑北栀肩膀上,桑北栀就像是应激了一样,抬手就甩开了。
“不愿意啊?”孔南琴倒也不恼,只是唇角扬起,“桑大小姐还真是被家里养出来了倨傲的脾气。”
“我倒是奇怪了,江萧怎么忍得下你这样的脾气的,人都落魄至此了,怎么还是一身的刺儿?”
“就一晚上,我以后不会纠缠你,毕竟你的脾气,我也伺候不来,我可不想养个祖宗在家里。”
“本来想着,你跟着江萧这段日子,学会了伺候人,学会了低眉顺眼,结果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语气里似乎有些微微的不屑:“果然穷学生就是穷学生,江家继承人,也是一副贱骨头,上赶着作贱自己。”
“孔南琴,你够了。”桑北栀的声音,几乎从牙齿之间挤出来。
她之前不太厌恶孔南琴,是因为她对于伤害自己的人还有容忍度,但是对于辱骂江萧的人,一点儿容忍都无。
她的世界里面被称之为逆鳞的东西很少,只有家人——父母和暖暖,现在加上了一个江萧。
“生气了啊,那我不提她就是了。”孔南琴撇了撇嘴,满不在意的语气,“反正她这个继承人也做不久了。”
孔南琴像是,已经胜券在握,已经毫不在意,没打算和桑北栀保持长久的关系,心里的想法也不必再多掩饰。
她脸上带着笑,姣好的皮囊,优雅大气端庄,掌权女性的自信气度,说起来,应该是种很迷人的女性魅力。
偏偏让桑北栀觉得,格外的恶心。
“难道,你不够爱她?”孔南琴只是继续轻轻笑了笑,说道,“她为了你,可是能和家里对着干,你为了她,这点儿委屈都不愿意受?”
“你在偷换概念。”桑北栀打断了她的话,冷声道,“我不愿意和你发生任何亲密关系,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
“桑北栀,你搞清楚情况,现在不是我求着你……”孔南琴脸上的笑意收敛,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请你离我远一些,这是我的第二次警告。”桑北栀却不惧,只是顶着她的语气,冷而沉的目光逼回去。
孔南琴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桑北栀,一时之间,四目相对,颇有些紧张到了极点的硝烟味。
“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吗?”空姐这个时候小步快走了过来。
孔南琴目光这才瞥到亮起来的呼叫铃,应该是桑北栀刚才甩开她的手的时候,同步按下来的。
“这位女士在对我进行性骚扰,希望乘务组能够制止。”桑北栀淡淡的语气,并没有挪开对峙的目光。
空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本职工作,还是出口劝导:“这位女士,麻烦您回到您自己的位置上……”
“对了,还有麻烦帮我报警,我希望飞机落地,就能看到来处理这件事的警察。”桑北栀补充了一句。
“女士,这个……”空姐似乎有些迟疑。
毕竟现在貌似还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如果报警的话,飞机落地之后还会有不少麻烦。
“必须报警,我手里有录音,可以证明,她刚刚对我进行了骚扰。”桑北栀的态度却格外坚决。
看向孔南琴,不卑不亢,语气坚决:“我会保留报警记录和录音记录,向法院申请人身限制令。”
“希望孔小姐,能够洁身自好,不要让这件事成为禹城的大新闻。”
“桑北栀,你真有胆色。”孔南琴似乎没预料到,桑北栀敢这么硬碰硬,脸色不太好看。
“我一向胆子很大,如果你要报复,我等着。”桑北栀靠回座椅靠背,转过头去,不再和孔南琴交流。
宠辱不惊,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度,但是压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微微收紧。
她在赌,赌孔南琴这样的人,是舍不得为了一夜,就赌上自己的名声的。
她桑北栀敢赌,她早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这些年,她天不怕地不怕也闯过来了。
暖暖在禹城,在江萧的保护之下,她孤身一人,早就是什么都不怕了。
张秘书是等到下飞机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件事,听着桑北栀放给警察的录音,她的脸色有些铁青。
孔南琴已经不在场了,她可不会容忍自己在警察面前,被指为嫌疑人。
“桑小姐,我们是回酒店,还是回住处……”张秘书跟在桑北栀后面问着,目色有些思量。
“这件事你不用跟江萧汇报。”桑北栀的一句话,说得她一愣,听到桑北栀的下句话,“我会自己跟江萧讲。”
没有继续在酒店住下去,江萧买的就是可以立刻入住的精装房,桑北栀直接上了去城郊的出租车。
走到半路,面色铁青地叫了停,蹲在路边吐了个昏天黑地,吓得张秘书连忙问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晕车了。”桑北栀摇了摇头,上了车,闭上了眼睛。
“不用和江萧说。”她补了一句,却也没力气再交代别的,只是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企图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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