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幼稚鬼“是小朋友呀,还要人夸。”(1 / 3)
侧楼的书房内,一墙之隔,是两副截然不同的光景。
温景偷偷摸摸地找着保镖的视线盲区,从楼梯处摸上去。
书房的门紧闭,温景无法看到里面的场景,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门口站在的保镖充满威压的眼神忽然向下扫过来,锁定到她的位置。
温景立马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礼貌地朝着五大三粗的壮汉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走上楼梯。
但每一步,都像是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地。
书房内,气氛焦灼。
裴君掣重重拍了拍桌子,茶杯都跟着颤了颤,茶水撒出来,滴到红木上。
他气得不轻,“你、你说什么?!”
“你让我怎么和温景去世的奶奶交代,你是她小叔!也是我最器重的孩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
裴君掣脸色涨红,剧烈咳嗽着,裴砚商将那杯茶水推过去,“爷爷,是我做错,您先消气。”<
裴君掣拿起杯子,朝着裴砚商扔过去。
骨瓷茶杯重重砸到额角,茶水顺着脸颊滑落。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四分五裂。
每一个碎片上,都倒映着他平静但却痛苦的面容。
瓷片划伤了额头,鲜血顺着额角的发丝往下流。
他像是毫无察觉,仍站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动作。
裴君掣那双浑浊的眼睛盛满了怒气,他颤抖着手,指着裴砚商,“自己去擦擦,这像什么样子!”
裴砚商得到指令,才后退几步,“是,爷爷。”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混合的血渍与茶水。
门内的动静声太大,温景在门外慌了神。
关心则乱,她想要冲进去,却被保镖拦住,“温小姐,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办。”
她退后半步,冷静下来后迟疑了。
她显然不是这些膀大腰圆,一拳头下去能够伦飞一头牛的保镖的对手,但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正当温景思考着对策时,门内又传来声音,“让她进来。”
温景被放行,她看到那位一直被她敬重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裴砚商恭敬垂眸,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上,是沾血的手帕,温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裴砚商面前,“裴爷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爱慕小叔,喜欢小叔,纠缠着他和我在一起,是我对不起裴家的养育之恩,您想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愧疚与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敢看裴君掣的眼睛,但又必须逼着自己去直视。
“温温,回来。”裴砚商低声,拉住她的手腕,又将人护至身后,“爷爷,是我的错,您先让她出去。”
裴君掣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们不要一副我在棒打鸳鸯的样子,温温,你过来。”
温景听话走过去,裴君掣问她:“你想清楚了,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不考虑别人了。”
她不明白裴爷爷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重重点头,“裴爷爷,我想清楚了,我爱他,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您不反对我们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裴君掣捂着心脏,靠在轮椅上,长叹一声,“拆散一对有情人,不是我的作风。温温,你奶奶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你能幸福,起初,我以为是你小叔强迫你,你进来后,我看到你的眼神才确认,你们是两情相悦,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成全你们。”
“去,把我书柜里的东西拿出来。”裴君掣向裴砚商下达命令。
木盒子被静静放在桌子上,“打开它。”裴砚商照做,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祖母绿戒指。
戒圈正中,方形的木佐绿嵌在上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炫彩夺目的火彩。
裴君掣的目光似有怀念,他的声音苍老有力,“这是裴家百年传承下来的,只有认定的继承人的配偶,才有资格佩戴这枚戒指。”
“我的几个儿子,都不争气,好在孙辈还算不让我失望,你和小言,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但小言那孩子,一向无心政商,我拿他没办法。”
“裴氏集团交给你,我也能够放心。”
裴砚商应声,“我会打理好集团,也会照顾好温景,对她忠贞不渝。”
裴君掣点点头,他像是要把一切都交代好,温景眼眶湿热,她以为会受到反对,以为这条路会很不好走,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的场景。
她上前轻轻抱住了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的老者,“谢谢您,裴爷爷。我一直也很感恩您,早就把您当做了亲爷爷。”
这样的举动有些越界,因此温景说完话,便松开手,又退回到自己该有的位置上。
裴君掣的眼眶似有湿润,他念叨着:“好孩子、好孩子……走吧,你们走吧。”
小木盒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她的命运,在此刻,因为这个木盒,而发生了改变。
裴君掣将木盒交由她手中,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也是强制让裴砚商必须为温景负责,一生只能有温景这一位妻子。
回到房间内,温景珍重地将木盒放在桌子正中,确保视线能够随时看到,而后拉着男人在沙发上坐下,“哪里受伤了,我看到手帕上有血,裴爷爷动手打你了吗?”
裴砚商毫不在意,“没关系,只是被茶杯砸了一下,我没那么娇气。”
“你管流血叫娇气?”
温景板着一张小脸,极其严肃,“你不说我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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