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祈求爱“所以,祈求你,也爱我。”(2 / 3)
“那样的也配称之为爱吗?”
“对自己的侄女产生了这样肮脏龌龊的想法,这是罪恶,是足以被宣判死刑的罪恶,根本不是爱。”
他近乎残忍地在温景面前剖析自己。
钉上耻辱架,施以绞刑。
“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啊,我反正也不是你什么亲侄女,你为什么总是用这种理由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我!”
“你所认定的道德枷锁,就那么重要吗?”
“不可以把我看得更重要一点,不去在乎那些吗?”
“我都可以不在乎,你为什么不能?把我送到国外三年还不够吗……”
“失忆的时候,不是和我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吗?你全都忘记了吗?”
她不甘地质问着,走上前去,轻轻拉起男人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爱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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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你也爱我,想得到我,有这么难吗?”
“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啊,你在担心害怕什么?”
温景闭上眼,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男人的身体似乎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将手抽出,温景在他即将抽离时,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你还要逃避吗?”
“这次又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告诉我。要让我怎么做,你也告诉我。我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吗?我都会照做,但你别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
温景倔强地望着他,直视他那双想要逃避,总是克制的黑眸。
她想从其中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但他的情绪太深沉了,她从来都不懂。
“温温。”他说,“别这么天真,爱情并非如你想象那般,只要双方真心相爱,就可以在一起。”
“你知道真实的我么,你了解过真实的我么?”
裴砚商将腕表解下,露出腕骨处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疤痕,“我有自残倾向。”
“并且伴随着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是当初恢复记忆的后遗症,我常常会精神恍惚,将自己当做是两个人。”
他停顿了片刻,说:“除此之外,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经常出现幻觉,幻想着你,依旧在我身边。”
他拉着温景的手,放在右耳,“这只耳朵的听力,要比左耳差。”
他笑得温柔又残忍,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温温,你不能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需要的是一段正常的恋爱,一位优秀的丈夫。”
他牵着她,去到别墅的一间房间,里面的布置一比一复刻了温景的卧室,“这样的房间,我在广城的每一处房产里,都有一间。这种行为,很可怕,不是么”
“不仅如此,你出国的那些年,每到夜晚,我时常未经允许,睡在你的卧室。”
他这句话说得无比艰难酸涩,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多么恶心的行径,蜷缩在她柔软的床上,欺骗着自己,一遍遍幻想着她。
这样纯洁美好的温温被丑陋肮脏的他所玷污,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自嘲似地笑了一声,温景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房间的大小。
物品摆放的位置。
甚至就连九点钟的太阳照进来的光线角度。
都和她在裴宅的,一模一样。
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裴宅,但这里是雾岛。
至于,睡在她的卧室吗
所以,她第一夜发现的那根黑色发丝,是他的。
是他睡在她的床上,留下他的气息,他的痕迹。
心脏以极其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嗓子眼一阵干渴,她无意识咬着唇,呼吸急促起来。
裴砚商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并解读为害怕。
“别再靠近我了,温温,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无论是哪个我,你都不会幸福。”
他为自己宣判了死刑。
而后,决绝地转过身去,"离开这里吧,司机会来接你。"
沉寂将人压得窒息,身后久久没有动静,或许她已经走了。
裴砚商原本不想要她这么快知道这一切,这样他就可以靠他那点卑劣阴暗的心思,借着发病的缘由,恬不知耻地一次又一次放任自己靠近她,渴求她。
可倘若将这一切摊开在两人面前,他便永远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他是精神病患者,是不正常也不健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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