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迟羿:“……”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无奈正听话地咬着糖,唇舌的作用被别的东西占了去,没法开口抗议。
“唔唔唔。”含糊地,意思是“不可爱”。
祝君则似乎是听懂了,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不要否认自己。是可爱的。”
旋即把软棒扭过一百八十度,折过去轻轻点了点他的脸,“糖好吃吗?”
迟羿埋怨地看了一眼祝君则,“唔唔唔!”不好吃。
“不好吃?”祝君则挑眉,“这颗不甜?”
就是因为甜!
迟羿白他,小幅度张唇,作势要把糖吐出来,但不敢真吐,还在试探祝君则的态度。
如果他没反应,那就吐掉。
“要是敢掉出来,自己看着办。”
轻飘飘一句话飞来,迟羿试探的动作骤停——到底是没敢。
关系堪堪修复,暂时还是别作妖,就顺着他一回好了。迟羿安慰自己说。
祝君则道:“你刚才讲的我都答应你,你向我保证的那些,也必须做到,下次再不管不顾讲些难听的出来,就不要怪我翻脸了。”
“唔。”哦。
迟羿舌头动了动,试图把糖挤到口腔一边,这样就能留点空隙说话。
偏偏祝君则每次都能轻松察觉,然后手法极准地拉拽软棒,使玫瑰不偏不倚卡回两排牙齿中间。
糖在口中慢慢融化缩小,尖锐的卷边逐渐变得圆钝,沾了唾液,湿滑得很。
祝君则拉得又紧,嘴巴稍微露点缝隙,就有把糖掉出来的风险。
为了保证它不掉,迟羿只能用力咬住,这使他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还要额外分出心思保证涎水不会溢出唇缝。
奇怪,他怎么就这么愿意听祝君则的话?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当然不敢表现出来,那可太丢人了,是以迟羿面上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两边腮帮微微鼓起,越看越像一只竖刺膨胀的河豚。
祝君则乐不可支。
这糖是他从某些道具上得到的灵感,游戏时控制对方无法说话,欣赏其安静乖顺的样子,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所以之前演出结束,知道他爱吃糖的歌迷朋友送来一大捧“糖玫瑰”的时候,他把礼物留下了。
这糖好看,味道也不错,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再买了,眼下糖盒里只剩了这一根独苗,谁知今日机缘巧合下竟派上了用场。
也许可以多屯一点。祝君则心想。
小孩能言善辩,最爱狡赖,以后应该经常能用得到。
“快放假了吧?”祝君则问。
“唔。”迟羿点头。
再过一周就是国庆了,连着中秋一共有八天假期。
“回家吗?”
“唔……”这次犹豫了,迟疑几秒,“唔唔、唔唔。”应该,不回。
接着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迟羿牙齿用力,把“玫瑰”给咬碎了。
所剩不多的糖被他嘎吱嘎吱嚼碎吞下,迟羿咽了口甜津津的唾沫说,“不回家。你要干嘛?”
看似疑问,实则期待。
祝君则是要履行“带你玩”的承诺了吗?
迟羿舔舔沾了糖液的唇,眼睛亮亮地观察着祝君则的表情。
然而祝君则可恶地刹住了车:“不干嘛,就问问。”
他笑着,眉梢微微扬起,露出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因为我每天都在放假,不清楚我们大学生的日程,所以有点好奇。”
啪的一下期待落空,迟羿失望地嘀咕说:“国庆放假不是常识吗,还用问。”
“逗你的。”祝君则道,“2号我有个演出,在金栖湖边上那个公园,来玩吗。”
“来!”迟羿嘴比脑快,应完了才记得问,“什么演出?”
“这个。”祝君则调出手机上音乐节的海报递给迟羿,“你自己看。”
迟羿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信息,问道:“你的乐队不是解散了吗,啊……祝君则,”他找到嘉宾名单和介绍,“你一个人?”
祝君则挑眉,“不然你想封羚和唐骋一起?”
“不想。”一提起那俩迟羿就皱了鼻子,不屑哼道,“有你一个就够了,他们唱太烂了,别邀请,不然观众都吓跑了,亏死。”
“瞎讲什么。”祝君则忍俊不禁,“一看你就不关注这些,人家纵马都能开体育馆了,这两天忙着巡演,主办方请不到才是真的。”
“啊。”迟羿眨眨眼,“有那么厉害吗,我都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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