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3)
又探进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翻搅,碰触每一寸被酒液浸染过的地方。
迟羿简直有些不能呼吸了。
他像只被人扼住咽喉的小雀,腿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整个人从主动的踮起脚尖,变成了完全被动地靠祝君则搂起。
伸在祝君则腰后的那只手也逐渐没了力气,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仅余下根指尖幸存,要掉不掉的勾在他的皮带边缘。
口中泄出呜呜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迟羿扭了扭脑袋,试图逃离这空气稀薄的境地。
祝君则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
匆促缓了口气,又强硬把他脑袋掰了回来,迎上更加猛烈的攻势。
他这吻真是霸道,将他口中那条无处可避的舌头逗弄得瑟缩不够,牙齿还要惩罚般咬住他的下唇,恶劣地磨着内壁的软肉。
“呜……”成功逼出了迟羿一声可怜的虚喘。
被冷风吹得干燥的嘴唇骤然被唾液染得湿润,又在尖齿的折磨下裂开了一丝血痕。
淡淡的腥气在口腔中弥漫,缭绕至鼻端,给寂静的冬夜添上了一抹暧昧的肃杀。
背后的手掌顺着脊柱滑到肩头,强有力的虎口卡住他的肩颈,沾着冷气的拇指卡入他毛衣的高领。
不顾他被冰得缩起的肩膀,蛮横地去摩挲底下被捂得暖热的锁骨,激起他一阵又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双目迷蒙之中,迟羿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与这回相比,自己上次的吻技……实在是有够烂啊。
被放下的时候,他头重脚轻,浑身燥热,晕晕乎乎地看不清祝君则的脸。
口唇、脖颈、腰窝、后背,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身上的骨头好像被捏碎重塑过,浮泛着新鲜而酥麻的热气,把人的神智烘成了一摊软烂的浆糊。
迟羿张了好几次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叫了声:“祝哥……”
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吻太凶狠了,凶狠到近乎决绝。
吻的时候有多忘情,停下来后就有多害怕,这一举动太过反常,叫他不得不多想。
祝君则并不比他轻松多少。
少见的,他脸上染着醉态,转身将杯中未完的香槟一饮而尽,借冷到刺骨的液体清醒愈发收刹不住的欲望。
却似乎忘了,那杯中的液体是酒。
收刹不住什么。
「反转了!那人根本不是金主,完全私生来的,哥拒绝很多次了,是他一直死缠烂打各种威胁抓着哥不放!业内有哥朋友出来澄清了,下面是聊天记录!不信谣不传谣,求扩散!求扩散!求扩散![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呜呜呜终于等到澄清,我就说哥肯定不是那种人[大哭][大哭]」
「私生饭不得好死!!!」
「卧槽,不是说大学生吗,胆子这么大?」
「楼上我求你了,刚敷上面膜别逗我笑了,人家这个年纪什么没玩过,你以为跟你一样啊巴啊巴玛卡巴卡[笑哭]」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摊手]」
「所以睡了吗,球球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流泪]哥有没有受委屈啊,这次真的心疼了[大哭][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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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帮转,受够资本家的丑孩子了,有实力的人不该被埋没」
「守护守护守护」
……
清醒到痛苦的灵魂在寒夜里买醉,麻木的人们在沸炉里狂欢、尖叫。
“小羿,回家吧。”
祝君则两只手托着镜框,小心地帮他把眼镜戴上,“不要去看,不要管,我会处理的,别让他们影响到你。”
眼镜是新配的,细框,银边,比以前那副轻巧太多,架在鼻梁上常能让人忽视掉它的存在。
祝君则选的时候就讲过这副眼镜衬他,银丝显白,不会把脸压得阴沉,戴着的时候即使不笑,看着都比以前清爽,轻轻快快的,好像不会有烦恼。
彼时迟羿听了,故意把脸拉得老长,不肯配合到镜子前面照相,非要摆出一脸的忧愁,把祝君则“没有烦恼”的判词给呛回去不可。
谁知这一幼稚举动竟真有实现的一天。
迟羿试着向上勾起嘴角,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牵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好啊。”他说,“我把手机丢掉好不好?”
话一出口,又是刺。
“别去看,别去想。”祝君则摘下自己的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松散地系了个结。
“……还有,这段时间,我们暂时先不要见面了。”
“那初八呢?”迟羿注视着他的眼睛,语调微弱而凄凉,“大年初八,你的演唱会,我的红包。你答应我的,祝哥。”
他着急地攀上他的手臂,喃喃重复,“你答应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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