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顾聆哭笑不得,“干嘛?人家讲得挺中肯的。”
迟羿哼了声。
这人连祝君则作的曲都没听出来,还好意思说一堆唧唧歪歪,还夸什么唐骋唱得很有味道,耳朵聋掉了吧,装什么啊?
“就这样了吗。”他闷声说。
顾聆问:“什么?”
“歌。”迟羿捏紧拳头,“不要回来吗?凭什么。”
“很多事情没什么道理可讲。”顾聆温声说,“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凭什么’就可以概括的。
“当时封羚给了阿则两个选择,一个是人留下,他们还当他是自己人,只是从台前转到幕后,他只用专心创作;另一个是把歌留下,带着钱离开,以后各走各路。”
“祝哥选了后一个。”迟羿涩声说,“他真的很喜欢唱歌……”
虽然他不在这个行业,但想想也知道,一个没有资源、没有背景,只靠以往积累起来的小部分人气的人,想独自走上更大的舞台,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与之相比,前一个选择真的要轻松太多。
“不完全是。”顾聆摇摇头,“阿则没要那笔钱。”
看着迟羿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她有些奇怪,但是没问,继续说了下去。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他很看重身边的每一个人,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就算……”顿了顿,“就算后面出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也一定是……”
“吱呀——”门开了。
顾聆的话断成两截,迟羿也不敢再听下去。
两只眼睛盯着反手关门的祝君则,那张没有一丝笑意的脸,陌生到令他胆颤。
——庞大的愧疚快要将他整个吞没。
顾聆点了点他的肩膀以示宽慰,轻声交代几句打过耳洞后的注意事项,便收拾东西下楼了。
路过祝君则时,她将店铺钥匙交了出来,“还有事要谈吧?为你们歇业半天,我先回去了。”
她笑了笑,又说:“有什么事好好说嘛,别太凶了,人家脸都白了,被你吓的。”
祝君则点头,接过钥匙“嗯”了声,忽然仰头朝楼上看来。
迟羿和他视线对了个正着,心跳漏了一拍,觉得丢脸,慌忙背过身,头又低了下去。
直到视野里重又出现那双皮鞋。
迟羿紧张地绷紧脚趾,唾液分泌加快,喉结不住滚动。
“祝哥……”他叫道,心如刀绞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有话要对你说。”
忽而脸上一冰。
祝君则手掌托住他半边脸,带着他抬起头来。
那掌上还余有店外寒冷的气息,迟羿却蓦然感到一阵温暖,闭紧眼睛,心跳声咚咚的。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口热气,就将这昙花一现的温情给吹散了。
“对不起。”祝君则说。
迟羿倏然睁眼,“……祝哥?”
祝君则手指顺着他脸上的泪痕轻轻摩挲,重复道:“对不起。”
“我以前就跟自己讲,特别生气的时候不能揍人,那种说不好是惩罚还是发泄的东西……对不起,刚才没控制好情绪,打你太重了。”
迟羿眼眶一热,眼泪又涌了上来。
“没有……祝哥你不要跟我道歉好不好,我,我没关系的,是我,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
祝君则一温柔,他刚狠硬下去的心就不可遏制地软弱了回来,本想和盘托出的真相登时又舍不得说了。
祝君则坐上沙发,把他拉到两腿之间,褪下裤子看了一眼。
迟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任人检查自己身后的伤势,双丘触到凉风,有些痒,不自觉缩紧了肌肉,颤颤的。
殊不知这一幕在祝君则的眼中有多么可怜。
那两团肉肿了一层,几乎是大了一圈,上面殷红遍布,痕迹惨烈,严重处已经有了淤痕,难为他刚才一声不叫,真是要面子的紧。
祝君则心里叹了口气。
将外裤留在腿根,只把内裤提上来重新穿好,他隔着一层布料,尽力轻柔地在那团肿肉上揉着,把肿块一一揉开。
眼下顾聆走了,还贴心地给玻璃门窗拉上了帘子,没有被人旁观的风险,迟羿放得开了许多。
抽抽噎噎地把头埋在祝君则的颈窝里,被弄得痛了也还好意思哼唧两声。
“刚才要跟我讲什么?”祝君则从镜子里看迟羿泛红的腿根,眸色深沉,“讲吧。”
“我……”迟羿哪里还敢说,迂回地试探道,“祝哥,你今天的事……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祝君则说,“已经公关回应了,主要是票务那边的问题,后续会追责,就是……”一顿,“总体来讲还好,不用担心。”
迟羿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小心地问:“那,对你影响大吗?”
“还好。”祝君则说得敷衍,语气没什么起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