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庄倚危:“……哦,原来陛下你之前蜘蛛塑我是这个意思。嘿,你看我最近也不怎么把上网挂在嘴边了,那有没有可能,庄定闲也是穿过去久了、适应了,你们遇到的时候他已经不惦记上网了,所以你才没从他嘴里听到过呢?”
一杯酒见了底,虞其渊提醒庄倚危继续给他倒。
庄倚危倒了酒,又拿单独的小碟子夹了筷子下酒菜,往虞其渊那边推了推:“陛下你别空着肚子喝酒,我合理怀疑你之前那么容易醉、醉了那么难受就是因为空腹喝酒,吃点菜,我特意点的你方便吃的,不会把猫毛弄脏。”
虞其渊把小碟子里那片肉吃掉了,才继续喝酒。
庄倚危忍俊不禁:“养你这么久,这会儿终于有一点喂猫的实感了……陛下,你还没回我刚才的话呢。”
虞其渊心平气和道:“关于‘上网’这件事,的确有你说的这个可能。那你会作画吗?”
庄倚危:“……不会。”
“庄定闲会,画得很好。”虞其渊幽幽道,“朕察觉他并非此世人后,见他虽不隐瞒痕迹却也从不主动吐露,猜测他兴许是不便说,于是也不曾追问过。但也旁敲侧击,问过他一些事,这作画之能并非他来到此世后才习得。你们若是同一人,你即便失去身为庄定闲的记忆,总不能也把自己会作画的事忘了罢?”
庄倚危:“……有道理。”
虞其渊接着道:“你们的字迹也不一样,即便是忘却了那部分学习过的记忆、如今你们习字进度不同,但字迹上的固有习惯,总不会太大相径庭,可朕看过你的字,你和庄定闲的字除了都很丑陋之外,并无相似之处。”
“……杀人诛心啊陛下,这时候还要见缝插针嫌弃我的字。”庄倚危被说得心凉,“但是万一呢?这些外在条件,总能找到原因来解释的。主要是,如果我和庄定闲不是同一个人的话,很难解释我为什么总用他的视角梦到和陛下你有关的过往吧……”
虞其渊垂眸:“好,退一步来讲,就当庄定闲和你是同一个人,可没有庄定闲的那段记忆,你对朕来说就不是庄定闲,这话说得清楚了吗?”
庄倚危沉默了下,点点头:“也对……而且我也就是突然这么奇思妙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根据,这么上赶着认领,搞得像我迫不及待自欺欺人当替身,还想要抢庄定闲的身份似的,太诡异了。”
虞其渊又喝了杯酒,轻笑附和:“可不是荒谬吗。”
兴许这次是边吃东西边饮酒的缘故,虞其渊醉得要慢一些,先前两回都是已经成醉猫、昏睡过去了,才变回人身的。
但今日说着话呢,虞其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骤然便变回了人身。
他的双腿依旧无法自理,变回人身后猝不及防倒向地面,庄倚危瞪大了眼睛,手脚比脑子快,扑过去抱住了虞其渊,免得他摔疼。
虞其渊摔进了庄倚危怀里,长发慢一步缓缓落下,遮住了他锁骨处那珊瑚串似的几颗小小红痣。
庄倚危回过神,眼睛和手都没处放了,下意识的碎碎念也开始磕绊:“呃,陛下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话说人是比猫重哈,你是猫的时候整只趴我腿上我都没这么激动过哈哈,那什么……我还是帮你先把衣裳拿过来吧,幸好刚才先去成衣铺买了身……”
虞其渊半醉半醒,身无寸缕地卧在庄倚危腿上,一时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反正他是猫的时候,就总被庄倚危强行这样抱着。
“定闲……”虞其渊半阖着眼,喃喃低语,“你可曾怨过我……”
庄倚危没让他的话掉地上,回道:“他怨你干嘛啊,脚长他自己身上,你又没捆着他,他自己乐意待在宫里,占了你那么多年,还好意思怨你的话,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我对情敌没好话,说多了还怕你又心疼上他了,不说了。”
他小心扶着虞其渊,不去遐想手下的细腻触感,探手去拿装着衣物的包袱,继续碎碎念:“陛下,我帮你穿衣裳啊,不然怕你感冒生病,到时候是给你喂人药还是兽药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