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 第80章

第80章(1 / 1)

接下来三天里,庄倚危特意盯了礼服,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隆重一些、更贴合他印象里大虞的礼制一些——虽然他不在意是大虞的风格还是如今庄国的风格,但他觉得虞其渊大概还是会有点在意的。

虞其渊看着他忙活,突然好奇问了问:“千年后的婚典是什么样的?”

庄倚危想了下:“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连别人的婚礼都没亲身参加过,不过我在网上看过,差不多就是那些常规流程吧——一起走红毯,听司仪念一堆祝词,然后交换戒指、接吻,新人跟来宾们祝酒……”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接吻?当众?”

听到虞其渊这封建守旧的语气,庄倚危乐不可支:“对,当众。静观你有时候真是保守得十分可爱。”

虞其渊:“……朕并不在意会不会被旁人看到,但正经场合特意插了这么一项流程,很莫名其妙。”

庄倚危努力收敛笑容,严肃点头:“陛下说得对,好莫名其妙。”

虞其渊无奈:“戒指呢?具体长什么样?”

庄倚危握起虞其渊的手,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画了一圈:“就是戴在这根手指上的……嗯,比较好看的那种铁圈,一般是金银镶嵌漂亮的宝石那样的。”

虞其渊若有所思:“精致好看些的顶针?”

庄倚危被噎了噎:“好吧,好像确实可以这样说……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联想到扳指呢,陛下你金尊玉贵的,怎么也知道顶针这种东西的存在,行走江湖的时候也用不着自己补衣裳吧?”

虞其渊失笑,又平和下来,轻声道:“年幼时母后失宠,我们母子在宫中日子并不太便利,诸多事都是母后亲力亲为,那时见过她操持针线。”

庄倚危微微一顿:“静观……”

虞其渊摆了摆手:“说起来,庄国太后、你这个原身的母后,她自从系统离开后便搬去了行宫,过几日除夕,还是让人去请一趟比较好。”

庄倚危:“好,不过我感觉太后娘娘她估计不想回来掺和,之前留在宫里是因为系统,现在自由了待在行宫当老大多清静。”

虞其渊捏了捏庄倚危左手无名指:“该有的礼节不能省,横竖只是吩咐人一声,也不费事,省了落人口实。”

庄倚危挑眉:“哦,我当皇帝的时候你倒是注意上了,你自己做皇帝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还在意名声啊。”

虞其渊抬眸看他:“我给你做个戒指吧。”

庄倚危正“挑衅”呢,突然被送了这么句话,差点卡壳:“戒……静观,给人惊喜要先暗中行事的,哪有你这么直接说出来的……找根布条来给你量量我的指围?”

虞其渊轻笑:“应该用不上,我估量得还是挺准的,你喜欢什么宝石?”

庄倚危咳了声:“都行,都行,你做的都好看,不过得做一对戒指,只做一枚戒指就没那个寓意了。”

虞其渊:“唔,好。”

于是庄倚危顾着礼服,虞其渊紧急赶工戒指。

三日转瞬即逝,这天是摄政王封王大典。

换上隆重的玄色礼服后,虞其渊和庄倚危来到人前。

朝臣们看到两人的衣着,不约而同在心里纳闷——摄政王封王大典,摄政王自己穿得隆重很正常,陛下特意穿得也隆重点也还是正常,但摄政王和陛下怎么穿得那么像呢,而且两个人并排走长阶是什么意思,这可真是……

冯延思一本正经,全当没察觉到这大典礼仪里的猫腻,按着原本的安排,辅佐走完了封王大典的流程。

冗杂的章程结束之后,回到拏云殿,虞其渊把两枚戒指拿了出来,递给庄倚危一枚:“赶制得粗糙,先将就着吧。”

庄倚危看着虞其渊手里的戒指——那是两枚细金丝缠绕成连理枝一般形状、嵌了白色珍珠的戒指。

庄倚危知道,虞其渊并不偏好金色这类“富丽堂皇”的颜色,大概是受时间紧张和工艺限制,只好选择了金丝这类方便加工、徒手也能拧动的材质。

这戒指对虞其渊来说确实是将就了,但庄倚危十分喜欢,他没接戒指,只是伸出手:“是为彼此戴上戒指,静观,你帮我戴。”

虞其渊笑了笑,把戒指戴到了庄倚危手上,庄倚危这才心满意足去拿他手里另一枚,然后握起他的左手也为他戴上了。

“真好看。”庄倚危把两人的手并排放在一起欣赏,“静观你手真巧——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花烛的流程了?”

虞其渊拍开他的爪子:“别闹,下午还有一堆正事等着处理。”

庄倚危轻啧了声。

总之虞其渊这个摄政王就这么走马上任了,庄倚危这个皇帝要把兵权交由摄政王管理,冯延思为首都没意见,其他朝臣也都接受了庄国要有一个位高权重摄政王的现实,没人置喙得太大声。

封王大典后的第二天,南边赵国和东边梁国的使臣就前后脚进入了屏城,被安排到了专门接待外国来使的驿馆入住,宫里没马上见他们。

南赵和东梁使臣抵达的第二天就是除夕,他们本来以为这种大日子,庄国不会忘记待客吧……结果饭菜倒是按除夕夜的规格送来了,庄国皇宫里却仍然没传出要见使臣的消息。

南赵来的是赵国朝中大臣,倒是耐心一些,觉得大概是庄国不满他们心怀不轨式的来访,所以有意给下马威,等着就是了。

但东梁来的使臣里有梁国的一个已经封王的皇子,受不了被冷待的气,直接揪起代传旨意的庄国朝臣的衣领:“你们皇帝什么意思?本王千里迢迢冒着大雪赶来,你们就这么把我们放置在驿馆里慢怠?!想让我们在这破驿馆里过年?!”

被安排来干这活的朝臣早就预估了各种意外状况,倒也不慌:“殿下误会了,此处乃我庄国专待别国贵客的驿馆,绝无慢怠之意,若驿馆中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殿下遣人告知我们,我们必不会让殿下住得不舒适。”

“殿下路途辛苦,我们陛下也是想诸位能安心休整好,也静心过个年,免了除夕年夜还费心思应付政事,故而才只遣我送来了膳食,未邀请殿下入宫同宴。不止梁国这边是这样,赵国那边,我们也是一视同仁的。正好北齐来使还没到,差不多也就这两日了,届时三国使臣一同会见,不是缘中美事吗?”

南赵和东梁的使臣也是进了屏城后,才知道西楚那边使臣出岔子不知何时能到,还有北齐也得了消息派了使臣过来。

东梁的这位王爷不满地甩开了手。

庄国的朝臣便客气告辞了,东梁这边连忙有人也客客气气送他出门,路途中又若无其事地打听:“据说前两日,贵国多了位摄政王?也是来得不巧,若能早两日到,我们也能凑个喜气热闹、观一观礼了。”

庄国朝臣只笑笑,没说话。

梁国的人接着说:“不知贵国这位摄政王喜好是偏年轻人,还是更稳重些呢?我们进了屏城才知晓有这么位人物,尚未来得及备礼,正好贵国陛下还不急着见我们,我们想抓紧补份礼物。”

庄国朝臣连忙摆手:“不必不必,贵国来访,心意到了便好,不必特意准备礼品。且如今除夕年节,近几日城中店铺少有经营,贵国诸位出入驿馆也不便利,不必麻烦了。”

梁国的人还是坚持打听,但庄国这个朝臣嘴严,愣是没让梁国的人得到什么有用消息,只得偃旗息鼓,继续窝在驿馆里过年。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