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最后,庄倚危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呃……我原来这么厚颜无耻的吗?”
白天盯着人家的画像流鼻血,掳走人家墓里的陪葬品,晚上抱着人家的画像做春|梦,意|淫的梦里都还要说人家引诱他,还疑似要抢人家自画像的署名……
“真不要脸。”庄倚危拍了拍自己的厚脸皮,然后小心把画卷放好,尴尬地起身收拾自己身上的残局,“变态啊你,人家虞哀帝都死了百年了,你这不是欺负他不会说话吗……”
收拾完了,重新躺下。
短短几息之后,庄倚危猝然坐起身:“苍天在上,我做了个和男人的春|梦?!我不是不喜欢男的吗!”
虞其渊正巧翻窗回到拏云殿,本来想趁着夜深把那箱子画卷毁了,猫爪子挪不动蜡烛那就直接挠破也行,反正他现在已经收放指甲自如了。
但那口檀木箱子居然没在外殿原本放置的地方,虞其渊索性往内殿走,正巧来到寝居这间屋子,听到庄倚危这番话,虞其渊:“……”
他回来的时机似乎有点失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