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雌虫的体温对于雄虫来说炽热的可怕,希尔冰冷的手在雌虫不断升高的体温下变得暖热,似乎终于被烘暖。
“阿尔伯特,你会后悔吗?”小雄虫于失神的间隙轻笑着问。
“当然不会,殿下。”阿尔伯特作出肯定的回答,他是那样笃定,试图安抚雄虫脆弱的心脏。
阿尔伯特的技巧很足,希尔呼吸紊乱,失神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体带来的热度似乎快要将他眼底的坚冰融化,却只是似乎。
在这种时候他忽然想到塞尔特,塞尔特充满侵略性,通常是强势的,将他按住如同野兽咬住交配兽类的脖颈,不允许半分忤逆,完完全全的占据。
阿尔伯特更加绅士温和,尽量注意他的体验,希尔能感受他的珍重,于是他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窗外还在电闪雷鸣,雷霆劈开天空,闪电在房间里闪烁。
阿尔伯特先是隔着布料亲吻添舐,同时释放信息素,这样浓度的信息素足以让任何雄虫短暂发青。
“嗯......”
他确信希尔加德是有感觉的,因为他呼吸间夹杂着低低的申口今,这增长了他的信心。
他更加的用心,手慢慢抚上,用脸颊蹭动,再用唇来来回回的包果添湿,希尔加德是漂亮的,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让虫不自觉的沉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阿尔伯特从一开始的痴迷到后来的犹豫,再到某一刻他忽然不再动作。
希尔慢慢垂下头来,晦暗的光线里,他银色的长发在闪电的照亮下似乎有些浅蓝的色泽,这是继承肯特白闪蝶的隐形特征,与他湛蓝的眼睛交相辉映。
他鬓角有轻微的湿润,不知是因为阿尔伯特还是因为刚刚淋到了一场大雨,这让他看起来不复之前的天真不谙世事,宛如一只从海底而来的海妖,无端鬼魅。
他冰凉的手掌还撑在床面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睛绽开一丝湿润笑意:“啊......阁下,怎么不继续呢?”
阿尔伯特依然呈现跪地的姿态,却抬起头鬓角汗水如瀑布般流淌,屈膝跪地的姿势让他的反应一览无余。
与之对应的是希尔加德在强烈信息素催动下久无动静的反应,依然柔软的保持一如既往的姿态,这完全是诡异的。
在帝国有不热衷于交/配的雄虫,每只虫的性格不一样这当然是需要尊重的,但为了虫族的发展和继续,在医学上认定在信息素的交融下,超过二十分钟无法获得反应的将判定为残废。
将永远贴上标签,即便不从帝国或者联邦踢出去,他也再难以享受雄虫的各种优待,不再具有组建家庭的权利,变成虫族社会的废虫边缘虫。
而现在,符合这个判定标准的是虫帝陛下的雄虫皇子,帝国唯二的s级雄虫。
阿尔伯特扶住的手难以掩盖的抖了抖,他更加迅速的服侍,动作难免带了一丝急切,不再彬彬有礼。
“啊.......”希尔轻轻哼了一声,眉弓微蹙,痛却让他笑开,湛蓝的眼睛里流转过微光,一只手伸出力气轻柔的似乎推拒,“阿尔伯特阁下,你弄疼我了。”
“不是说过会让我舒服,绝不会让我疼的吗?”希尔哼笑着,“怎么说话不算话?”
阿尔伯特胸膛起伏剧烈,猛地抬起头来,眼里蕴含着震惊,希尔冰凉的手像从水底捞起,修剪得体的指尖轻轻剐蹭着他湿润的下颌:“那说好不会后悔,也是谎话吗?”
阿尔伯特紧紧攥着希尔的衣袍,那里濡湿了一片,信息素的气息浓郁却只是表象,他眼底是惊涛骇浪,声音滞涩:“殿下——”
希尔嘴角笑容扩大,他很笑露出这样外放的情绪,衬的那张脸愈发秾丽,几近妖魅:“我就是无法虫道?怎么办呢?嗯?吓到了吗?还是很失望嗯?”
他淡色的唇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这样就害怕了吗?阁下不是说,爱我吗?”
他的声音亲昵的近乎爱语,修长的手掌轻轻的抚摸阿尔伯特英俊的面容,然而这些举动再也无法打动雌虫的心,雌虫依然用那种震惊的不可置信的而后渐渐冷却的表情看着他。
呵,他犹豫了。
爱一只虫不是应该全心全意不顾一切,不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健康还是残疾,用尽身心去爱吗?
就像他曾经对塞尔特一样,为什么雌虫的爱好像不是这样呢?在乎身份地位等级和信息素,而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希尔。
塞尔特在他是希尔时能够任意销毁他,在他是希尔加德时百般讨好,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从无依无靠的贫困星低等雄虫变成s级雄虫皇子。
塞尔特是这样,阿尔伯特也是这样,雌虫不外如此。
真是让虫厌倦又恶心。
窗外大雨还在瓢泼而下,房间内两只虫一跪一坐就这样无声对视着,希尔嘴角的弧度一寸寸冰冷下去,阿尔伯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平静,他接受的这样快,反而充满了诡异。
“你早就猜到了?”希尔依然在笑着,笑容却只显得冰冷。
阿尔伯特张开口,却没来得及说话,门在此刻被骤然破开,外间狂风席卷着暴雨仿佛一瞬间要将一切冲垮,房间里的窗帘也随着疯狂曳动,也吹动了希尔单薄发皱的白袍。
强烈的硝烟信息素喷涌而来,携卷着无可匹敌的劲风悍然袭击。
“塞尔特——”出于雌虫的危机感,阿尔伯特第一时间展开双翅避开,然而雌虫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逃离的路线上,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压制和冲撞。
2s和3s雌虫的速度太快,电光火石间希尔甚至无法看清他们的交锋,猩红血液已经喷溅了出来,随着咔嚓一声,一只雌虫被狠狠砸出了窗。
血肉挂在破碎的玻璃边缘,血腥又残酷。
玻璃窗被砸出一个大洞,狂风骤雨呼啸而过,狂风吹起希尔的长发和衣袍,让他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带走。
漆黑的骨翅在他身畔合拢,只见一道漆黑的影子闪过,滚烫而潮湿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希尔的腰,那只手那么烫,怀抱也那么烫,硝烟的信息素冲淡了刚刚阿尔伯特的信息素,强势的将他笼罩进自己的信息素范围内。
希尔放弃支撑在床榻上的手掌,像一根失去支撑的草木向后倒去,塞尔特没有任由他倒下,而是怀抱住他的脊背,只有冰冷的长发海藻一样垂落。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已经完全虫化,呈现出骇虫的猩红之色。
“他对你做了什么?”雌虫的声音阴沉而冰冷,压抑着疯狂的杀意,周围的硝烟信息素浓烈到别墅内一直发出刺耳的警告。
在他怀里的雄虫衣裳皱的不成样子,脖颈一侧上覆盖着雌虫留下的吻痕,身下更是乱七八糟,一片濡湿,像是被雌虫狠狠欺负过。
希尔垂着头,脖颈像是失去力气的根茎,陷入半虫化的虫动作轻柔的将他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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