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3)
元帅位于首都星的住宅由军部统一配发,而私下宅邸保卫极为严密,漆黑的虫影在黑暗中疾行,一道道猩红的扫描从身上扫过。
很快,大门打开,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往常听见他的声音冲出来扑进他怀里的小雄虫也不知所踪。
也许是习惯了,塞尔特心中竟有一丝微妙的不适。
习惯是令虫恐惧的东西,也许比信息素的契合更来的让虫不安。
元帅大步走上楼梯,推开三楼的房门。
漆黑的房间,阳台上盛开着几丛鲜艳的月季,淡淡的花香侵袭而来,与房间里小雄虫身上所散发的柑橘香气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温馨和柔和。
从杀戮场而来浑身血腥的虫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元帅焦躁凶戾的心脏好像有那么一刻平静下来。
军靴落地的声响似乎打扰到俊美的雄虫,他唔了一声,似乎将要醒来。
元帅站在床边,凝视一瞬,抬手摘掉满是星兽血液和脑浆的手套,随手扔到地上。
沾满血腥味的手掌放在小雄虫的脸庞,屈起粗硬的食指压在小东西柔软的唇上,似乎随时准备深入。
小雄虫似乎被他的信息素吸引,无意识的含吮他的食指关节,似乎对其他雄虫来说难以忍耐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是解渴的甘霖。
漆黑的床铺中间是漂亮的雄虫,浅金色的短发铺陈着,浓长的眼睫低垂,呼吸浅浅,似乎陷入了什么美好的梦中。
唯有苍白的皮肤彰显出他确实病了的事实。
元帅将食指深入他口腔,口腔很烫,在发热,平均温度高于雄虫正常体温。
他确实生病了。
本来想解决生理焦躁问题的雌虫罕见的没有继续再深入。
手指抽出来时小雄虫竟然无意识的追逐了一下,微微仰起头,似乎是不舍,塞尔特忍耐住身体深处穿来的空虚,转身离开。
也许是因为生病,希尔这一觉睡的很沉,元帅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一向睡的不太好的。
等等,元帅——
刚刚还有些不太清醒的神智瞬间清晰了起来,他嗅到了带着血腥气的硝烟信息素气息,是元帅回来了吗?
他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元帅了。
希尔寻着信息素的味道打开门走向元帅的书房,这是元帅同他规定禁止进入的区域,但他实在太思念元帅了。
元帅果然在里面,窗帘拉拢,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让雄虫有一丝微弱的不安,但对元帅的渴望压下了这种不安。
高大强健的军雌坐在办公桌后,军装被随手解开露出鼓胀饱满的胸膛,往下被腰间漆黑的腰带束缚,手臂搭在座椅两旁,头颅微微后仰。
元帅在休息,但即使是休息也仿佛蓄势待发,锋利的眉头紧蹙,预备着与什么虫殊死一搏。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跑出来的急没有穿鞋子,赤着脚行走就不会打扰到元帅。
他一步一步靠近元帅,仿佛靠近了那个遥远的梦,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落在元帅锋利的眉眼上方。
元帅在忧愁些什么呢?被首都星的雄虫中伤了吗?还是因为哥哥被舆论讥讽?他看见了很多嘲讽元帅的新闻,说元帅被哥哥厌恶。
那些虫根本不明白元帅有多好,只有他知道元帅是这个世上最温柔最坚硬也最强大的雌虫。
他能帮到元帅什么呢?
年少的雄虫站在心上虫的身边,手撑在座椅旁,慢慢的俯下身来,金色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轻轻闭上双眼,让他虔诚一如献祭。
最暗淡的影子见证了最诚挚的亲吻。
小雄虫最终没有亲上去,他悬停在元帅嘴唇上方,屏住呼吸,太冒犯了,虽然已经亲过很多次,但他希望第一次认真接吻,是在元帅清醒的时候。
他稍稍偏移,亲在元帅的下颌。
片刻后小雄虫缓缓跪在元帅的身边,捧起元帅被划开狰狞伤口的手臂,轻轻亲上去。
新型星兽留下的剧毒会让伤口长时间无法愈合,雄虫信息素能起到镇痛的作用,唾液蕴含着浓烈信息素,他没有办法帮元帅更多,至少可以替元帅减轻痛苦。
不知何时座椅上的军雌已经睁开眼,灰冷的眼睛像是宇宙沉落的尘埃,星网曾评价塞尔特元帅有一双不近虫情的眼睛,任何雄虫被那双眼睛直视都会做半年的噩梦。
“不嫌脏?”赛尔特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声音也许的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有些沙哑。
古铜色的手臂上狰狞的伤口血肉翻卷,还有星兽溅落的鲜血,怎么看都不算干净。
喜爱干净,雌君刚下战场面见雄虫都是冒犯的雄虫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只是乖乖的为他舔吻着伤口,充沛的雄虫信息素让伤口微微发麻,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伤口暴露的血肉,有一种奇异的酥麻袭来。
雌虫有一身铜筋铁骨,被誉为可以与机甲相抗衡的杀伤力武器,此刻他却像是怕弄疼雌虫一样,舔的温柔又小心,需要从间隙里才能小声开口:“舔干净就好了。”
塞尔特的眼神愈发深邃,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你是狗吗?”
这太冒犯了,如果换到任何正常雄虫身上,赛尔特元帅都会被送上审判庭,哪怕他军功卓著,都要受到严重的处罚。
小雄虫却只是耳朵红了一下,含着元帅的伤口小声的含糊的答应:“是元帅的小狗。”
只是一句话塞尔特被压抑下去的冲动再次破土而出,简直像燎原的烈火燃烧而起,他猛地将小雄虫地上提起,使之坐在他的膝上。
希尔搂着元帅的脖颈,很乖觉的张开嘴,最近元帅很喜欢亲吻他,亲吻代表着关系的促进,不再只是局限于身/体关系,而是有更为深入的可能。
元帅的亲吻和他作战风格一模一样,充满侵占疯狂和掠夺,要不然元帅的手按在他脑后他真的觉得自己会受不了躲开。
一直亲到他喘不过气来,感觉快要窒息,舌尖发麻元帅才放过他。
希尔的脑子很晕,不知道说什么,额头抵着元帅额头,鼻子抵着元帅鼻子,呼吸都发懵最后竟然傻傻的问了一句:“元帅,我是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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