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5)
偶尔不经意触碰若即若离,小希尔却仿佛惩罚似的感到颤栗。
希尔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雌父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就已经发起抖来。
很快希尔的信息素变愈发浓郁,好闻的浆果味清甜又悠长。
希尔扬起脖颈索吻一般的张开口,露出一点舌尖:“雌父……雌父……”
他被雌父养的十分娇气,一点委屈也受不了:“雌父,不要这样……”
等撞进雌父灰冷的眼睛时希尔鼻子一酸,一时有一种诡异的背德羞耻感,又有一种刺激到颤栗的兴奋,他心一横,小声说:“雌父,隔着衣服会不会测的不太准啊?”
“比如,会测不准身高?”
他不好意思说的太过分,只敢小声委婉的欲盖弥彰。
雌父果然很宠溺他,用喑哑的声音回应:“好。”
直尺挑开了衣物,那一瞬间希尔羞耻的想要闭上眼。
太过了,窗外的风吹过来他都能感知到,他感觉自己要流泪,源源不断的流泪,沾湿了一切。
雌父一贯平稳的呼吸也滞涩起来,希尔敏锐的发现雌父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
小希尔生的很漂亮,身高笔直,肌肤颜色白皙泛红,像早春天气里颤颤巍巍破土而出的树,带着少年虫的青涩。
他肤色白里透红与雌虫冰冷的手套对比强烈,雌虫没有给予他太多过度。
“唔……雌父……”希尔没有料到一开始就是这样,懵了一下过后就忍不住颤颤的撒娇。
然而在妆态最好的时候雌虫忽然撤身离去,希尔茫然的从最高点落下,嘴唇微微张开,还有些许委屈:“雌父……”
“该给宝宝测量了。”塞尔特取下手套,雌父的动作一贯很利落,摘下的手套习惯性的装进军装贴身的口袋,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舒缓。
希尔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不明叶体从手套指尖落下,他难堪的想要撇开眼低下头,却发现低下头会对上正在流泪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伸出手臂横在眼前,想要逃避这一切。
他不要看见了。
冰冷的卷尺却在此刻席卷而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温度太高,卷尺的温度冰的他一个激灵,腰不由自主的往上抬。
雌父用卷尺卷住了小希尔……
“周长,11。”
轰——
雌父真的在测量……希尔牙齿不自觉的发颤,一边羞耻的呼吸都发烫,一边不自觉的搜寻自己是否学过这个知识?这个算正常范围吗?是优秀还是差强虫意?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星网上购买的是青取测量表,但是雌父一丝不苟的认真测量还是让他感到心脏来回翻滚的灼烫。
卷尺被固定住雌父似乎忘了转而拿起一旁的直尺,直尺从侧面边缘开始,金属冰冷的质感挑刮过侧面的青筋,而后往上。
希尔忍不住轻轻的抖,塞尔特元帅是严谨负责的雌虫,将直尺靠近后手动扶着小希尔靠近力求精准测量。
雌父滚烫的手掌和直尺冰冷的金属感一左一右夹击他,让希尔牙齿打颤,脚尖蜷缩,感觉那一瞬间快要崩溃。
“19cm。”雌父的手放开,直尺的冰凉和雌父的炽热都在刹那间离去,徒留希尔在原地似乎被蚂蚁细细啃噬,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难言的痒。
啪嗒一声刚刚被体温暖热的卷尺被放开回归原位,轻轻敲击在紧绷的哒推内侧,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子。
他皮肤太白,一点痕迹都格外显眼。
塞尔特眉头一皱,握住希尔的腿部:“宝宝受伤了?让雌父看看。”
“唔……”希尔其实并不觉得疼,只是有细微的苏麻感,但雌虫已经不容拒绝的打开了他。
塞尔特元帅单膝跪地,似是认真的查看他的伤处,视力极好的3s雌虫明明隔的再远也能一眼看清,偏靠的这样近。
古铜色的五指陷入白皙的蜕根,显得对比强烈的不敢看。
“弄疼了宝宝,我给宝宝道歉好不好?”雌虫喑哑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下一刻雌父的唇就印了上来
小希尔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抓紧柔软的被子,推跟部想要曲起却被雌虫狠狠压住,宇宙一下子都仿佛安静下来,他的耳边是无边耳鸣,湿透的眼睛一直流泪,却无法不去看见这一幕。
烟花落幕落在雌父高高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和鼻梁中间的凸起,以及微微下垂的嘴角,那让塞尔特元帅看起来无情又冷酷。
嘀嗒嘀嗒沿着这只冷硬雌虫的下颌蜿蜒滴落……
滴进军雌挺阔的军装深处没入他凸显的锁骨。
“雌父……”希尔无法控制的流泪。
他真是太没用了,雌父都没有碰他,他就已经……
“这刚好证明宝宝非常健康。”塞尔特站起身来,军装已经无法遮掩他的反应,他干脆的将瘫软无力的希尔从床上抱起,擦拭他源源不断到泪痕,在他耳边轻哄。
“滴滴!”门外却在此刻响起刺耳的门铃声,将希尔从羞耻中唤醒,三声过后纳撒尼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希尔不是生病了吗?我请了最好的医虫来!塞尔特!打开门!”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向雄虫保护协会投诉!取消你的监护权!”纳撒尼尔的耐心无限接近于无,三秒没有得到回应就开始暴躁的要求自己雌君上。
2s雌虫无法对抗塞尔特,至少能够轻易的砸开大门。
赫森安抚性的微笑,一只手立刻开始
塞尔特浓眉紧蹙,眼神蓦地冰冷:“宝宝,你先休息,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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