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那是一枚雪光的胸针,淡淡的蓝辉映着灯光的色彩。
塞尔特转过身来为他佩戴,希尔低着头秾长的眼睫似乎还有被雨沾湿的雾气:“你今天有四个小时没有给我发任何信息。”
他今天要去圣城,在判决做出之前圣城都会被屏蔽讯号,但这希尔并不知道,塞尔特伸手捧住雄虫略显冰冷的脸,道歉:“我的错。”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希尔咬牙,心脏那股饱胀的酸涩情感在此刻决堤,冲刷着他的心脏刺痛又酥麻,最后从眼眶落下。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狼狈的,干脆的把自己埋进塞尔特胸口,用雌虫的军装擦眼泪,闷声闷气的哽咽,“我不会原谅你。”
“嗯,我的错。”军雌宽大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发,拍着他的脊背以免他呛住。
那天晚上塞尔特道歉到很晚,雪光胸针被别在雄虫心口,提前感受冰冷的温度。
金属是那样冰冷,雌虫的撕咬却是炽热的,希尔推拒不了只好接受一切,微蓝的幽光在暗夜里摇摇晃晃,将坠未坠中显露出一丝艳丽的红。
之后每一次出席宴会让塞尔特挑选饰品时总会选这一只,每一次灯光反射出胸针微光,或是胸针在走动时略有晃动希尔都会感到莫名的羞耻。
“其实我已经不害怕缝隙了。”事后希尔蜷缩在塞尔特怀里轻声开口。
虫子不能生活在完全真空的环境中,他必须适应,他也能适应的很好。
“我知道。”
“但这是家里。”塞尔特手掌按在希尔的后颈,掌控感带来安全感。
这是我和你的家,可以任性,我会溺爱。
希尔曾经在圣城的某本书上看见过,当你爱极一只虫的时候过甚的爱欲会转化成一种食欲,让你想将对方吞吃殆尽。
塞尔特经常在他身上留下过分的痕迹,青紫的指痕,吻痕,也总是吃的很过分,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会被对方完全吞下去。
但在这一刻他忽然生出某种对等的食欲,像是回到口欲期,牙齿觉得很痒,想要咬住什么。
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咬了上去,塞尔特的肌肉在初始时很硬似乎没有预料到他的袭击,很快又放松下去,滚烫的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似乎是鼓励他咬的更狠。
他尝到了血的腥甜味,鲜血伴随着雌虫信息素从咽喉流入,让他觉得眩晕和饱足,让他觉得无论他做什么事塞尔特都会纵容他宠溺他。
他没有缘由的流泪,直到塞尔特叹气,而后从后拎着他的脖颈让他抬头,雌虫夺取了他的呼吸,吞咽了他的哽咽。
他的痛苦、他的不安、他的一切都会被这只雌虫完全包容,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哽咽着固执着呢喃:“我不原谅唔.......”
塞尔特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追上去咬住了他的唇舌。
夜这样长,细雨如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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