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6 / 7)
他已经管不了了,他陷入塞尔特的设想里羞耻又诡异的满足,身体大幅度的颤抖。
“我应该从你一出生就得到你,照顾你,从你破壳开始就应该属于我,你第一次开口说话就应该叫我的名字,你的第一次长大应该由我来引导。”
“你应该全部属于我,希尔。”
——
埃里克在半个月后颓然离开,他见不到希尔加德殿下,塞尔特元帅全权代理,这让他极度不甘心,终于在假期到期前一天潜入了这座房屋的内部。
这是一栋并不奢华的建筑,配不上殿下的身份,更何况真相让他目瞪口呆。
细细的银色的锁链缠绕在希尔加德殿下的手腕:“我会立刻上报雄虫保护协会,您等一等——”
“等一等?”雄虫秀气的眉头皱起,“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解救我呢?是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还是连尝试都不愿意?”
知道那是无法战胜的雌虫就连试试也不敢吗?
“不——”埃里克陷入瞬间的窘迫,“锁链是帝国最新的t76材质,目前测试2s雌虫无法斩断,而是贸然实施或许会伤害到您,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希尔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做不到还有这么多的理由。
在微弱的失望后希尔反而平静下来,大部分的雌虫狂热向往雄虫,但那只是因为雄虫才能让他们活下去,在涉及自己生死时雌虫往往更加清醒。
这无可指摘,但难免让虫觉得可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点了一下锁链上方,咔哒一声银色锁链坠落在地。
3s的雄虫精神丝线能够解开任何禁制。
“殿下——”埃里克惊讶失声。
“锁链并不能锁住我,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测试,”雄虫坐在原地,湛蓝的眸底洒落清冷的月光,银色的长发如雪镀一般不可接近。
多么微小的实验啊,因为压力是塞尔特所以他不敢擅自越过雷池一步。
那些自诩能为雄虫生死的虫,在真正的死亡面前畏手畏脚。
埃里克犹不甘心,下意识说道:“可是殿下我.......”
您说过需要我为您做,我找出了塞尔特元帅违背帝国法律的证据,我——
“你为我做了一些事,”雄虫微微仰起头,淡色的唇缓缓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恍如落入世间的神祗高不可攀,“难道不是你自愿为我所做吗?”
雄虫似乎听见什么很好笑的事,嘴角笑容微微扩大:“这个世上愿意为我做这些事的雌虫前仆后继,埃里克少将,你愿意为我付出我就要接受吗?”
“毕竟,我从未承诺过什么,不是吗?”他淡色眼微微抬起,西12星罕见的阳光落在他眼底却掀不起一丝温度。
埃里克忽然感到冷水兜头泼下的冰冷,是的,愿意为希尔加德飞蛾扑火的雌虫数不胜数他只是其中一只,没有任何资格祈求什么,殿下能够看他一眼就已经是恩赐。
对雄虫殿下付出再多也不能指望回报。
他颓然地攥紧双拳又无言松开,最后低下头,艰涩的开口:“是。”
埃里克离开后步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希尔的腿轻轻发抖,眸光湿漉,无言的看着塞尔特。
他就知道塞尔特不可能真的给他机会,必然在时刻监视着他。
更何况他宽松的白袍下还被绑着.......
绑着见埃里克,怎么可能答应。
塞尔特扫过地上的锁链,眸色晦暗:“原来您早就能自己打开,那这些天不打开,是因为您就喜欢这样?”
希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把自己埋进塞尔特怀里发出细微的泣音。
“喜欢的话接下来一个月就继续。”
希尔瞳孔已经失去焦距干脆闭上眼:“不行......这个月......要回去见雌父......”
——
虫蛋被抑制生长过发育非常缓慢,为了确保虫蛋的安全塞尔特必须进行一次营养舱会诊。
只有这样短暂的时间希尔能够有少许的自由,与西里厄斯喝一杯下午茶。
“希尔,你决定好了吗?”
希尔有片刻的迟疑,当塞尔特爱一只虫的时候确实是完美的,可就是这样他才越心疼从前,塞尔特不爱他的日子里的自己。
“我觉得,有任何东西比我重要我就不要了,可现在,我好像觉得我就是最重要的。”
年少的时候他觉得塞尔特永远不会离开他所掌控的军部,可现在他会为自己放下对权势的野心,对权欲的追逐。
他对塞尔特的最后一道考验是他是否能放弃一切找到他,不愿意放弃从此形同陌路,找不到那是命中注定,如果找到了同样也是神明的指引。
“我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每一个字都这样珍重斟酌,好像花费了不菲的力气。
“只是,”年轻的小雄虫微微蹙眉,将手放在心口,似乎有隐约的疼痛,“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这里很疼。”
它不再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它是大雨潮湿落下的涟漪,时不时骨头里就会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这需要多久才能弥合,一天、一年还是一生。
“希尔,冻疮只有在温暖的环境才会痒,因为它快好了。”西里厄斯抬了抬下巴,“来接你了。”
希尔抬起眼果然看见猿背蜂腰的雌虫大步走来,长风穿过他利落的军装线条,却无法动摇他半分。
“在说什么?”在下楼电梯的短短瞬间塞尔特也拥抱着希尔,没有诉说虫蛋的情况,信息素的需求,只是问他,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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